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道標到那筆土地對衛氏有多重要嗎?”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要你陷害他!”趁著她發楞的當下,龔君瑜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因為標到那筆土地,不單對衛氏集團重要,對衛仲恩更重要!”
她的話令她錯愕。“什麼意思?”
“龔真希,”她冷冷的看她,甚至連名帶姓的叫她,“我告訴你,做人最好要有自知之明,烏鴉就是烏鴉,別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讓以和同意娶我,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壞了我的好事!”
“陷害仲恩跟以和娶你根本就兩碼子事。”
“沒錯!但是衛氏的總裁只能有一個,總裁夫人也是!而那屬於以和與我。”
龔君瑜的話伴著寒意進入龔真希的所有感覺。
“以和……”聲音破碎的問:“知道嗎?”
“他知道與否不重要,”龔君瑜不在乎的輕聳下肩,“我要做的只是順理成章拱他上位。”
身軀一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似乎在無意間發現了一件可怕的陰謀。
“我不准你傷害仲恩!”
在妹妹揚著一臉勝利的笑容準備離去前,龔真希再次用力的捉住她的手臂,而這次她幾乎使勁了全力。
龔君瑜忍不住痛撥出聲,“你瘋了!放開我!”
“聽到沒有!”完全不在乎她的話,她帶著犀利的目光瞪著她警告,“不準傷害他!”
“怎麼?你真的喜歡他嗎?”龔君瑜被她嚇到了,忍不住脫口說道:“也對!雖然衛仲恩是個雜種,但是這樣的條件之於你這個孤女來說,也算是上天送你的大禮了。”
“你閉嘴!我愛他!”龔真希憤怒不已,“我不在乎他的條件、他的出身,縱使他一無所有,我也不在乎!”但她不能忍受別人攻擊他最在意的出身問題。
“少一副愛情至上的樣子,你現在渾身上下都是高檔貨,進這間餐廳吃一客要五、六千塊,你享受過這一切之後,真能夠接受他一無所有?”龔君瑜嘲諷的說:“別說笑了!”
“我勸你不要逼我!”龔真希不留情的反擊,“因為我不會讓他一無所有,我會把一切都說出來。”
縱使說出一切後代表著她將永遠失去他,她都無所謂!她不許任何人傷害他!
“你開玩笑!”
“要打賭嗎?”她不甘示弱的直盯著她。
龔君瑜的身軀因為她眼中所透露的認真而僵硬,“你不是愛他嗎?如果你說了,就代表你將失去他。”
“只要他好,就算失去他,我也無所謂!”她要自己不要去想心痛的感覺,一旦開誠佈公後,他會對她死心,然後去娶劉娜,拿回三年前,他沒有認識她的話,就可以擁有的一切。
“你變了。”龔君瑜輕哼一聲。
“人總是會變的!”她停頓了下,眼眶泛紅,“君瑜,雖然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也不承認我的身份,但在我心目中,你始終是我的妹妹,所以我不想要你走錯路。”
聽到她的話,龔君瑜臉上寫著譏誚。
龔君瑜語重心長的勸說:“不要因為一時的貪念,毀了自己的幸福。”
“還輪不到你來向我說教!”她冰冷高傲的怒斥。
“我不是說教,”不想再費心與她爭辯,“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主動跟以和說清楚,我相信他會原諒你,以你的舌燦蓮花一定可以說服他,畢竟你的出發點是因為愛他!”
龔君瑜悶哼一聲,露出不以為然的神情。
“答應我,”她輕柔的聲音帶著祈求,“從今天起,收起你的一切壞心眼,尊重仲恩,珍惜以和,一切罪過,我一個人獨力承擔。我會告訴仲恩,我是敵手公司派來接近他的。”
反正她離開他獨立生活了三年,現在不過再一次離開他罷了!只不過她知道,這次分離,仲恩絕對不會再苦苦追尋著她了。
“哼,沒想到你還真是大方!”
看著妹妹滿臉的不屑,龔真希失望了。她根本無心悔改!
“總之我會把過去全盤托出。”沮喪的情緒在她心中翻攪,但該做的事還是得做,“到時以和就不會原諒你!”
“你威脅我?”龔君瑜氣得揚起手,想給她一巴掌。
龔真希眼明手快的退後一步,讓她揮了個空。
“我不許你再動手打我!”聲音一沉,“別忘了,當年我答應你們陷害仲恩,就代表我不再欠你們了!”
龔君瑜憤怒的瞪她,“好傢伙!跟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