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
“啊?”難怪這一路上都這麼順利,原來身後有二哥護著她……
“二哥對你的好,可不輸給大哥吧?”柴洹笑道,接著從身後拿出一個包袱,走到兩人身邊,“出門什麼東西都沒帶,想讓我擔心死啊。包袱裡頭有你的衣服和一些盤纏。”
“二哥……”眼眶霎時一陣酸熱,漸漸地被水霧盈滿。
“喂喂,別太感動喔,你要是敢掉下一滴眼淚,我就哭給你看。”柴洹嚴正警告著。
柴可人被他的話弄得哭笑不得,濃長的睫毛已染成一片晶瑩。
柴洹這時轉向獨孤青,“到了這種時候,我也沒什麼話好說的了,只希望你能善待她。”
“我會的。”獨孤青保證道。
“還有,敗給我大哥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況且他還用了五招。”
獨孤青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聽過‘狂浪’吧?”
獨孤青點點頭。江湖上的傳奇人物,他怎可能不聽過。
倏地,他瞪著眼,看著柴洹似笑非笑的表情。
難道“狂浪”就是……
“你們該起和了。”柴洹退開一步,“一路平安。”
“二哥,請你多保重。”
眸中再度閃著自信光芒的獨孤青,點頭向他道別後,策馬奔離。
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柴洹的眼眶才開始灼熱泛紅。
“男兒有淚不輕彈。”他提醒自己,視線瞥向天際,小心地眨著眼皮,深怕一不小心就把眼淚給逼了出來。
良久之後,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小妹說的沒錯,他的確需要保重了,一想到自己還得要面對大哥,億就頭疼。
或許——溜是個不錯的主意。如果他真溜得出大哥的手掌心……
當晚,兩人因錯過投宿機會,而來到荒野間的一處破廟。
“可人,要委屈你今晚睡這兒了。”獨孤青一臉的歉意。
柴可人搖頭微笑,“別這麼說。”
“我進去檢視,你先在外頭待著。”
“嗯,小心一點。”
獨孤青仔細地檢查四周環境,確定沒有異樣後,才回到柴可人身邊。
“我們進去吧。”
他先將馬匹系在破廟前的樹旁,再帶著柴可人一同進入廟中。獨孤青很快就生起柴火,兩人一同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地方。
此時的柴可人已累得顧不得儀態,癱坐在地上,若非身後有道牆支撐著她,她早就躺下了。
獨孤青在她身旁坐下,將她摟進懷中,讓她倚著他的胸膛。
他另一手拿著水壺停在她眼前,柔聲問:“要不要喝水?”
雖然眼皮已經重得都快睜不開了,但她仍努力看了它幾眼。她是渴了沒錯,可惜現在的她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你可不可以餵我喝?”她虛弱地問。
獨孤青一抬眉,“當然可以。”
拉開活塞的水壺近在眼前,柴可人小口微開等待著,但水壺這時卻拋棄她,無情地越過她頭頂,她愣了愣。
忽地,下巴被人扣住,被動地往旁一偏,兩片溼熱的唇已然印上她的……
“唔……”
從唇齒間流入的甘泉潤澤了她的口,但隨之而入的舌卻教她吞吮的動作更加困難,兩人的舌不時地互碰著,羞得柴可人不和所措。
好不容易,獨孤青才笑著放開她。
“你……”柴可人眼中帶著些許指責,臉紅得不能再紅了。
獨孤青一臉的無辜,“你不是要我餵你?”
“可是……也不是這種喂法吧……”她低聲地抱怨。
她不是不喜歡,只是難為情。雖然和他有過夫妻之實,但對於這種過於親熱的舉動,她總會羞得不知該做何反應。
“別這麼介意嘛。來,我再餵你一口。”
敢情他是喂上癮了。拿起水壺又喝了一口,便往柴可人的唇靠去。有了一次經驗,這回柴可人喝水也較順利了。
獨孤青依舊緩慢地將水渡入她口中,但才餵了一半,他卻發覺水一滴滴地從兩人相接的唇縫中滲出。
他納悶地抬起頭,發現她正揚起美麗動人的唇——睡著了。
獨孤青表情怪異地吞下口中剩餘的水,差點被噎著。雖然很想放聲大笑,但又不想吵醒她,只好強憋住氣,看著她甜美的睡容。
奔波了一整天,想必她是累極了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