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面前站著兩個男人,臉上露出銀蕩的笑容,一步步往她走去。
兩個男人看到蘇哲從天而降,愣了下,立刻就從身上拔出匕首衝過去架住此時驚慌不已的女人。
“你是誰,給我站在那裡!”
蘇哲目光犀利,看到那個女人的情況,緊頭慢慢握緊。
“將人放了!”
拿匕首的男人冷笑一聲:“小子,你以為現在是你英雄救美的時候嗎?乖乖的就給老子走人,不然等下你就是怎麼死都不知道。”
蘇哲沉著臉。
那個驚慌的女人抬著頭看向自己。
就目前來說,自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蘇哲在面前兩個男的身上掃一遍,沒有發現一點力量,更多是武力而已。
他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能夠將眼前這兩個人在瞬間解決,但殺人不是他的本意。
只是他出手殺人的話,那個女人恐怕又會遭到他們的毒手。
蘇哲往前踏一步道:“我勸你不要做無畏的掙扎。”
手一晃身上多了一把飛刀。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你不把人放開的話,到時怎麼死都不知道。”
兩個男人冷笑著。
刀子架在女子脖子那個男的兇狠道:“你要是再往前一步,她就一命嗚呼。”
蘇哲停下腳步,輕嘆一聲。
“我本來還想饒你們一命,可是機會給了,你們又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
“嗖!”
蘇哲手中的飛刀離手。
“啊!”
一聲慘叫,拿刀子那個男人的手斷掉,手掉到地上。
“啊!啊!”
男子的慘叫聲不斷,緊握住斷掉的手,蹲了下來。
鮮血淋淋,讓人不忍睹視。
那個女的慌下神,趁著這個時候掙脫出來,逃到蘇哲的身後。
另外還有一個男子,手裡握著刀子,可是在看到這種情況後,立刻丟下刀子拖著斷手的那個人離開。
直到那兩個人離開後,站在蘇哲身後那個女的身體一下子軟癱下來,蹲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蘇哲也不去安慰,因為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直到那個女的痛哭一場後,她主動的收住哭聲。
低頭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而在門口的位置一個男人站在那裡,連忙拽住已經無法完全遮住身上肌膚的衣服,綣縮在牆角處。
蘇哲回過頭看了一眼,這屋子裡面沒有任何衣物,想了下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去丟過去。
“你先披一下。”
女子愣幾秒,連忙拿過衣服蓋在身上。
“謝謝,謝謝……”女子嘴裡不斷的說著。
蘇哲問道:“這附近我看都沒有人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女子身體還在哆嗦。
儘管蘇哲剛才在兩個惡徒的手中將她給救下來,可是對他依然存在著警惕之心。
好一會,女子才說道:“我是逃出來的,然後一路逃到這裡,可是最後還是讓他們給發現了。”
“逃?”
“你從天武城逃出的?”
女子搖頭道:“不是,我是讓前面一個山寨的人給抓上去的。不僅我一個,還有二十多個女孩子。”
緩和一下心情,女子娓娓將事情的緣由說出來。
女子叫葉茗袖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叫白水窯。
戰事未起的時候,這裡的百姓安居樂業,其樂融融。
自從仙府之城、天國城、郡仙都三個地方的番王挾天子以令諸侯,戰火就開始了。
從此,天仙國的百姓就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
“從戰事現在已經發生了整整十年。”葉茗袖說道,“戰事發生那一年我年輕還少,當時人們四處逃竄,有很多人逃到我們這一帶。”
“白水窯距離天國城比較遠,而且與仙府之城並不近,所以大家在戰事發事後,大家儘管生活條件變得越來越艱苦,但日子還勉強過得下去。”
說到這,葉茗袖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她的臉上慢慢變得蒼白。
“直到兩年前,在距離白水窯不遠處多出一個黑風寨,自此以後,我們日子不單過得艱苦,而且還整個提心掉膽。黑風寨的人每隔一兩個月他們就從山寨下來進入白水窯搶走幾個良家婦女。這樣一直持續兩年,白水窯的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