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還沒去快活快活呢!”
誰跟你快活,你死一邊兒去罷!
這樣想著,林澤和賈寶玉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沒出兩日,林澤卻收到了一句口信,還是賈寶玉親自帶到的。
“薛大哥哥說上次在街上太失禮了,說在快意樓擺了一桌菜,請林表哥千萬賞臉過去呢。”
作者有話要說:替換章節現在發了。對不起大家,讓大家久等了。
昨天看新聞說,打人的小女孩因為未成年所以不予立案,而且女孩的媽媽已經帶著女孩去新疆了。
那小男孩怎麼辦,我看到新聞圖片上,原原就躺在病床上,聽說還是重症監護,真是讓人痛心。
雖然我覺得在自己的文裡,這麼過激不好,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呼籲,把這個小女孩關進監獄才是最好的辦法!
小小年紀已經如此惡毒,簡直不能想象她長大之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這樣的人,活著社會上,簡直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這次是原原遭殃,下次又是誰遭殃呢?
真心希望出臺未成年人立案法,別再讓未成年成為逃脫罪責的理由和藉口了!
第五十二章
林澤覺得自己的目標還是很明確的!
他立志是要考取功名,就算不能當上狀元;至少也要擠進前三罷。再有;他氣質脫俗的妹妹是絕不會和賈家做親的;所以那個什麼賈寶玉也好甄寶玉也好,全都邊上站著;少來套近乎。什麼哥哥妹妹前生今世的,他可不吃這套!另外一個就是;小弟林瀾的教育政策要統籌完善;堅持他文武兩方面都全面發展!
至於這一輩子還得遇著別的什麼人……林澤扒著指頭數了數,沈愈是他尊敬的老師;聞希白是他的損友,裴子峻是他的摯交,水湛……唔;以前是兄長一樣的人物,現在看看可能要退居二線了。再有如賈家這些人裡頭,林澤唯一看得順眼的也就賈璉一個,別的如賈寶玉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他連看一眼都嫌費事。
不過,薛家可是林澤心頭的一根刺。不拔了不痛快!
不說原著裡提到這薛寶釵陰謀陽謀母女齊上把黛玉耍得團團轉,就衝在金陵時薛蟠那不長眼的性子,他也得要好好地報仇雪恨呀!
正合計著怎麼好好地讓那薛大呆子吃個苦頭呢,賈寶玉就送了口信來。喲,聽聽這文縐縐的話,那是薛大傻子能說出來的?看他那樣兒,能指望他肚子裡還有墨水可供他揮霍的?必是賈寶玉自己說的這冠冕堂皇的話罷!
不過也不礙事,反正他也樂得去赴約。
雖然想到薛蟠那德行,林澤一陣作嘔,但是好歹這也是個讓薛大呆子吃苦頭的好機會呀!
看了看正在一邊吃茶的賈寶玉,林澤笑道:“不知道二表弟可去不去呢?”
寶玉聽林澤問自己這話,料必林澤是會去的,便也笑著放下茶來,只笑答:“薛大哥哥千託萬請地要我做一做陪客,我自是去的。”又想到薛蟠近來收在身邊玩樂的少年,不免臉上一紅。見林澤只含笑看著自己,又多有些不好意思。只說:“林表哥,我看薛大哥哥誠心的很,你很該去見一見的。”
林澤心道:你是我什麼人,也來說這話?該不該見的,我自有我的道理,要你說什麼!
雖這樣想著,卻也只笑道:“我和薛大……哥才第一次見呢,怎麼好好兒地卻要治了席面來請我?”
寶玉便笑道:“我也正說這話呢。問起薛大哥哥,他又只說是曾和林表哥你有過一面之緣的,因那時有些誤會,怕你心裡不舒服,早想請了,只是不知道你在哪裡。隔了這許久才又見著了,可不得把你請著吃一回酒麼。”
林澤聽寶玉這樣說,自然不會懷疑他說謊。那麼薛大呆子就是還沒傻得把他當年乾的蠢事兒說出來了?又見寶玉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林澤便笑道:“這事須得我好好想想,你明日過來,我給你答覆。”
寶玉便笑著又說了幾句,才告辭回去了。
這邊又聽得黛玉那裡才回來,林澤便往黛玉屋裡去,還沒進門,就見朱鷺、黃雀臉色鐵青,手裡還絞著帕子。側頭一看,卻是紫鵑站在門外半低著頭,什麼話都不說。林澤眉頭一皺,便道:“這院子裡的花兒有好些時候沒有修剪了,你們只當著沒瞧見。”
說著,白芍便上來道:“是呀,這花草再不修剪,可要有人高了。”說罷,便指了朱鷺、黃雀,只說:“你們三個隨我來拿工具,鎮日裡遊魂似的到處跑,也不看看院子裡什麼樣兒了!”說罷,便瞥了紫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