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麼可以和穆蘭開這樣的玩笑呢?當初為什麼不告訴穆蘭你的身份呢?”鬱紫諾哽咽了,如果那時候他說了,自己就不會參加什麼無聊的選秀,穆青也就不會被挾持了,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明明相識,卻還要裝作陌生的無奈了。
“……你的樣子變了,朕需要確認,可是後來朕發現有人跟蹤朕,所以不得不匆忙地離開了。”皇甫類不無遺憾地說。
“跟蹤?皇上出宮竟然有人跟蹤?那皇上為什麼還要出宮呢?”鬱紫諾深深地為他的處境感到擔憂,看來宮隱和華太妃已經蠢蠢欲動了。
“夕蕾染上了麻風病,在皇宮裡失蹤了,有人說在宮外遇到過她,所以朕就出宮了。”
夕蕾染上了麻風病?鬱紫諾忽然想起了穆青那天和她說的,在天府廣場遇到了一個麻風病人,後來被醜八怪給救了的事情,急忙不解地問:“皇上,後來你救了夕蕾,對嗎?那現在她的人呢?有人可以治好她。”
“。…。。”皇甫類驚訝地看著鬱紫諾,眉頭微蹙,有些遺憾地說,“她不僅僅是染上了麻風病,還有別的。”
“別的?”
“還記得大街上被朕撞掉的那些山參嗎?”皇甫類不動聲色地提醒。
鬱紫諾恍然大悟,臉色蠟白地看著皇甫類,錯愕地說:“皇上,你是說,是他陷害了夕蕾,可是為什麼呢?!”
皇甫類努力地壓抑住眼底的怒火,儘量平緩地說:“因為夕蕾和皇后,嫣紅一樣,都是朕拼了性命都要保護的人,掌控了她們,也就多了要挾朕的籌碼。”
??鬱紫諾不由得黯然了,她們在皇甫類心中原來如此的重要,可是為什麼偏偏少了自己呢,鬱紫諾有些幽怨地看著皇甫類,沉默不語。
皇甫類將她的小心思一覽無餘地印在了腦海裡,嘴角勾起一抹驚豔的弧度。
“怎麼不說話了?”皇甫類有些調侃地問道,語氣充滿了輕鬆的曖昧。
鬱紫諾賭氣地繼續沉默,第一次感受到了失落原來也可以令人**。
“對了,你剛才說誰可以醫好夕蕾?”皇甫類轉開了話題。
鬱紫諾一聽,鼻子就酸了,黯然神傷:“我弟弟穆青可以,不過他現在被華太妃挾持了。”
皇甫類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地伸出雙手在太陽穴上輕輕地按摩了幾下,一種憂傷的疲憊就那樣出其不意地流露出來,輕輕地叩擊著鬱紫諾的心房。
嘆息了一下,皇甫類格外傷感地說:“又是針對朕來的。穆蘭,你放心地按照她的意思做吧。另外你也不用擔心,有了王爺的插手,你弟弟會沒有事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可是,留給嫣紅和他的時間不多了啊!鬱紫諾胸口發悶,怔怔地看著蒼白的皇甫類,喃喃地說:“皇上,你就不怕他們算計…。。”
皇甫類淡淡一笑,眼睛裡冰芒四射:“只要朕願意,沒有人能將朕玩弄於股掌的!”
切,果然配得上傲慢自負的讚譽!鬱紫諾直接被雷暈在了那裡,成了一尊完美的雕像。
說實話,鬱紫諾很喜歡這個時候的皇甫類,霸氣而張揚,只是,今天他同樣強硬的氣場中,為什麼會滲透著一絲絲悲涼呢。
“皇上,您的身體?”鬱紫諾擔憂無比。
“呵呵,所以,朕最後才決定放手,他會給你幸福的。”皇甫類似乎有些答非所問。
他在說皇甫佑在冊封大典上和他提親的事嗎?為什麼口氣這麼淒涼,難道他已經打算放棄了呢?
鬱紫諾忽然鼻子一酸,輕輕地將頭扭到了一邊。
“你怎麼了?後悔了?”冷不丁,皇甫類又輕輕地笑了,帶著一些調侃的意味。
是的,後悔了,後悔當初自以為是地離開了他,後悔讓穆青為自己改頭換面,後悔在大街上沒有相認,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明明可以在一起卻不得不刻意疏離的悲涼局面。
鬱紫諾長長的睫毛扇動了一下,兩行晶瑩的東西無聲地滑下,意識到失態後,剛要伸手偷偷揩去,有人卻比她搶先一步,冰涼的手指輕輕一碰,鬱紫諾就渾身僵硬地定格在了那裡,明知道不妥,卻沒有力氣反抗。
皇甫類清冷的氣息透過手指傳遍她的全身,鬱紫諾感覺到自己的整個未來都變得冷嗖嗖的了。
“穆蘭,時間不早了,你回吧。”
嗯?正在神遊的鬱紫諾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皇甫類:“皇上?您?”
“朕想一個人呆一會。”皇甫類的眼睛輕輕地閉上,似乎在用心地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