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頭。
「是挑這個嗎?」凌謙的聲音裡逸出一絲特別的興奮。
「一定要挑一個嗎?」凌衛用被欺負得筋疲力盡的眼神瞪著弟弟。
「嗯,至少挑一個吧。」
凌衛沉默了一兩秒。
「那就這個吧……啊啊——」最後的單音字忽然碎裂,化成喉嚨擠出的香甜呻吟。
埋在身體裡的碩大似乎默不作聲地挺進到了更深的地方,擠壓著敏感的肉。
「這就是哥哥的選擇……」耳裡迷迷糊糊聽到了凌謙說的話。
但凌衛已經無法去理會其中深意了。
貫穿到最裡面的昂挺,宛如活過來的龍一樣猛烈地運動起來。
要把腸子也給弄斷似的狠狠侵入撞擊,深入刮掘著每一寸幼嫩粘膜。
凌衛霎時陷入腰肢從內部開始痛楚般融化的麻癢。
「啊——嗯啊——!唔——」斷斷續續地呻吟,忽然被凌謙的熱吻封在喉間。
儘管身後快感凌亂,頭暈腦脹的凌衛依然可以察覺唇上鮮明的觸感,平時偶爾會像小狗一樣衝動的凌謙此刻很細微地吻著他。
舌頭探索到口腔內部,溫柔地觸碰著自己因為過分的快感而處於半僵硬狀態的舌尖。
就像狂風暴雨中遇到另一陣淅瀝小雨。
也許是截然不同,反而更顯得特殊了,帶著奇妙的溫馨。
是凌謙這調皮的傢伙……
凌衛迷糊地想著,眉毛性感地簇起,焦渴中不知不覺抱住了身前溫暖的男性身體。
肌膚相貼的熱度牽動如暴露在空氣中的面板神經。
從後腰間開始的麻痺感,深化為極端的快樂。
在胯下激動地湧出。
「啊啊——」凌衛腰肢一陣顫慄,發出高潮後的甜甜的嘆息。
身體柔軟下來。
「看來哥哥比較喜歡我啊。」凌謙囂張地是為,彷彿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你就儘管自我滿足吧,凌謙,但別忘了,正在滿足哥哥的,是我。」
雖然達到了高潮,身後的凌涵卻沒有釋放,還在不知疲憊地進攻著。
「凌涵……不要了……」凌衛僅僅在唸頭裡沉浸了幾秒,就再次被動地扯入漩渦。
「可是我要啊,哥哥。」凌涵難得地說出孩子氣的話。
腰肢被男人用手緊握著,身體被一邊搖晃著,一邊彷彿沒有盡頭的頂入、抽出,再用力頂入。
前列腺在摩擦下彷彿成為完全獨立的性器官,瘋狂地感應著每一次的摩擦。
「嗯……太……唔……不行了……啊!」凌衛半張著雙唇,吐出微弱的嘆息。
倆腿間又出現興奮的跡象。
直達腦門的快感讓他感到一陣恐慌。
身後猛烈的撞擊,把理智和腦神經攪得亂糟糟的,淫靡的濡溼感從內到外,無處不在,茁壯的異物擴大著甬道,把不堪折磨的黏膜展開到極限。
凌涵似乎有意挑選刁鑽的角度,逼迫他給予求饒似的回應。
「啊……啊……停下來……唔!我受不了……」
「這種時候叫我停下來,有點殘忍吧,哥哥。」
手指無法觸碰到的深處,被凌涵用近乎瘋狂的力度挖掘著。
彷彿燒紅的烙鐵深深戳進奶油裡一樣。
凌衛眼前浮起美麗而朦朧的景色,如同滴入水中暈開來的墨。
身體,還有理智,都快完全化掉了。
剩下的,只有喘息。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把哥哥做到暈倒!」
理智朦朦朧朧地重新浮上水面,飄逸耳中的,是凌謙對凌涵的興師問罪。
激烈運動後的疲倦讓凌衛下意識繼續閉著雙眼。
面板上有絲織物的觸感,身下的柔軟度應該是床墊。
大概已經被兩兄弟從沙發移到床上,並且還蓋上被子了。
自己暈倒了嗎?凌衛有些詫異。
真是挺丟臉的,被自己的弟弟做到暈倒啊……
不過,應該不是太久的事,聽凌謙的話,估計也就是暈倒了一下子就醒了吧。
「你存心的嗎?」
「雖然我也有錯,但是,你不也應該反省一下?」面對凌謙根本不會自動自覺停下的抱怨,凌涵終於慢悠悠說了一句。
「明明是你的錯,我為什麼要反省?」
「真是沒有自知之明,自從你有資格進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