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注意,感冒就算了,還像你這樣不懂照顧自己的身體,難怪一病就這麼嚴重,要是我今天沒來,你搞不好這個禮拜都會請假。”聲音隱隱透露著關心。
黑眸狐疑的一瞄,瞥見那來不及藏的羞紅,花野一雙黑瞳瞬間發亮。“小喜子,你只是為了特地送資料才來的嗎?”鴨子聲上昂了些,充滿發現秘密的興奮。
“是呀!”她口是心非道。
“沒有其他的事?”他不信。
“沒有。”
“沒有關心我嗎?人家大雄和阿星都會打電話來探問我一下耶!阿娟和阿雷也有寫信問候我。”怎麼算,就是缺少她一個。“就除了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喜子,一點都不關愛一下可憐的老闆。”
悽悽慘慘的鴨子聲帶了不滿和委屈,聽起來還真的有點可憐。
“我要是不關心你,就不會幫你煮晚餐了。”於昭喜的視線一直盯在自己手指頭上,自然沒注意花野得到她的承認後,那副眉開眼笑的模樣。
忽地,她想到了一件事。“對了,我問你,是不是你幫我把上次那盆小花貼膠布和換鐵絲?還有之前也都是你幫我把那些快枯死的植物救活的對不對?”
好半天沒有回應,只傳來筷子敲碗的忙碌聲音。
她抬頭,花野狼吞虎嚥的吃著東西,似乎沒打算回答她的問題,也不知道他到底聽見了沒?
“喂!花野,從我進公司開始,就一直是你暗中在幫我照顧花房的那些花是不是?”
筷子聲突然停止,黑眸帶著濃濃不滿的神情瞅著她,他的聲音低沉起來,“你就是想知道是不是我做的,才跑到我家來?”所以對他態度轉好,還替他做飯燒熱水,這全都是因為她認為自己幫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覺得他這話的口氣蘊藏著不滿和不悅。
她想了想,這才回答,“算是。”
花野再度發動狼吞虎嚥的攻勢,乒乒乓乓發出好大的噪音,就是沒有下文。
“到底是不是,你為什麼不回答我?”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道。”鏗鏘有力的三個字就是他的答案。
這是什麼答案?“你就不能認真一點回答嗎?”
於昭喜半眯起眼來,剛剛她好像聽到了一聲哼,小手伸在口袋裡,揑緊一張字條,確認自己的耐性又回來後才放開手。
這傢伙每次都這樣,要他認真點就非得表現得這麼隨便,這要她如何相信大家說的他對她有意思。
驀地,對面傳來激烈的咳嗽聲——原來是低頭猛吃東西的男人遭到惡報,嗆到了。
白開水送到他面前,一雙關切的小手擔憂的拍著他的背,“你真是活該,我還沒見過男人吃東西可以嗆成這樣……”
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男人努力睜開雙眼,手臂一環,將發出嘮嘮叨叨聲音的小人兒圈到身前,享受著她臉上難得一見為自己緊張的模樣。
“你別一直咳呀!聲音已經啞成這樣,本來就該少說話、多休息,現在又刺激喉嚨,多喝幾口溫水潤潤喉嚨,別再咳了,小心明天連聲音都沒了。”
他可憐兮兮的瞅著她,“你這是在關心我嗎?”聽得他好感動,真想一個用力擁住她。
“廢話!”
“不是為了謝恩,所以才特地到我家,對我表現出關心的模樣來?”
“你有病呀!要謝你我在公司謝就好,幹嘛跑到你家來?你以為我這麼閒嗎?”
這個答案真是大快人心,憂鬱一掃,他一時失控便把想法付諸行動,收攏手臂;於昭喜沒有心理準備,跌入他懷中。
自己的臉正大剌剌的貼在人家光溜溜的胸膛上!她猛地推開他,讓自己脫離此刻這種令人意亂情迷又心跳加速的情況,臉上一把火燒著,胸口也一把火燒著。“你你你……”
她的指控還沒道出,他卻搶了她的發言權。“唉!我真搞不懂,明明就是這麼優質的男人擺在你面前,不惜犧牲成本,還拆得光溜溜的讓你驗貨,為什麼你就是喜歡推開?好傷我的心喔!”
因為方才的咳嗽使得鴨子嗓音又變蒼老了十幾歲,聽起來真是可憐,可是話中的意思卻讓人想打。
於昭喜粉嫩的臉霎時變得嫣紅,看著他嘴角的那抹笑容,她難以分辨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卻發現炯然發亮的黑瞳直勾勾的瞧著她臉上的嫣紅,她渾身開始發熱,有種站不住腳的感覺,想問他的許多問題全都噎在喉嚨裡。
“哎呀!小喜子,你洗米時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