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圈,向苗可兒說道:“這裡是苗家,又不是菜市場,怎麼隨便讓人進來?看大門的到底是誰?扣他一個月的工資,真是太不敬業了。”
苗可兒十分委屈,這三個老頭是國家一個重量級神秘組織派遣過來的,苗家的人再厲害,也不幹隨便阻攔?蕭強這傢伙就知道冤枉人了。
蕭強不以為意的態度讓白眉高手十分窩火,活了五六十年,享受慣了別人對他們的驚恐和恭維,乍然遇到這麼一個囂張的刺頭,還真是咽不下這口氣,會氣到蛋疼。
“找死。”
白眉老者身形一閃,靈動如猿,兇狠如鷹,向蕭強猛然衝去。
奔雷般的拳氣悍勇無比,恍若一把重錘,對著蕭強的後腦瘋狂砸去。
苗可兒驚叫一聲:“蕭強小心。”
另外兩個老者故意捂住了眼睛,一臉的冷笑。
“完了,完了,白眉發飆了,這個年輕小崽兒死翹翹了。”
“是啊,誰敢在白眉的面前發狂?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
兩人冷嘲熱諷,再看蕭強的笑話。
蕭強最煩人家玩偷襲。你是國家的人你就牛逼嗎?居然還跑到苗家來偷襲,真把這裡當成菜市場了嗎?可笑你不過還就是一個先天巔峰高手而已。
破。
蕭強頭也不回,真氣湧動,灌注拳頭之上,回手就是一拳擊出。
砰。
兩個勁爆的拳頭對沖。
白眉高手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伴隨著咔咔的骨裂之聲。白眉高手似一片敗絮飛出,砰的一下砸在了牆面上,掙扎半天也沒爬起來。
另外兩個老者完全震驚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居然一拳轟斷了白眉的腕骨?”
“我們一起動手”
兩人再也顧不得以多打少,分成左右衝了上去。
蕭強對他們無比鄙視,這三老頭真夠無恥的,白眉老頭玩偷襲,這倆老頭玩以多打少,不過遇上我,算你們倒大黴了。
蕭強真氣狂湧。一個漂亮旋風踢,兩個老頭半空中痛苦哀嚎,像似斷了線的風箏,俯衝著撞在了牆上,假牙都被崩掉了。
三個高手震驚無比。
白眉忍著痛,質問道:“你難道是修真者?”
另外兩個老人也對蕭強極為恐懼,這小子若非修真者,又怎麼會這麼變態?
蕭強淡淡道:“我是不是修真者。和你們沒有關係。”
白眉老人大叫:“你把我們三人都打了,還敢說你和我們沒關係。”
蕭強聳聳肩:“是你們送上門來找打的。我不打對得起你們嗎?”
“你……”
白眉老者氣得都快要爆了,真想狠狠地衝上去暴打一頓,可是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個修真者,根本不是他能以武力抗衡的。
更何況,他的手腕已經斷了。
壯士斷腕呀。
白眉老人質問道:“蕭強,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肯配合?”
蕭強道:“我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頤指氣使。更討厭別人在我家門口使用暴力。”
白眉老人氣勢登時軟下來,道:“好,這是我們不對,抱歉,剛才有些緊急……”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蕭強大咧咧道:“既然你們知錯了,我這人大人大量,就不追究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吶,每說一句話都是那麼的堵人。
三個老者勉強掙扎著站起來,往日他們高高在上,但是在蕭強面前,卻被壓制得死死的,完全擺不出那種倚老賣老,威風八面的勁頭。
白眉高手三人一招被蕭強打傷,被真氣傷到,遠比尋常拳腳之傷更加痛楚,但三人都是自詡高手,礙於面子,強忍著不好意思喊痛,但身體卻在瑟瑟發抖。
蕭強看在眼中,笑在心裡,見三人的銳氣被自己磨掉了,也不繼續為難他們,身形一閃,一道殘影在白眉三人身前掠過,修復真氣在三人身上飄過。
叮咚幾聲脆響。
白眉高手活動了一下手腕:“咦?居然不疼了?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另外兩個老人被蕭強揣中了肚子,受了內傷,蕭強的修復真氣灌注到傷痛之處,瞬間就不痛了。
三人對蕭強刮目相看,驚天天人。
過了半天白眉無奈的說道:“不管怎樣,多謝了。”
我把他們打傷了,還要謝我,這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