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幻想,我會走的,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纏著你的。”她喃喃地說,眼眶微微發紅,或許一切是她咎由自取吧,明知道他是個遊戲人間的浪子,卻被他吸引,痴痴地以為自己是例外。或許,真的是她的錯。
是她自己傻,所以不該怨……
誰要她一顆心全掏給一個不該愛的人?
她微笑,好深、好長地看他一眼,應該要哭的,可是卻沒有淚水流出。
深深地吸了口氣,她彷彿用盡了一生中所有的勇氣移動雙腳,緩緩旋身,一步步往外走去。
她挺直背脊,在眾人鄙視的眼光與竊竊私語中離去。
他瞪著她挺直的背影,她走得那麼堅決,那麼毫不猶豫,頭也不回,他瞪著,又是激動,又是煩躁,又是無法抑制的憎恨。
來到門口,抬頭望著天邊濃密的烏雲,幾道閃光劃過,悶雷聲四起,然後雨滴就如同在為她哭泣般,落得大且急。
她仰頭對著天空綻開一抹苦笑。
大雨打溼了她的頭髮,她的臉,水沿著頰線緩緩地滑落,是雨,一定是雨,因為她告訴自己不能哭……
半掩的門不時傳來嬉笑和談話聲,聽到這樣的聲音葉語冰笑了,笑得毫無生氣,笑得像即將凋零的花兒。
哈哈!真好笑,她從來就不知道自己是這麼悲哀,她不貪心,真的一點都不貪心,她從來就沒想過要飛上枝頭當鳳凰,她只是想默默地陪在他的身邊,她不敢多求什麼,但是為什麼事實竟然如此殘酷?
不再愛了,不會像這樣傻傻地去愛一個男人……
永不……
一個星期後。
葉語冰一步步沉默地走著,在三三兩兩經過的學生中,承受著眾人的竊竊私語。
“看見了嗎?就是她,那個送裸照給學長的人。”
“是她啊!看起來不像啊?”
“沒錯啦,我看得一清二楚哦,那個人真的是她!”
“真的?”
“是啊,別看她斯斯文文、清清秀秀,一副好學生、乖孩子的樣子,想不到竟然是這麼不要臉的女生……”
假裝沒有聽見嘰嘰喳喳的議論聲,極力忽略像毒劍一樣刺過來的眼光,葉語冰低著頭,朝教學大樓慢慢走去。
突然,沉默的腳步一停,眼角所及,心臟幾乎僵停!
不遠處,那刻骨銘心的身影就在不遠處!沈逸風正與一位身材纖細的美麗女生交談,那女生的腳似乎受傷,行走不便。
突然聽見她輕呼一聲,只見沈逸風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把將她抱起,又溫柔又促狹地笑著,還在她耳邊不停地說著什麼,兩人之間有說不出的親熱。
而偎在他懷中的女生,只是害羞地抬起粉拳輕砸了一下他的肩膀,作勢掙扎了幾下,便乖乖將小臉埋在他懷中,清麗的臉上染著深深的紅暈,有著令人目眩的美麗。
葉語冰知道,那是長青的校花——楚芸。如果沈逸風是長青所有女生的白馬王子,那麼楚芸便是長青所有男生的白雪公主。他們兩人早是公認的金童玉女,同樣出身豪門,從小一起長大,是青梅竹馬……
這些,都是生日晚會後,葉語冰被他人諷刺時漸漸知道的。
好像楚芸又嬌柔地說了幾句,沈逸風突然大笑起來,然後便抱著她往教學大樓走去。早已注意到呆立一旁的葉語冰,沈逸風故意經過她的身邊,仰起頭,挑釁地看著她,臉上充滿譏刺的笑意。
葉語冰只跟他對視了一秒,便低下頭去。
每當兩人視線相對時,首先低下頭的一定是她。她死死地盯著地面,餘光看到他的腳步,愈行愈遠。
陰霧的天際開始飄起雨絲,秋意也一天比一天更重,窗外的樹葉從翠綠的濃郁漸漸轉成蒼老的枯黃,顫巍巍地迎承著秋雨的撞擊,一陣風颳過,寒風冷沁入骨。
葉語冰緩緩地走入教室。
“啊?真的嗎,她真是那樣做了?真是的,都怪我爸媽那天一定要我陪他們出席那個無趣的商業宴會,連那麼精彩的事都錯過了!”
教室裡聚集了東一堆西一堆的人,圍成一團不知在嘰嘰喳喳些什麼,還不時發出嘲諷的冷笑。而她的出現令那些竊笑聲戛然而止,那些人看她一眼又一眼,忍不住回頭再看一眼,然後終於與同伴吱吱笑成一團。再遲鈍的人都看得出來,所有的指責和譏笑都是針對她而來的。
葉語冰隱忍著一步步向自己的座位走去,靜靜地坐在窗邊,拿出書本,一頁頁翻過,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連青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