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袍袖在身前一拂,虛空之中就好像一張簾幕般,被他拂開一條縫隙,縫隙之中,正是破廟門外的情景。
紅衣美人媚眼驀然一亮:“好俊的小人兒。”
“怎麼?看上了?”
道士冷笑一聲,隨即又眉頭微皺:“此人本仙在周寧家中見過幾次,不過是區區一個凡人罷了,奇怪,他怎麼到了這裡?”
“應該是這周寧家中晚輩,聽周寧提及過今日赴會之事,少年人,心性頑皮,好奇心重,偷偷跟來也不出奇。”
紅衣美人嬌笑著,看著虛空中影像,眼波流轉,意味深長。
“罷了,區區一個凡人,若是真進了本仙的仙幻勝境,也是他自尋死路,該他橫禍當頭,不必理他。”
話落,掃了一眼抱著美人露出不堪之狀的周、凌二人,不屑一笑。
紅衣美人嬌聲一笑:“崑崙弟子,道門正宗,竟然如此輕賤人命,戕害無辜,就不怕人知道嗎?”
“怎麼,心疼了?”
紅衣美人斜依道士,發出陣陣嬌笑:“咯咯咯,你在喝醋嗎?”
道士冷笑不語。
紅衣美人餘光一瞥光影中的少年身姿,輕咬紅唇,美目流轉,脆聲道:“兩個腌臢東西,有甚好看?我可要走了。”
道士說道:“我可警告你,不要壞我大事。”
紅衣美人嬌笑:“這小人兒如此俊俏,若是就這麼在幻境中化作枯骨,豈不可惜?”
道士看著紅衣美人搖曳著身姿,嬌笑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賤人。”
眼中閃動著莫名的冷光,回首望向已露出醜態的周、凌二人。
“大氣運之人?不過反掌間便可操之我手。”
道士面露冷笑。
可笑那些人,枉自耗費那多心思,耍弄那多手段,卻讓他不費吹灰之力,便手到擒來。
待今日之後,便要讓那些可笑之人,讓崑崙那幫腐朽無能的老東西知道他的本事。
廟外。
花愷負著手,緩緩穿過荒草野樹,抬頭看著殘破的小廟。
七天前的夜裡,那個叫凌未已的書生找到他,說是周寧可能有危險,請託他今日在他們之後到這個地方。
雖說沒有周寧,他也死不了,但事不是這麼算的,怎麼說,周寧都對他有恩。
而且從這幾日相處來看,周寧此人雖然有些迂,可絕對是個老好人。
於理於情,花愷都不會旁觀坐視。
不過……
這個破廟,有些古怪。
事實上,這個世界,本身就很古怪。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這種感覺就一直縈繞不去。
心念轉動間,花愷雙手已推開殘破不堪的廟門,一腳踏了進去。
一步之遙,就是天地之別。
明明是破爛不堪的殘廟,滿目殘垣朽木,塵土盈寸,花愷一步踏落,卻是踏進了一個構築精美,鋪陳華麗的房間。
寶瓶紅梅,鎏金妝臺,照影寶鏡,有輕紗薄帳輕掩,銅爐香菸繚繞。
紅燭搖曳,香氣嫋嫋,分明是一個女子閨房。
輕紗之中,也確實有著一個婀娜身影。
那身影一身紅紗罩體,底下肌膚若隱若現,丘壑起伏,晶瑩如脂。
僅是這幕景象就能勾得人火起,當女子摘下臉上半遮的薄紗,露一張嫵媚豔麗之麗的俏臉,紅唇輕啟,那聲音都能把人的魂給勾走。
“這位公子,荒郊野地,你我相遇,分明是天賜良緣,既是良緣,又豈能辜負?奴家願與公子同赴巫山,共施雲雨。”
花愷眨了眨眼睛:文化“人”啊,能把約泡說得這麼風雅。
“公子,來啊。”
那紅紗女軟軟地勾著手,用勾人的聲音叫著。
“公子,你怎地還不過來?良辰美景,可莫要負了奴家呀,快來呀……”
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豔景更是若隱若現,一角紅紗滑落,露出一片白膩的渾圓。
花愷眼中露出迷離的神色,魂都像是被勾了出去,一步一步走向女子。
女子嘴角微微一勾,滿面媚態之中,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花愷已經坐到了榻上,伸手將女子胴體抱入懷中,滿眼迷醉地嗅著。
女子嬌笑聲中,欲拒還迎地摟上了花愷脖頸。
“啊——!”
兩人本當要下一步動作時,紅衣女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