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進去。
“二弟,你得到訊息了嗎?”何儀面色凝重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這一刻看著大堂中面色冷傲的何曼,當即走到了近前。
何曼這時一個人正在看著汝南郡,自己所管轄縣城的分佈情況,頓時看到來人是自己的大哥何儀,當先一怔道:“什麼訊息?”
走道前者的身前,何儀看到二弟正在看著地圖,然而接著說道:“就是幾月前細作打探說,曹信要準備攻打我們的訊息……”
原本以為是什麼事情讓自己的哥哥這麼擔心,一聽到對方說出曹信二字,當下不屑的冷哼起來,“哼,都四個月了,曹信據說還按兵不動,我看他來不來我現在倒不在意了。”
“這話怎麼說?”微微皺了皺眉,何儀問道。
臉上再次閃過一絲不屑來,何曼冷聲道:“現在我汝南黃巾,一共加起來,可已經達到四萬之眾……呵呵這等聲勢足可匹敵天下任何諸侯!即使現在那曹信真的來了……老子也不怕!”
微微點了點頭,何儀此刻也是說道:“只要我等汝南黃巾齊心協力……其實曹信我們也無需擔心了……”
一隻眼頓時瞥了瞥前者,何曼一直看著堂上的地圖,兀自搖頭道:“以現在的情勢,曹信來不來我不在乎,只是這劉闢、龔都這兩個小人,簡直欺人太甚!”
“你……是說郡縣之分佈?”這一刻,何儀再次皺起了眉頭來。
而同時的,何曼也是點了點頭,卻是看著面前的地圖,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們這兩個無名小卒,想想當年黃巾起義之時,只不過是個默默無名的小渠帥,哼,到現在汝南二十二縣,他們兩個人,就各自佔了六座縣城,加起來足足有十二座縣,而我們呢?加起來也只有八座,劉闢匹夫,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說到最後,一絲厲色不禁浮現在何曼的臉上,卻是陡然一閃而過。
這一刻,何儀不禁看著二弟這幅模樣,當即也是嘆氣道:“沒辦法,這龔都、黃劭二人與劉闢交好。故此推他為統帥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我等此刻大敵當前,還是要齊心協力的好啊。”
“大敵?何謂大敵?就是那個曹信嗎?四個月前就說要打汝南了!可現在呢?我就覺得這裡面有蹊蹺。”
“二弟,你是說這是劉闢故意讓黃劭放出的訊息?”何儀這時臉色不禁微變,追問起來。
同時冷哼一聲,何曼道:“這倒也未必!畢竟細作也有我們的人,也不可能是劉闢所為,恐怕兗州那邊出了什麼隱患,故此曹信一直按兵不動吧……”
聽到這話,何儀微微一愣,隨即下一刻也是放下心來,不信搖頭嘆息道:“二弟,你還是別胡思亂想了,此刻我們還不可大意,應當與劉闢等人齊心協力才是啊,畢竟敵軍什麼時候都有可能來犯!”
這一刻,無人的縣衙大堂裡,何曼見兄長勸說,也是頭一回軟了下來,方才點了點頭,隨便應付道:“也罷,反正我們這邊已經有兩萬黃巾,哼,就再忍他劉闢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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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汝南,同一時刻,許昌城。
“主公!第三封信了!!那曹信一月一月又一月,不知道拖了多久,至今尚無出兵動向,我看這曹信必定是要造反!”
昏暗的議事大廳內,曹操在主位上反覆撫摸著一封從陳留寄來的書信,一臉的陰鬱,卻是這一刻,滿堂文武早已分成兩派,在激烈的爭吵著什麼。
“四個月了……”突然在主位上,嘆了一口氣,曹操雙目中此刻滿是一股複雜,看了看眾人,不禁沉聲說道:“曹信,信中告訴我,讓我再給一個月的時間……說此時出兵,勝算只有七成……一月後勝算方能更大……”
“啪”的一聲,曹操話音剛落之際,武將席間,一個虎背熊腰的彪悍猛將頓時豁然起立,語氣甚至還帶著一絲冷哼來。
卻是這個將軍,正是剛才第一個說出不滿的夏侯惇,當即雙手向著曹操一抱拳,那武將怒意未消般大聲道:“主公,這曹信分明是見汝南賊勢愈來愈盛,心中膽寒不敢出兵罷了,主公!別忘了這曹信還只有十九歲而已!”
“沒錯!”突然這時,又一名武將當先冷哼起來,竟赫然是曹仁,“這兗州又不是隻要他曹信一個將軍!主公!我看你太高估他了吧!曹信怎麼說我也是他的叔父,這小子自以為當上了一方太守,就越發不把人放在眼裡,據說連李典、樂進將軍都拒之門外避而不見,我看這小子是從兗州一役後,自恃戰功赫赫,哼,不就是一個汝南嗎?我曹仁懇請主公更換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