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我也不清楚。”青竹還未知道就是她起的名字裡有個“衛”字惹的禍。“不過,和這兩位爺搭上關係,總不是好事,看來麻煩事兒要來了。”
“不會吧?”寶珠覺得青竹說的有些偏激,好像小四小八是瘟神一樣。。
“皇上這十幾位皇子,除了稚齡的十七十八阿哥,其餘的,哪個是省油的燈?尤其是四爺和八爺這兩位,心裡的小九九,我們就是多幾十個心眼也數不過來!當日你是親王府格格,八爺的福晉,自然對你和和氣氣,以禮相待,如今咱們不過是個布衣百姓,為了他們的功業,犧牲個把草民的性命,不過是捏死只螞蟻而已!”青竹皺眉,“無論如何,我們還是早些啟程。明天一早就走。”
“人家好睏哦……”寶珠撒著嬌。一大早天還沒亮,就被青竹拖上了馬車啟程。
“我還一晚沒睡呢。”青竹皺皺眉。易容了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不同,不過聲音確是有幾分倦意。
“你幹嘛去了?”
“夜探江都縣衙。”青竹淡淡的說道。
“哦?”寶珠興趣來了,“發現了什麼嗎?”
“……沒有。”青竹搖搖頭,望向遠處,“被一個黑衣人攔了下來,那人蒙面,還戴著黑紗斗笠,有點像上次宮裡見到的那個祖……”
“祖木?!”寶珠驚訝的小聲叫道。
“我也不是十分確定。”青竹說道,“夜裡看不真切,但瞧那身形和斗笠是像他——可是他怎麼會來到江南?又怎麼會知道我會去那兒?難道,他是——!”青竹恍然大悟。
“嗯、嗯!”寶珠連連點頭。青竹也猜到一些了。
“……這個人武功很高,我敵不過,只有撤了。”青竹思索著,“可招式上又看不出是出自江湖上的何門何派。若不是天資超凡自學成才,便是自小彙集名家所長根基深厚。”
“……如果你再和他交手,能認得出麼?”
“十有八九可以。”青竹肯定的說,“即便是同門師兄弟,招式上一致,可各人修為必有參差,細心品味,還是分得出的。”
“哦……原來如此。”寶珠點點頭,想著什麼時候能找機會,讓青竹和小年打一架看看。
“有人跟著我們。”青竹忽然側耳聽了聽,悄悄往後看了便皺起眉頭,“好像是八爺的影衛。嘉誠,快點。”
“好嘞!”嘉誠“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