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
花愷終於感覺到,自己相對於這種老人精來說,還是太嫩了。
魚竹國這老頭戎馬一生,又哪裡會簡單,真別以為打仗的就是粗人,不會用腦子。
他為了讓人“眼見為實”,這麼費力地演了一齣戲,花費了他大幾千源力,還不能讓這些老狐狸盡信不說,還有點被坑了的感覺。
這種事情要讓人全然相信,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可以理解,但是被那老貨忽悠了就讓他有點不爽了。
東樞基地。
這是花愷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
花愷與魚竹國對面而坐,而四周還有不少人,都是參與到這次的“秘密事件”中的人。
一共只有十來人,目前知道內情並參與進這件事的人,除了一些專家學者,也只有魚竹國,和其餘兩個官面上的人物,還有花愷的四個“故人”。
“吶,這是你的就職手續檔案和身份證件,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起點就有中校軍銜,咱們建國以來可沒有人有過這樣的待遇啊。”
魚竹國指指桌上的幾個證件,笑得滿臉菊花開,
“這個,是你的軍官證,這個,是任職令,這個,是……”
“以後,這個超管局就歸你管了,人員嘛,就將原特事處5隊劃撥給你,其餘的,你就自己解決吧,現在你也是個局長了,小小年紀,不簡單啊!”
他一本本拿起擺到花愷面前念道,一副“你賺大了我很為你開心”的表情。
“啪!”
四個人從一旁站起,啪的一聲立正:“向長官敬禮!”
這四人,正是之前他見過的那四個特事處的人,其中那個壯男鄭南行,被九尾蛇一尾巴拍個半死,是花愷用了一張玉液符才讓他這麼快就能活蹦亂跳。
這道符籙也讓基地裡的一些專家陷入了懷疑人生的泥潭中,多少為這個超管局的成立減少了一些阻力。
花愷見此,也不好端著,不得站起來對他們點點頭,算是回應。
魚竹國行事雷厲風行,回去短短几天,就做下決定,並把一切安排妥當,還成立了個超時空管理局,簡稱超管局。
“大(重音)爺!說好的將軍呢?”
花愷咬牙切齒,倒不是他貪圖這些虛名,這位大爺想靠著這些東西就要收編他,那是不可能的,這點他們雙方都很清楚,所謂的“飯碗”,暫時來說不過是兩邊溝通的一條紐帶、一座橋樑罷了。
只是雙方各有心思,老頭想著從他這裡挖到更多內幕,他想從老頭這裡得到更多好處,又因為老少兩人彼此都有幾分對眼,相互鬥氣的一種相處方式。
而現在,明顯是老頭出爾反爾,忽悠他,讓他不爽,落入了下風。
一個超管局,一個虛名,加上區區幾名精英,代價並不大,哪怕一切都是一場騙局,也不關大局,可若是因此有所收穫,那就真是一本萬利了。
公歸公,私歸私,個人的想法和意願在家國大事面前都要讓道,哪怕他和老頭兩人是親爺孫,也是一樣的結果,更何況,他們只是萍水相逢,各自欣賞罷了。
魚竹國雖然人老皮厚,但還是知道自己出爾反爾很不地道,他也沒辦法,將軍哪是說授予就授予的?哪怕是他也沒這麼大能量,一箇中校就是他的極限了。
聞言尷尬道:“這個嘛,不是老頭子小氣,實在是這國家也有章程啊,我也不能搞一言堂嘛,這個,你真要當將軍,也不是沒辦法,先立個大功!老頭子就算是拼了這張老臉不要,也要給你爭個將軍回來!”
魚竹國義正嚴詞地拍著桌子道。
“呵呵!”
花愷耷拉著眼皮斜了他一眼,給了他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魚竹國尷尬地笑了笑,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又轉了轉眼珠子,一臉慈祥湊了過去小聲道:“小愷啊……”
“打住!我冷!”
魚竹國不以為意:“我絕不是騙你,眼下這超管局初立,不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只要你能做出點動靜來,老頭我絕不食言!”
“嘖嘖,我算是見識到你們這些人的作風了。”
兩邊原本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花愷嘴上這麼說,心裡也沒有多少想法,那邊想從他這裡撈東西,他何嘗不是想挖國家牆角……
裝得很委屈道:“哼,我也不跟你計較這麼多,再信你一次。”
“你們不是想探索異世界嗎?這點,我可以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