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熱血沸騰,但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參與他們之間的打鬥。
“主人,我們要離遠一點。”小孤月的臉色也微微慎重,白嫩的小手裡升起一蓬五彩光,維持著顧傾宇設下的結界。
婉晴涼目不轉睛地看著海面上激斗的身影,用心記下他們的每一個招式,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演練。
婉晴涼並不是一個自大的人,她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哪裡,也能抓緊每一個機會讓自己變強。
這兩個人各方面都是翹楚,這樣的打鬥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觀摩的。
婉晴涼初時看得目眩神迷,漸漸地也開始為顧傾宇擔憂了。
顧傾宇身上舊傷未愈,前幾日又添了新傷,雖然顧傾宇掩飾的極好,卻騙不過她的眼睛,她本可以幫他治癒的,但因為顧傾宇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把她帶回逍遙宮,加上那次喝酒又在他面前丟人了一把,一時氣憤和羞惱之下,故意裝作不知道,顧傾宇也太過逞強,把她居然一直都沒開口。
顧傾宇沒開口,婉晴涼自然不會主動去提及,一來二去,就拖到了現在。
婉晴涼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跟他賭氣了。
顧傾宇再不好也是她師哥,而這個雲淺夏卻是她的刻骨仇人,要是顧傾宇因為舊傷發作死在雲淺夏手下,只怕她也活不了。
海面上,顧傾宇似因為身上的傷勢爆發,臉色極其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漸漸顯露敗象,守多攻少,好幾次險險被破夢刀劈中。
雲淺夏一見是好機會,精神一振,破夢刀舞作刀影千重,挾著雷霆之勢朝顧傾宇攻過去。
“逍遙宮主,原來你還有舊傷,看來是天助我也,你安心去死吧!”雲淺夏薄青色的眼睛微微一冷,手上絲毫不緩。
顧傾宇這當頭上居然還輕輕一笑,寸步不讓:“雲淺夏,你沒死讓我怎麼安心?”手挽了個劍花,以一個極為奇詭的角度刺破重重刀影,藍光大盛,劍鋒一轉,反削向雲淺夏手腕。
這個角度極為刁鑽,雲淺夏想要撤刀迴護已經來不及了,不得不鬆手,破夢刀直直掉向海裡。
婉晴涼也暗暗著急。
今天的顧傾宇這麼這麼死腦筋?他本就有傷還逞能。打不贏不會跑嗎?他要是想跑,雲淺夏絕對追不上。
“主人,你別擔心他了。他沒那麼容易死的。”小孤月勉力維持著結界保護婉晴涼。
婉晴涼雖然不知道小孤月為何得出這個結論,但總算稍稍平靜了些。
幾乎要跌落到海里的破夢刀在接觸到水面的一瞬間,忽然廢了起來,轉到顧傾宇身後,彷彿有生命一樣,配合著主人斬向顧傾宇的頭。
婉晴涼心頭大駭。
“孤月,撤下結界。”婉晴涼話一落,淡藍的水皇靈氣瞬間在她手裡變成一把長弓。
弓上並無箭,婉晴涼彎弓如滿月,一道藍色的靈氣之箭在滿月般的弓上形成,尖銳的箭頭閃著令人膽寒的光。
婉晴涼一舒手,靈氣之箭破空而去,直指破夢刀。
“鏗”,破夢刀被靈氣之箭擊中,又復往下墜。
婉晴涼這一插手,頓時引起了打鬥中的兩人的注意。
顧傾宇眼睛微微一亮。阿青,你果然是個天才。
雲淺夏的臉色卻微微沉了一沉。
這個女人的天賦還真可怕,即使被鮫帕蒙著眼睛也能有這麼好的準頭和力量,日後成就必不可限量。今日不除,只怕將來必成禍患。
趁著雲淺夏微微一愣神的當兒,顧傾宇忽然舍下雲淺夏,猛地朝婉晴涼撲來,婉晴涼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橫抱著飛上雲間。
白雲在身側飛快的後掠,婉晴涼不知為何臉頰有些熱:“顧妖孽,怎麼了?”
“還有些青花族的人尋來,我沒把握在他們的圍殺下帶著你全身而退。”顧傾宇倒也實在,沒有絲毫隱瞞。
婉晴涼眸子微微一閃,眼裡劃過些不明的情緒:“你為什麼要保護我?”
“笨!”顧傾宇瞧了她一眼,帶著一種看白痴的容忍表情,“你是我師妹。而且,你不覺得雲淺夏這廝很欠揍嗎?”
“……”婉晴涼一時無語。
婉晴涼也不知道他們一路走了多遠,只知道一路上隱隱有人追來,有的駕雲,也有御使飛行靈器或靈獸而來的,大部分都是青花一族的人。
漸漸地,婉晴涼發現顧傾宇有些不對勁。
婉晴涼抬手一摸他額頭,發現他體溫熱燙得嚇人。
糟糕,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