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皺的厲害,表情看上去有些難受的緊。
看著她如此,蘇奕丞小聲的在她身邊問道:“安然,想吐嗎?”說著抱著她朝洗手間的方向過去。
迷濛間安然睜開眼,胃裡難受的就像翻江倒海似得,一股熱流從胃裡翻湧上來,一下就到了喉嚨間,下意識的伸手猛地將自己的嘴捂著,另一隻手拍打著蘇奕丞的肩膀,示意他將自己放下。
看了看懷中的她,知道她真的是要快吐了,腳下加快步子朝洗手間的方向過去。
這眼看就要到洗手間了,胃裡又是一個翻湧,然後整個嘩嘩的吐了出來,一時間,兩人胸前全都被吐溼了一大片,狼狽的不能再狼狽,兩人全被酒氣包裹住。
唯一幸運的是晚上安然並沒有吃什麼東西,這吐出來的除了酒還是酒,這是唯一值得慶幸的。
這一吐完,安然的酒醒了大半,愣愣的看著蘇奕丞,一下全反應不過來。
蘇奕丞低頭看看自己,再看看安然,有些無奈的失笑。
安然這才反應過來,看著他,那表情都快哭了,忙說道:“對,對不起,我……”
“傻瓜。”蘇奕丞寵溺的用額頭頂了頂她的額頭,“幹嘛道歉,你又不是故意的,反正我也剛回來,也還沒有洗澡。”
安然看著他,嘟囔著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蘇奕丞抱著她進浴室,讓她先坐在一旁的抽水馬桶上,自己則先出去外面的衣櫥裡拿了兩人的換洗睡衣然後再進來。
半蹲在她面前,小心的替她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安然定定的看著他,爆紅著臉,也不知道是因為紅酒的關係還是因為此刻這曖昧的欺負。當他的手繞過她的身後去解開那內衣的暗釦,猛地抬手抱在胸前,定定的看著他,呼吸開始有些急促,有些緊張的問道:“你,你不先出去嗎?”
蘇奕丞好笑的看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問道,“你覺得我這樣不用洗洗?”
雖然兩人是夫妻,這段時間某人對那方面的要求也不低,頻率頗高,但是就這樣坦誠相見她還是覺得有些放不開,光是想著,臉就已經紅到不行。
“那你先洗,我等下洗。”說著,便想站起身來離開。可這才想站起來,腳下只覺得無力,整個人一個不穩直接往蘇奕丞懷裡靠去。
蘇奕丞伸手將她接住,擁著她,半嘆了口氣,說道:“安然,我們是夫妻,一定要這麼見外嗎?”
靠在他懷裡,安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是見外,是害羞,是不好意思。
放開她,將她的身子板正,定定看著她,“嗯?”
安然紅著點搖搖頭,小聲說道:“只是,只是覺得好奇怪,不習慣。”
蘇奕丞笑,伸手褪儘自己身上的衣物,整個人坦誠的站在她面前,安然定定的看著他的臉,臉比剛剛更紅了些,眼睛一眨不眨的,深怕看到別的不該看的。
蘇奕丞伸手將她身上那僅剩的衣物褪去,安然微笑的看著她,緩緩的底下頭,吻,溫柔的落在她的唇瓣,輕輕的,滾燙卻柔軟的唇輕輕的貼著她的,只是貼著,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手伸過去拉過她那因為緊張而有些緊握的雙手,讓它們環上自己的脖頸,而自己的大掌則磨搓流連著她那如緞的肌膚。
貼著她的唇,輕輕的開口,“這樣會好點嗎?”
安然不說話,緊張的心直撲通撲通的跳著,心裡暗罵,好,好你個鬼,這樣她更緊張好不好!
沒等到她的回答,蘇奕丞嘴角緩緩勾起,然後就在安然準備推開她的下一秒,那盈握著她那纖細腰身的大掌猛地收緊,直接帶著她撞到自己的身上,兩人緊密的貼合著。
“唔……”安然悶哼出聲,然而他的唇就在這個時候順勢滑進她的嘴裡,舌頭勾纏著她的舌頭,給了她一個熱烈且**的法式熱吻。
直到安然因為熱吻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蘇奕丞這才放開他,可這還沒等安然緩過起來,他的唇又已經覆上,比剛才更熱烈,更纏綿。腳下的步子跟著他從外面移到了淋浴間,然後那溫度適中的熱水從上面直接朝他們淋了下來,水順著頭髮順著臉頰,因為親吻著,所以有部分水順勢流進他們的口中,但是他們並顧不上太多。
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洗得澡,因為等到真正要開始洗澡的時候,安然已經被累的一動也動不了。
迷迷糊糊被人喚醒,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床上,睡衣早已經換好,只見蘇奕丞穿著睡衣坐在床邊,半抱起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然後端過那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