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讓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又取了條棉被蓋到他身上。看著他平靜安詳的睡容,平時看慣用了的都是他永遠緊繃著神經,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沒想到熟睡的他竟有如此的神態。嘴角還掛著一絲甜笑,不知他做了怎樣一個好夢。
我把醒酒湯放在保溫的瓷壺裡,放到火盆邊。然後我開始用眼睛尋找有沒有什麼可以讓我解悶的書。
他平日裡讀書的桌子上,放了幾本唐詩,我便拿了一本,坐在暖炕的另一邊翻了起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等我再抬頭看天色的時候,天竟已經黑了下來,我再轉眼去看炕上的人,他竟已經醒了。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醒的,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已經醒了卻也不出聲喚我,只在那帶著玩味的笑,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便起身把一直熱著的醒酒茶端過來,扶他起身喂他喝了。
他皺著眉喝過之後,我轉身把碗放到了桌上。回身看著他,他衝我招招手,“來。”
我聽話的走到他邊上,“樂妍。”他喚著我的名字,緊接著,突的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整個人帶到他的懷裡。“一醒來就看到你真好。”
原來想要掙扎,可當聽到他溫柔的話語之後,便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抱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才反應過來,不對,天都快黑了,我還在他的房裡而且被他抱著,要是被人看到就糟了。“別這樣。”我要起身,卻被人抱的更緊,“胤禛,別這樣,我很不舒服。”他抱的太緊了。
他輕笑,猛的起身,把我壓在身下,形成了一個極暖昧的姿勢:“那這樣呢?”
我們四目相對,從他的眼睛裡,我幾乎都看到了自己通紅的臉。
“怎麼不說話了?”
“好心給你端來醒酒茶,你卻還欺負我,早知道這樣,讓你醉死算了。”我賭氣道。他也許是還沒醒酒,看我的眼神十分的迷離,還帶些□,我害怕了,我掙扎的要起身,無奈他力氣很大,怎樣也起不來。
“別動,我不會傷害你的。”他輕輕道,然後一翻身,在我的邊上躺了下來,我欲起身,他卻摟著我的身體不讓我起來“讓我抱你一會,你身上好暖。”
“天黑了,你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我緩緩道,默許了他的懷抱。
他聽完,閉上眼,“樂妍,你昨夜說的,還做數嗎?”
“什麼?”我裝糊塗。
他睜眼看著我,我卻低下頭,他伸出手,撫上我的臉,讓我被迫與他四目相對,“你說要嫁我的話,還做數嗎?”
我以這種暖昧的姿勢躺在他懷中,尋思著怎麼回答他,我多想告訴他,胤禛我想嫁給你,做你的福晉。可嘴上卻說:“我昨天喝醉了,都忘了自己在說什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失望:“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呢?我哪裡不好?”
我急忙搖頭:“不是你的問題,是我配不上你。”
“樂妍,非要找這種藉口麼?如果你就告訴我,你心裡沒我這個人,根本不想與我有關係。我現在就放你走,以後再也不纏你。可你偏偏一次又一次的給我希望,然後又找這種爛藉口。”他生氣了。
他生氣的樣子,讓我有些害怕,又有些痛心:“胤禛,我只是害怕。”
他好似找到絲希望般:“怕什麼?”
“我並不是一個能夠配得上你的,那般完美的人。”我輕輕道。
“幸福的關鍵不在與找到一個完美的人,而在找到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人,然後和她一起努力建立一個完美的關係。”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但聲音卻很好聽,讓我這輩子都不曾忘記。
“可是,我害怕未來。”我淡淡道:“你的身份,是註定是要娶進門很多女人的。過了許多年,我不再年輕,也不再漂亮,我看著別人分享你的愛,我會心痛,會流淚,就算你現在給我這麼多的承諾,對我這樣好,只怕到時,我再憶起,只會更痛。”
他看著我,有些訝異,我一個自小在蒙古長大的格格,應該以夫為尊的格格,怎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你放棄要愛我了嗎?胤禛。
雖說理智上想要拒絕他,然而,如果他真的就此放棄我,我發現,我竟這樣的難過。
我輕輕從他懷中起身,坐了起來。呼了口氣,壓制住心痛,繼續道:“如果不能做你心裡的唯一,我寧願什麼都不做。”
他也起身坐起:“在我以前的世界裡,男人為尊,女人是附屬品。曾經沒想過那麼多,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