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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部分

時間,嚴玉成也已在地區積下了許多人脈。

不久,就有確切的訊息傳來,動的是嚴玉成,去向很可能是寶州市。

因為寶州市委的現任書記許景行年紀大了,精力不夠。許多事都管不到位了。寶州市去年的工農業生產總值基本沒什麼變化,若不是仗著老底子厚實。只怕就要被向陽縣拱翻了。龍鐵軍對他的工作很不滿意。問題是許景行以地委副書記地身份兼任寶州市委書記,資格很老,比之龍鐵軍亦不遑多讓。年齡雖老,偏又還沒觸到退休線,讓龍鐵軍對他的安排頗費思量。

據說春節期間,許景行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差點犯了心臟病,春節假期過完好幾天,都沒辦法正常上班,每次到市委大院點個卯,就跑到醫院吊瓶去了。

這讓龍鐵軍下定決心要調整寶州市地領導班子。

若果真讓向陽縣這樣一個常年墊底的貧困縣超越了寶州市成為全區第一,固然是一種榮耀,卻也越過了龍鐵軍等一班地委領導的心理底線。

無論如何,寶州市是地委地革委的駐紮地。毫無疑問,地區的人力物力都是往寶州市傾斜的。對寶州市的建設,龍鐵軍周培明等地區大佬也經常會給予具體地指點。而且作為建制市,在財政撥款方面,就要優先於縣。擁有如此多的有利條件,卻因循守舊。無所作為,豈止是許景行和寶州市委臉上無光而已?龍鐵軍周培明面上也不好看。

雖說只是小道訊息,但說得有鼻子有眼,瞧來是確有其事了。況且訊息的來源,據嚴玉成說,是絕對靠得住的。

在嚴玉成的書房裡,我和老爸一齊蹙起了眉頭。

“不能再爭取一下?”

明知道不可能,老爸還是問了一句,帶著萬一的希冀。

嚴玉成緩緩搖了搖頭。

“那最快會在什麼時候?”

老爸又問。

“應該是四月份吧,召開縣委全會和人代會之前。”

一般調整幹部。都是這個時候。程式上比較方便。也就是個程式,當時的縣委全會和人代會。基本早就由上級定了調子,發生意外狀況的情形幾乎完全沒有過。

“嚴伯伯,那你過去,是不是也能兼任地委副書記?”

我問道。

如果能這樣地話,這個調動倒也不壞。嚴玉成官升一級,成為地委領導,老爸極有可能順勢上位,成為向陽縣的一把手。

這生意做得過,賺頭不小!

嚴玉成笑起來:“你想得倒美,地委副書記那麼好當的?”

倒也是,三年前他還是個正科級的公社主任,三年時間不到,一傢伙就竄到地委副書記的位置上,正兒八經的副廳局級高幹,速度忒快了些。

我扁了扁嘴:“前生作惡,今生附廓;惡貫滿盈,附廓省城。”

嚴玉成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伸手敲了我一個爆慄。

“臭小子,一張嘴那麼毒?”

我就摸著頭嘿嘿笑了。

雖是玩笑,倒也算得實情。

關於“附廓”,是這樣地,封建時代擔任首縣縣令,就稱為附廓。本來知縣乃是一縣之長,威風凜凜的“百里侯”,可是做了首縣縣令,與知府大人同處一城,不要說府臺大人,便是推官、學政、師爺這些傢伙,縣令也要小心伺候,“百里侯”威風大打折扣。至於附廓省城,那更好理解,就是全省的首縣縣令啊,比他老人家官大的多了去了。在省城做縣令,那不叫當官,叫當孫子!

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句“惡毒”的諺語流傳下來。

嚴玉成調任寶州市委書記,如若不能在地委會里掛個職,將級別調整上去,不要說地委地革委那些副書記副主任秘書長個個可以拿捏他。就是強勢一些的地直部門頭頭,也可以不將他放在眼裡。

怎麼,論級別咱倆一般,誰也不比誰大,你顯擺個啥?不尿你你能咋樣?

“這個事情,我想龍書記一定會有所考慮吧?”

老爸說道。

嚴玉成淡淡道:“副廳局級地任免權,不在地區。龍書記也只有建議權。”

我笑道:“伯伯。那你還不趕緊去巴結龍書記?”

“臭小子,你伯伯是那種人?”

嚴玉成笑罵。

我正色道:“這官啊。該跑就得跑,該要就得要。你一心為老百姓辦事,官當得越大,對人民群眾越有好處。這可不是講客氣的時候。”

這話一半是實,一半有溜鬚拍馬的嫌疑。

嚴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