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他們手頭掌握的那種開啟空間之門的方法是把銥元素加溫到上億攝氏度，而滿大人和他的門徒，在整個浩大工程的預熱階段是靈魂人物，他們把物體從常溫加溫到幾千攝氏度的速度比目前人類科技掌握的方法還要快，幾乎是兩三秒就能完成的小把戲。”

“正是這樣。”司馬點頭，朝一旁的班納博士說道：“我知道博士你熟知人體熱能研究領域，在神盾局的新興裝置輔佐下你可以找出地球上那些熱能異常的人和物！還記得我們昨晚開會討論的那批高溫異能戰士嗎？他們在催發細胞活力之前是純粹的普通人，一旦燃燒生命力就會瞬間爆發，我們在監測儀上可以偵查到具體位置。不過可供檢測的時間很短，他們不到最後時刻不會暴露位置，我不知道那幫傢伙休戰之後會休息多久，所以從現在開始，還要勞煩班納博士無間隙地坐在電腦前監測。”

“這個沒問題，除了上廁所我不會離開電腦半步。”

“你們幾個也別擺著一副苦瓜臉，開動腦筋想想怎麼在齊塔瑞人的大軍中大殺四方又能自保。除了某些特定人士，我不希望有人臨陣退縮。”司馬語重心長地望向呂智謀，“隊長，程馨那邊還要勞煩你跟黃青陽多加保護。實在不行就把鐵血戰士叫過去幫忙。這最後一戰的波及範圍不廣，程馨的心念網覆蓋面能起到決定xìng作用。她也會是敵人的優先攻擊目標。”

說到這裡，司馬微微抿唇，做出一個無比艱難地決定：“聽著，這次的決戰，要麼我們團滅，要麼你們幾個活著回去，我很可能會跟歐迪斯同歸於盡。記住一件事，嗯，也不知道你們有機會用上。我目前沒死過一次，後面的就不說了，你們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呂智謀憤懣地罵道：“怎麼連你也開始說喪氣話？搞什麼呢？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活著就一起活著，你這麼貴，死了我們哪夠錢復活你？”

“呵。”司馬輕描淡寫地一笑，不予回應。

他提示中州隊員事後舉辦復活儀式自然不是指主神空間裡的“買活”，他要的是中州隊員rì後在某些附帶復活祭壇的任務世界裡幫他復活。

劉三難真想衝過去狠狠揍他一頓，還沒開戰就想著rì後的復活事宜，這不是**裸地消極態度嗎？

比起鼓舞士氣，司馬沒有呂智謀做的好，他過於理xìng，認為能勝利就絕對勝利，會失敗則很難翻盤。

眾人在會議室談論了半個小時。林思雨遲遲沒有回來，一旁的程馨已經陪同千里傳音的林思雨哭紅了眼。

儘管李推這些rì子都沒正眼看過她一次，她一直認他為“李推哥哥”，如今，戰無不勝的惡靈教主竟然隕落了，陪葬的是李推的本格，團隊的靈魂缺一不可，雖是一命換了一命，卻連歐迪斯那一方都覺得李推的命比綠箭俠的命值錢。

航母被損壞了兩隻旋翼和部分外殼，還沒有喪失基本運載能力，這次地球守衛陣營的核心人員都安排在航母中，隨時應戰，隨時飛往齊塔瑞人登臨的區域。為了不引起敵方情報人員的注意，航母始終漂浮在萬米高空，這也是歐迪斯暗中關注的焦點，他要確定航母沒有降落到某個軍區去交接武；裝力量。

……

等到神盾局的幾名高層都被安排到各自的工作崗位時，司馬這才小心翼翼地回身說道：

“先前你們當中是誰提出來的？度假者那邊可以向約旦漢姆人拉援軍，我們就同樣有許可權向阿斯加德人拉援軍，否則這就是一次不公平的戰役。沒錯，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件事不需要我擔心。知道為什麼我還有最後的三成把握贏得這次戰役嗎？”

“因為有人已經去替我們申請援助了！”林笑笑咧嘴衝著程馨大笑，企圖哄她開心，可惜效果不佳。

……

下紐約港

正午的海風溼氣不在那麼重，透著一如既往地腥鹹，卻怎麼也鹹不過美人的眼淚。

林思雨的淚珠浸溼了李推的半邊肩膀，她就這樣埋頭漂浮在海面，悲慟地享用懷中男子最後的氣息。

初次見面的那天，李推也用同樣地姿勢抱著她走了一小段路。

她在他的懷中裝死多時，最後俏皮地給出一個暗號，讓李推眼前一亮。

這一次，他在她懷中沉睡，她多希望李推也是在裝死，她多希望李推也能突然睜開眼，向她擺出一個富有內涵地手勢暗號，哪怕那是個一輩子也破解不了的暗號……

望著李推越發蒼白的面孔，林思雨苦澀地感嘆：“果然，我這樣的女人，不配收穫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