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瓶子最終是否能夠被白松年拍下來,對關榮飛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事情。
如果白松年拍下來了,那也是以一個合理的名目,把故宮博物院的錢從國家賬戶上轉到了自己賬戶上。事後如果被人看出這是一件贗品,那麼主要責任也是由白松年承擔,關榮飛最多了承擔一個領導責任。
如果白松年沒有拍下這個瓶子,那麼對關榮飛個人來說也是毫無損失的事情。
安排白松年來,就是為了將這個瓶子的價格抬高到一個天價。
試想一下,如果故宮博物院的專家都對這個祭紅瓶子表現出勢在必得的姿態,那麼這個瓶子肯定會引起各路藏家的追捧,比故宮博物院財大氣粗的藏家海了去了,想要拍出一個天價來也是可以預期的事情。
關榮飛的如意算盤打得挺好,可是他卻沒有想到白松年卻自作聰明,在拍賣之前就提前為這個瓶子消滅掉了一個實力強勁的競爭對手。(未完待續。)
第444章 拆橋
預展廳本來就不大,唐豆很容易找到了陳列古玩的預展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玻璃展櫃中的祭紅瓶子,不過此時還有三四個人圍在那個展櫃旁評頭品足,唐豆不願現在就湊過去檢視,他轉身走到了就近的一個展櫃旁邊,先看起了其他那些預展的拍品。
蘇富比拍賣行這次推出的拍品檔次都不低,所有拍品都可以堪稱是精品,尤其是這些古玩類的拍品更是經過了精挑細選,尤其是其中一件掐絲琺琅彩龍鳳轉心壺,工藝精湛,傳承有序,堪稱此次拍賣會諸多精品中的精品,引起所有藏家的關注,已經有不少藏家對這個轉心壺流露出了競拍的意向。
此時雖然距離這次拍賣會正式開拍還有好幾天的時間,這件標底價為四千萬的掐絲琺琅彩龍鳳轉心壺已經被藏家們估價最終成交價格應該在兩億元以上,如無意外,這件拍品極有可能會成為這次拍賣會的標王。
唐豆對這件掐絲琺琅彩龍鳳轉心壺倒是也有一些興趣,但是他是絕不會在拍賣會上以如此高價競拍這個物件的,如果他想要的話,完全可以到清三代去踅摸,就算在清三代踅摸不到類似的精品,他也可以穿越到清末或者是民初,到琉璃廠、海王村那些地方去找,用銀子買肯定要比在拍賣會上用人民幣競拍划算得多,要是用金圓券買的話,對唐豆來說簡直就跟白撿一樣,何樂而不為。
當然,將來博物館的一部分館藏肯定是要透過拍賣會這種公開的形式正當流入,不過就算是使用這種方式的話,唐豆也只打算利用賀斌的寶德國際玩一下左手倒右手,而不會真的拿著真金白銀去跟別人競拍的。
賞玩罷那件掐絲琺琅彩龍鳳轉心壺,唐豆見那個祭紅瓷瓶展櫃前只剩下兩個人,隨即走了過去。
靠近展櫃,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油然而生。
唐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他雖然還沒有仔細看,但是也已經斷定了這件祭紅瓷瓶肯定是一件羊仿瓷,至於這件羊仿瓷是出自楊一眼父輩的手,還是出自關榮飛的手,那還需要看到隱藏在瓶子某個部位的羊仿標誌才能知道。
不過由於白松年的出現,唐豆已經基本可以斷定這件羊仿瓷應該是出自於關榮飛的手筆,至於是否如此,只要試探一下白松年,看看他此次參加拍賣會競拍的目標是否就是這隻祭紅瓷瓶就知道了。
唐豆知道,白松年來此之前關榮飛一定會對他有所吩咐,不過以關榮飛的心機,或許他會用語言藝術誘導白松年自己主動提出來要競拍什麼物件,那樣無論如何也不會追究到關榮飛的身上。
唐豆嘆了口氣,他知道白松年肯定不會清楚自己此次競拍的標的物竟然會是一件贗品,他只是被關榮飛利用的一個工具罷了,說白了,就是一個準備著背黑鍋的角色。
唐豆看了一下這個祭紅瓷瓶的標底價,三千萬起拍,這個標底價不算低了,如果遇到幾位合適買家的話,把這個瓶子的拍賣價格抬過億元應該是很輕鬆的事情。
如果白松年真的是衝著這個瓶子來的,只要他參與競價,以他所代表的故宮博物院的身份,恐怕這個瓶子的最終成交價還會被抬高一個臺階,就算高過那個掐絲琺琅彩龍鳳轉心壺,唐豆也不會感到太大的意外。
畢竟故宮博物院名聲在外,在藏家們的潛意識中,只要是他們能看上眼的物件,肯定具有極大的收藏價值,必定會引起各方的踴躍競拍,就跟當初唐豆送拍的那個宣德爐一樣,由於故宮博物院的參與,最終成交價竟然是標底價的好幾倍。
當然,那件宣德爐能夠拍出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