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這事情倒是挺有意思。
“老嚴,剛才你可錯過了一場精彩的戲。”一箇中年人快步走了進來,站到一個坐在座位上正喝酒的朋友跟前。
“外面的那些熱鬧能有什麼好看的,還不是有人忘了帶請帖,進不來這種事情。”那被叫做老嚴的中年人樂呵呵的道,他參加過許多次這種聚會,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
那中年人哈哈一笑,“你這次可猜錯了。”
“怎麼。”老嚴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剛才跟林文淵一起上去的年輕人沒,他跟吳凱和吳木那兩個吳家的小子起衝突了。”
原本對這個中年人談論的事情沒有興趣的老嚴,聽到這,覺得事情有點意思。旁邊的幾個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也都湊了過來,“老兄,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中年人一看旁邊這幾個傢伙,竟然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圍了上來,“請聽我細細道來。”
幾分鐘後,老嚴滿臉的不信,“你是說林文淵因為那個年輕人,把吳家的兩個兄弟都給攆走了,我聽著怎麼這麼假,吳家在深海的勢力也只是稍遜於林家,那林文淵完全沒有必要得罪他們吧!”
一聽老嚴不信,那中年人憤然道,“不信你就問問,剛才看到事情經過的可不止我一個。”
“這件事情我可以證實,確實跟他說的完全一樣。”旁邊桌子上一個人介面道。
“這也不奇怪,你們難道沒有看到,剛才林文淵是把那個小夥子請上樓的,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林文淵竟然把他看的比吳家還重,這事情倒是挺有意思的。”
……
在別墅的二層也有一個客廳,不過這個客廳跟二層的大廳相比就小得多。裝修很精緻,凌雲坐在沙發上,林文淵笑著對凌雲道,“凌先生您先在這等會,我這就去吧沫沫給叫過來。”
“行。”凌雲點了點頭,從桌子上捏了一個點心塞進了嘴裡,從學校到這裡還沒來得急吃飯,倒是餓的夠嗆。
很快旁邊就有人過來了,凌雲正準備轉頭,便被一雙柔軟的手擋住了眼睛,緊接著就傳來了輕靈的聲音,“你猜猜我是誰。”
“好了付嵐,凌先生還得給沫沫治病呢,別玩了。”林文淵無奈的笑道。
“為什麼把我的名字叫出來,不跟你們玩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付嵐氣呼呼的把手鬆開,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凌雲的旁邊。
“剛才外面出了什麼事?是跟您有關嗎?”林沫沫側著身子,坐在了凌雲的對面。
凌雲輕輕一笑,“只不過是碰到了兩個作死的傢伙。”
林文淵補充道,“沒什麼只是吳凱跟凌先生有些摩擦,我已經把那小子給攆走了。”
“你們打架了沒有?”付嵐的雙眼一下子亮了起來,“早知道剛才有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不叫上我,我早就看吳凱那整天一副我很牛x,你們都要給我面子,感覺不順眼了,他以為他的臉多大啊。”
“誰知道你在樓上。”凌雲搖了搖頭。
“這次就算了,下次揍吳凱的時候,一定要叫我啊。”付嵐拉住了凌雲的胳膊。
林沫沫捂著嘴笑,“嵐嵐好了別難為凌先生了。”
“我沒有難為他。”
林文淵坐在了另外一個沙發上,“付嵐你就先讓凌先生幫沫沫檢查一下吧!”
“那好吧。”付嵐這才把手拿開。
“把你的手伸出來。”凌雲仔細望著眼前的女孩,她的面板很白,再加上現在病還沒有好,更給人一種病態的蒼白感。不過跟前幾天躺在病床上比起來,已經好太多了。
林沫沫把手伸出來,凌雲發現她的指節很長,五指修長白皙,不過看起來太過瘦弱,讓人不敢用力,生怕一用力就把這個如同瓷器般白皙的女孩給捏碎。凌雲輕輕拿起了林沫沫的右手,然後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掃了一下林文淵急切的目光,對面那林沫沫清冷的臉頰上也帶著幾許擔心,凌雲給他們一個安心的表情便道,“林小姐的病你們也可以看出來,已經開始好轉。如果按照這個康復的速度,我最多再施三次針,就可以把這個病治好。”
林文淵雖然裝作很鎮定,可是仍掩飾不住的笑意,“凌先生真是太謝謝你了。”
“沫沫姐恭喜你。”付嵐也對著林沫沫眨了眨眼。
“不過你們別高興的太早。”凌雲有些擔憂道,“林小姐的病因到現在也沒有查明,雖然九針之術對治療有很好的效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