你江曉月沒去看什麼星座命理。你少在我面前裝委屈。老子最煩那種睜眼說瞎話的人!”
就在方傑噴著口水大聲訓斥兩人的時候。被掐住脖子的毒娘子忽然嫣然一笑:“公子這話說的有理……剛才藥罐已經給我來了簡訊。既然是一場誤會。公子現在是不是先放了小女子?”
“沒門!”方傑立即應道:“到了巴的甸鎮再說!”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毒娘子頓時急了。嬌嗔道:“都說是一場誤會了。公子就算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藥罐吧?”
傑咧嘴一笑:“我是相信他。但不相信你。既然姑娘也說我這話有理。那麼以姑娘睚眥必報的性格。我覺的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
娘子氣的白眼直翻。
“我什麼我?”方傑捏了捏毒娘子那白皙的脖子。笑嘻嘻的道:“我就這樣的人。你不爽也的忍著!”
第三百六十六章 變態蛇蠍女
從瀘水口岸回到巴的甸鎮的一路上,氣得已經沒脾氣的毒娘子沒再跟方傑說過一句話,因為她知道不管說什麼,都是自己找罪受,還不如閉嘴,被教訓了一通而覺得有些無地自容的江曉月也沒再找方傑問東問西,只有段寒雲才有一句沒一句地跟方傑聊著,內容無非是有關對易術方面的疑惑,這倒不是段寒雲好奇心重,而是以他高傲自負的性格,想把方傑的這門手藝學到手
“易術這玩意,哪裡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方傑當然知道段寒雲的心思,可是這要一說起來,那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他可沒時間,也沒那個心思教個徒弟出來:“反正吧,單隻說用易術判斷一個人的性格,就涉及到很多問題,說深了,你聽不懂,說淺了,說了也等於白說,你要是真想學,自己去研究,易術裡面有精華,也有糟粕,必須自己去領悟。”
“你現在就是說了跟沒說一樣啊!”段寒雲眼巴巴地看著方傑,苦著臉道:“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我是真的想學這門手藝……”
不等段寒雲說完,方傑咧嘴一笑:“學了幹什麼?泡妞啊?說實話,用這玩意泡妞確實很有用,不過……你這人性格,實在不適合學奇門五行之術,如果沒有一個客觀清醒的頭腦,很容易走入誤區說越玄乎!”江曉月冷不丁地哼了一聲。
方傑白眼一瞟:“易術怎麼就不能玄乎了?你讓一個造太空梭的科學家跟你講原理,你理解的了麼?你聽得懂麼?那不一樣很玄乎麼?你怎麼不說那些科學也很玄乎?你這話再次證明了,你是一個主觀意識很強,典型的個人主義者!”
“天明兄這話我不敢苟同!”段寒雲也沒理會這兩人的對話,不甘心地道:“我怎麼就不適合學易術了?難道學這玩意還得看性格麼?你要是不想教我,那就直接說,別拐彎抹角的了。”
“瞧你這話說的。”方傑眨巴了兩下嘴巴,好整以暇地道:“我指的是你不適合用易術算命推論他人地性格。易術不等同於算命。易術本身是一個哲學體系,而用奇門五行之術算命只是易術地一種運用手段,除了算命之外,還可以用來排兵佈陣,用來為人處事,用來分析事物的展規律併為我所用。如果你的性格太高傲自負,學了也白學,因為看問題不夠理智和客觀,跟她一樣。”說完。方傑指了指江曉月。
見段寒雲一臉的不服氣,方傑無奈地搖了搖頭,又道:“你不服氣也不行啊,我不知道你跟那個段紫菱到底什麼關係,但從前後生的事情來看,你不是不愛她,她也不是不在乎你,關鍵問題是你太高傲,不願求人。說白了,就是死要面子,並且還以此為榮!你說這樣的一個人,連自己的性格都沒理清楚,還怎麼用易術去分析別人呢?”
“你就別問他了。”一旁的江曉月忍不住插嘴道:“他忽悠來忽悠去,一句實在話都沒有。神棍們都這樣,他是不願意教你的!”
聽了這話,眼神閃爍個不停地段寒雲賭氣般地道:“姑娘說的不錯,天明兄是不想教我!”
方傑搖頭一笑。懶得再辯駁。架著毒娘子繼續往前走去。身後地江曉月和段寒雲等了半天卻不見方傑回話。不由得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江曉月第一個大聲道:“騙子騙子大騙子!說不出來了就在那裝傻充愣!”
“你們這招激將法對我來說沒用。”方傑回頭一笑。對江曉月道:“既然現在已經安全了。姑娘還跟著我們幹什麼?難道你有什麼不可告人地秘密?或是看上咱家地寒雲兄了?我事後申明一點啊。我先前講地那個故事只是為了省過路費。你們別假戲真做了。”
提起這事。毒娘子就一肚子火。當即冷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