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這季柔出生坪鄉,出生就註定了身份低微,那麼這易老爺子說什麼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娶這麼一個女人,那季柔最後又怎麼會順利嫁進易家呢?”
這說不通啊。
這季柔嫁進易家,易老爺子也沒立刻要她的命啊。
她不還為易家生了兩個孽種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夏美玲摸著下巴尋思,“沒道理啊,這以季柔的身份,嫁進易家一定不會那麼容易,到底是因為什麼被易老爺子接納嫁進易家呢,易家又一直在隱瞞,這易家,到底在隱瞞什麼呢。”
“哎呀媽,你都把我說糊塗了,這易天麟不也說了當初娶季柔進門不容易嘛,是不顧家裡的反對娶進門的,你怎麼就知道,她被易老爺子接納了?易家哪有什麼理由替她隱瞞什麼?”
她媽把這事想得也太複雜了。
都把她繞暈了。
要不是因為盛言在調查易家的底,她才懶得查易家這些破事呢。
說白了,易家這些破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夏美玲一聽眼睛一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單細胞生物,我都說了以易老爺子的性格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那麼忤逆自己的,季柔嫁進易家,一定是得了老爺子同意的,不然這季柔去世那會兒,老爺子怎麼會難過呢。我是在想,這季柔是不是跟易老爺子有什麼淵源,或許是,救過易老爺子?”
“這季柔不就是坪鄉出來的一個村姑,她還會醫術不成,怎麼救易老爺子?”
金佳人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這易家的事,是越想越想不清楚。
“坪鄉出來的一個村姑……”夏美玲仔細一想,神色突然一變,“還真不是,村姑我見得多了,但這季柔我見過幾次,氣質談吐那完全就是千金小姐的樣子,和村裡出來的人那可完全不一樣。”
“媽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是懷疑這季柔的出生嗎?可她出生怎麼會造假呢。再說了,這一般造假不都是把自己村裡人身份造假成城裡人,有誰會把自己城裡人身份造假成村裡人啊。”金佳人連連搖頭,“要我說啊,村裡也出得了有氣質的人,你之前給我看的阿言的母親,不就十分有氣質嘛,那一般的千金小姐都不能比。”
夏美玲原本還在仔細想易家這個事,金佳人這麼一說,她立馬拉長了臉,“金佳人你什麼意思啊,我告訴過你,不能在我面前誇夏淑媛吧?”
當年誇夏淑媛的人就那麼多,她那時就嫉妒得要死,現在連她自己的親生女兒也誇夏淑媛,這夏淑媛都死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這麼膈應人呢?
“我就是實話實說嘛,她畢竟是阿言的母親,您說您怎麼能這麼小氣呢。她雖然去世了,可以後我嫁給了阿言,她不也是我的婆婆嗎?我不能說自己婆婆壞話吧。”金佳人撇了撇嘴。
“我說金佳人你真的是翅膀硬了,什麼婆婆,她現在是易小年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