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心並不太古板嘛!”
卡布斯微微皺了一下眉。“阿伊莎,我可以容忍你私底下的放肆,因為我瞭解你可能還不太習慣這裡的規矩,而且我是你的丈夫,仁慈的忍讓妻子是我的責任,可是待會兒謁見我父親時,你千萬不可如此無禮……”
唉~~又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人前人後我會分清楚的啦!”
“……沒有允許你開口,你就不能開口……”
“是是是,沒有男人的允許,女人不能開口!”
“……無論如何絕不能抬頭看他……”
“好好好,我會忍住好奇心,可以了吧?”
“……最重要的是,第一回謁見我父親,你必須下跪……”
“行行行,下跪就下……欸?下跪?!”幹嘛這麼隆重大禮,她又不是奴隸,他父親也不是……咦?等等……不是吧?
“……還有,你必須……”
“暫停!”
卡布斯立刻噤聲,連馬也停住了蹄步,他皺眉詢問地望住她,馬兒也側過頭來豎耳傾聽,她拍掉馬耳,狐疑地回望他,好半晌後,她才小心翼翼地問出心底的懷疑。
“請問丈夫大人,你的全名是……”
“卡布斯?伊本?阿瑪德?伊本?薩伊德。”
“……老天!”
她居然一到這裡就改變了歷史!
第六章
公元1749年,阿瑪德?伊本?薩伊德德領導阿曼各部落趕走波斯人,建立薩伊德王朝,定國名為馬斯喀特蘇丹國,而他的繼任者是蘇爾坦?伊本。阿瑪德。伊本。薩伊德,也就是說,若是按照正確歷史演進,卡布斯本來應該要被弟弟害死,蘇爾坦才得以繼任蘇丹。
但歷史紀錄上並沒有卡布斯的存在,這很可能是因為卡布斯是被蘇爾坦害死的,所以他才刻意抹去一切有關卡布斯的紀錄,以免在歷史上留下惡名。
“你在看什麼?”
歐陽萱莎回眸,目光一觸及身後的男人,一份模糊的記憶突然清晰地浮現於腦海中。
“卡布斯?”
現在,她終於想起來了,她之所以會對卡布斯這個名字感到熟悉,是因為二十一世紀的阿曼蘇丹就叫卡布斯,就是他把馬斯喀特蘇丹國更名為阿曼蘇丹國,但由於她只對歷史感興趣,對於現任者向來興趣缺缺,也就沒有留不太深刻的印象。
如果是歷史中的人名的話,只要被她記住了就絕不可能會忘記。
“嗯?”
俯下來注視她的眸子宛如星夜般黑黝又閃亮,低應的嗓音沉沉地傳進她耳際,潺潺流入胸膛裡迴盪,再次挑起那股奇妙的悸動溫柔地撞擊她的心,於是她明白,她絕不後悔因救他而改變了歷史。
“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她漫不經心地問。
卡布斯奇怪的看她一下。“十一月十八日。”
“十一月十八?這可真巧!”居然跟二十一世紀的卡布斯蘇丹同一天生日!
“巧?”
“你最喜歡什麼動物?”
“……馬。”
“哎呀!更巧了!”二十一世紀的卡布斯蘇丹也特別偏愛馬,尤其是阿拉伯純種馬。
“阿伊莎,你到底在說什麼?”卡布斯又蹙起眉頭來了。
“呃?”一愣,歐陽萱莎終於回過神來。“啊~~沒什麼,我是說,你剛剛問我什麼?”
卡布斯狐疑地注視她片刻。
“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什麼?”歐陽萱莎聳聳肩,“也沒看什麼,我只是在想……”視線拉回原處。“蘇丹王宮好象很大……”
其實她好想自己到處去看看,但沒有經過丈夫的允許,妻子哪裡也不可以去,別說高聳厚實的宮牆外,就連到隔壁去探探險也不行,這是阿拉伯人的習俗,她也沒轍。
改天再偷扮成女奴溜出去玩好了。
“確實是很大,宮牆裡頭包括有父親的獅子宮與後宮,我的鷹隼毆和蘇爾坦的黑狐殿,”卡布斯淡然道:“每一座宮與殿都有各自的庭園樓閣、廚房馬廄、衛士太監與奴隸侍女等,宮牆與宮殿之間還有衛士的駐紮區,算算起碼住了有三千人以上吧!”
“酷!”歐陽萱莎驚歎的低呼。“但,怎麼這麼快就建築完成了呢?我是說,薩伊德王朝不過建立二十多年而已不是嗎?”
“這裡原是由葡萄牙人起建的總督府建築,經過一再擴建,波斯人佔領期又改建成宮殿形式,最後父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