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眯著眼,讓城頭強勁的風,吹得自己體內的酒意,漸漸湧了起來。他的眼神既燦亮,卻又有些迷朦地望著城下。城牆上的血早已乾透了,城下地屍體也已經被掩埋。再過十年二十年,人們就會漸漸忘記。在這裡,曾經流過的無數鮮血,曾經毀滅的無盡生命吧。他靜靜地看著城下,那寬而深地護城河,那沿著城佈下地鐵釘,竹刺,若是從這麼高地地方落下去,就是摔不醉意,帶點瘋狂。他有些迷亂地想著。然後,在下一刻,有人坐在他身旁,與他一樣胡鬧而不象樣的姿式。與他一樣。肆無忌憚地朝外坐在城牆上,讓整個身體暴露在城外。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前沒有嘗試過這種坐法,感覺居然很自在。”方輕塵略有些醉意地側眼看他,低低地笑:“三皇叔殿下,三軍大元帥,大楚國地翼王爺,象小孩一樣坐在城牆上,會讓你所有的百姓和士兵都深受打擊的。”秦旭飛不說話,只靜靜看著他,微微笑一笑。天知道,剛剛登上城樓,看到方輕塵這種漫不經心,向外坐在城牆上的姿勢時,他的心跳得有多快。那個懶洋洋,背對著他的身影,孤獨寂寞得讓人心疼。城樓上,那麼大的風吹過來,那人的身子彷彿一片樹葉般沒有重量。他幾乎生起一種錯覺,這個總是用冰冷地眼神看著世間,總是用諷刺的語調面對世事的人,也許在下一刻,就會輕輕兩手一推,然後就那樣,無所顧忌,也無所依戀地從這城上最高處跳下去。然而,秦旭飛咬著牙,忍住了一步躍過去,把那人惡狠狠拖下來的衝動。他只是深深呼吸吐吶,努力平息著心內的情緒,然後快步走過去,渾若無事地來到方輕塵身邊,學他一樣坐在城牆上。不是沒聽到身後,很多士兵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不是沒看到,城下,有一些百姓士兵,愕然抬頭的樣子。只是,這個時候,卻也顧不得了。他與他並肩坐在一處,在同樣的高度,看著這天與地,人與事,讓同樣強勁地長風,拂起彼此的衣和發,然後,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廢話分隔線——————秘書棕:看見丁口異同學在討論區的玩笑很噴飯:假如輕塵真和秦三好,小柳就是他倆打情罵俏爭風吃醋的調劑品比如-輕塵:我和小柳同時落水,你救誰秦三:當然救小柳,他不會游泳,你會啊輕塵:……那時候我一定不自救,沉水讓你後悔一輩子秦三:輕塵,你不能那麼任性輕塵: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小柳:輕塵:我和小柳同時跳樓,你救誰秦三:當然救小柳,他輕功不好,你輕功高啊輕塵:……那時候我一定不使功夫,跌死讓你後悔一輩子秦三:輕塵,你不能那麼任性輕塵: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小柳:輕塵:我和小柳同時遭遇火災,你救誰秦三:當然救你輕塵:咦,為啥小柳從懷裡拿出一張紙,上書:緊急逃生合格證
第二百五十八章 輸贏難定
輕塵剛剛一覺醒來,雖然為了出來見柳恆,隨意地穿頭髮卻沒認真梳理固定過,只隨意用一根髮帶束著,這時在城上讓風吹了半日,那髮帶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頭髮被長風吹得飄散開來,剛剛在短時間內喝完了一整壺的酒,那酒意也叫風勁給催了出來,臉上又帶起些醉意的紅,眼神也不知道是迷茫還是明亮,隱藏在時不時拂過的黑髮間,便叫人越發看不明白。“你喝醉了。”方輕塵有些鬱悶地低低嘟噥了一聲。秦旭飛靠得這麼近,竟也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只是看他神情似乎有些不痛快。是啊,千杯不醉的方侯,居然喝了小小一壺酒就有了醉意,實在是有些丟臉的。只是,醉人的到底是酒還是心,到底是我給你的酒太烈,還是你的心其實總想要大醉一場。秦旭飛忍耐著,剋制著自己,不要去試圖探索方輕塵內心的秘密,不要去過份觸碰方輕塵心頭的隱痛,只得也儘量忽視自己心間那隱約的痛楚,當做無事一般,自說正事去:“封長清來信說,燕國願與我方議和,希望我們能夠拼出足夠份量的人,和他接觸,如果我們不放心,他也可以派出重將,到我們的勢力範圍來與我們談判,只要達成和議,燕國願全軍退走,與大秦永結友邦之盟。”說到最後那句永結友邦之盟時,他還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方輕塵淡淡道:“我從來不管你們的決策。”“這是大事,所以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意見。”秦旭飛笑笑:“你若是懶得理會,也就罷了。”方輕塵的衣發在長風中獵獵翻飛,懶懶地閉目問:“你們自己的決定呢?”“大家看法不一,有人說這是聯軍的詭計。有人說不用理會,也有人提議把這封信直接透露給衛軍和吳軍,讓三國聯軍自己先內訌起來……”方輕塵微微一笑:“就沒有人願意嘗試談一談。”“阿恆有些想談,只是將領們大多不贊同,有幾個人都直接拍桌子了。”秦旭飛苦笑。他手下地班底,幾乎都是純粹的武人,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