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道。
當奔雷走進來時,姚莫婉正在品茶。
“主人,您找奔雷有事?”奔雷一直覺得,自己在姚莫婉眼裡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而且還時常代表著不忠,所以在奔雷看來,姚莫婉即便找他,也不會有什麼重要的差事,哦,對了,新到江城,掃茅廁的差事還無人負責,奔雷這樣想。
“奔雷啊,本宮有一事甚為棘手,思來想去,這件事也只有交給你辦,本宮才能放心。”姚莫婉的話令奔雷神情為之一震。
“主人有事儘管吩咐,奔雷一定不負所望!”奔雷眸光驟亮,心潮頓時澎湃。
“江城的茅廁……”姚莫婉擱下茶杯,刻意停頓了一下,語閉,奔雷只覺頭頂天雷陣陣,心咔嚓裂開,下一秒就要碎掉。
“主人,屬下遵命。”奔雷的聲音透著濃重的哭腔,眼淚在眶裡打轉,心裡悵然,難道他奔雷的一生都擺脫不了茅廁這兩個字麼!那生亦何歡!死又何懼啊!
“茅廁的事自有下人們處理,本宮派你回軍營,日夜看著桓老將軍,切莫讓他私自出城,尤其不能讓他去陽朔找李賢。懂了?”姚莫婉漫不經心的幾句話,卻似一縷陽光順間照進了奔雷心裡,將他幾近碎裂的心粘的堅如磐石。
“懂了!主人奔雷懂了!”奔雷歡喜雀躍,眼淚奪眶而出。
直至奔雷離開,姚莫婉方才深吸口氣,旋即看向一側的汀月。
“汀月,你說本宮對奔雷怎麼樣?”其實姚莫婉覺得她所有屬下中,屬奔雷臉皮最厚,偶爾傷一下該是無傷大雅的。
“奴婢真心覺得主子對奔雷不錯,否則奔雷怎麼會在掃了半年的茅廁之後,還要跟在主子身邊呢!”汀月的話讓姚莫婉無語,原地石化。
晚膳十分,姚莫婉才一走出房門,便見楚漠北風度翩翩的站在門口。
“太子殿下站了多久了?”姚莫婉詫異看向楚漠北,森寒北風掃過落葉,獨留寒意刺骨。
“才來不久,喚你一起用膳的,只是不好貿然打擾,所以便在這裡等了。”深邃的目光宛如月光璀璨,楚漠北薄唇微幹,臉色略白,手指凍的通紅卻仍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