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男人,也用不著故意嚷嚷,將事情搞大,讓對方下不來臺。
&;quot;怎麼?你還想打我是不是,你打啊,童林,你今天要是不打也是婊子養的。&;quot;失去理智的彭丹紅昂著腦袋,不甘示弱的道。
&;quot;你······好,是你逼我的。&;quot;
啪的一聲。
這一巴掌果然還是落在了彭丹紅的臉上,打完之後,童林又有些後悔,這輩子夫妻倆是又爭吵,但從來還有打過架,更沒有當著外人的面打耳光,要知道不論是男人和女人,被打耳光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quot;你打我,童林,老孃和你拼了,你不會也看上這兩個娘們了吧,我看你的魂兒也被勾走了。&;quot;彭丹紅雙手不停的在童林身上扭打,嘴裡還是那樣好不留餘地的罵著。
&;quot;媽,爸,你們別打了。&;quot;童顏哭聲更大,卻顯得很無助,踉蹌兩步差點栽倒在地上,還好楊欣眼疾手快將她飛扶住。
這一幕被木風看在眼裡,嘴角一陣陣抽動,怒火極具的燃燒,剛剛一直沒怎麼說話,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是童顏的母親,也算他名義上的岳母,太過分了會讓童顏傷心。
可是,他不說話彭丹紅卻更是變本加厲,侮辱他沒什麼,她的矛頭卻對住了自己的女人,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心裡一直有著愧疚的老婆。
轟隆!
一拳砸在桌子上,整個桌子被砸塌掉,木風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彭丹紅,&;quot;你別太過分了。&;quot;
這一聲轟響的確讓彭丹紅閉嘴了,門口看熱鬧的也安靜了下來,愣愣的看著被砸塌的桌子,這人的手勁兒未免也太大了吧,要知道酒店的桌子都是特製的,質量沒得說,一拳之下就塌了?
稍停之後,彭丹紅甩開了童林,不僅不害怕,還向木風走近,&;quot;你還想動手不成,有本事你就打啊,瞧你這德行,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難怪會做出這麼噁心的事來。&;quot;
木風的嘴角又是一抽,臉上變得有點扭曲,什麼叫做有人生沒有人教,這又刺激到了他心裡的痛楚,和家人失散了二十年,今年才算相認,儘管如此留在心中還是有道傷疤,而彭丹紅就是揭傷疤的人。
呼哧~
一聲輕微的嗡響,沒人看到木風是怎麼出手的,只見彭丹紅就被掐住脖子,懸空的提起來,漲紅著臉頰乾咳起來,雙手死死的扣住木風的手,想要扯開,那隻手卻比鋼鉗更加堅硬。
&;quot;你侮辱我可以,但不可以侮辱我父母,你侮辱我可以,但不能侮辱我的女人,看在你是顏顏媽媽的份上我已經讓步,是你自己太過分了。&;quot;
&;quot;不要!&;quot;在母親被木風掐住那一刻,童顏拼命的撲到木風的身邊,死死的吊住他的手,&;quot;不要,我求求你,她就算有錯也是我媽。&;quot;
實際上木風真的很為難,他就是擔心童顏傷心才一直忍著,可這個女人的確太過分了。
&;quot;風!你先放開阿姨,她不是有意的,她只是被氣著了。&;quot;楊欣也走過來,搖晃著木風。
童林一臉擔心,彭丹紅不知道木風的厲害,他可親眼見識過,弄不好就會鬧出大事來。
看了童林一眼,木風將彭丹紅摔在地上,冷言道,&;quot;凡事有個度!&;quot;
彭丹紅深呼吸幾口,漲紅的臉才逐漸的恢復了常色,可是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坐在地上哭喊起來,&;quot;你為什麼要鬆手,掐死我算了,讓大家看看,一個為了佔有別人女兒的男人是怎麼殺死她母親的。&;quot;
&;quot;你······&;quot;木風剛剛鬆弛下來,怒氣又上來了,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到極點,他真是不知道童林這大半輩子是怎麼過來。
努力的控制住情緒,木風咬牙道,&;quot;滾,給我滾,別讓我忍不住殺了你。&;quot;
&;quot;殺了我,好啊,你來啊,你不是要殺啊,我讓你殺。&;quot;這撒潑起來,什麼形象都不會顧忌。
&;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