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了,北慕鳶再不吃就是矯情了,所以她便招了招手讓清璃將東西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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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婚禮很快就定了下來,五月初九,黃道吉日,宜嫁娶。而北府一下就嫁出去兩個女兒,自然是更加地忙碌喜慶了。
為了兩位小姐的大婚,北府上下已經忙忙碌碌一個月了,而北慕鳶和北慕歌也在自己的院裡繡嫁衣繡了一個多月了。
“姑娘就要出嫁了,說起來真是快啊,當初還是一個小小的一點,如今就已經亭亭玉立了。”李媽媽一邊幫北慕鳶梳著頭髮一邊有感而發地說著。
“是啊,咱們剛見到姑娘的時候還挺小的,現在就這麼大了,日過得真快。”清璃是在北慕鳶四歲的時候跟在她身邊的,所以感情也是特別深厚。
春香也是同樣的時間跟著北慕鳶的,就算是再大大咧咧的,這個時候也是感慨萬分。只是她沒有什麼口才,只能是說,“姑娘一定要幸福啊。”
“嗯。”北慕鳶也是很感動,哽咽地有些說不出什麼話。雖然說她的身邊沒有父母親人給她祝福,但是她的身邊有個忠心的人。
大婚的前一天,按照習俗是要“開臉”的。為北慕鳶開臉的還是一個兒女雙全的全福。她先將粉塗在蘇沐的臉上,尤其是頭髮邊緣處塗擦。然後用紅色雙線,變化成有個頭的“小機關”,兩手各拉一個頭,線在兩手間繃直,另一個頭只好用嘴咬住、拉開,成“十”字架的形狀。
只需雙手上下動作,那紅色雙線便有分有合。線捱到人的面部,便可將汗毛絞掉。兩線貼近姑娘的臉面,扯開、合攏下、絞掉臉上的汗毛,臉上呈現出條線,因此又叫“彈線”。反覆在臉上絞掉四周的汗毛,再將辮散開,在後腦殼上挽成“轉”(髮髻),並插上簪及各種飾。開臉之後,便真正預示著北慕鳶做姑娘的時代結束了。
而按照習俗,婚前的前一天,親身母親是要和姑娘睡一晚上,在晚上教她一些為人妻為人兒媳的道理。北慕鳶的親生母親早就過世了,而李清芳又要給北慕歌說這些事。所以這事就由青青姨娘代替了。
自然,姨娘也是沒有什麼意見的。雖然說北慕鳶因為和嫡女一起舉行及笄禮風頭大出,但是現在也就要出嫁了,礙不著她什麼事。北慕靈反正還有兩年才出嫁,所以不急。
所以晚上,姨娘便拿著一本小冊過來了。說起來,北慕鳶和這府裡的人好像都不怎麼熟悉,這回姨娘來給她講一些人事,她心裡也是有些彆扭的。可是這是規矩不能破,就算是祖母在也可能是這樣的情況,也沒有多說什麼。
“二小姐,該熄燈了。”姨娘見北慕鳶有些僵硬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心裡輕笑了一下,不過還是好聲好氣地說話,“待會還有好多事情要說呢,明兒個還的早起,二小姐該早點歇下去。”
“嗯。”北慕鳶點點頭,從善如流地聽從意見脫了外衣,先躺了下去。
姨娘也沒有多說什麼,跟著她一起躺了下去,不過因為要講一些東西,所以是半躺著的。
開始的時候,當然是講的婚禮的時候應該注意的一些事情,什麼半不能自己掀開蓋頭啊,挑蓋頭前不能吃東西啊,拜堂的時候該怎樣啊之類的。後來又說了一些婚後要孝順公婆,與妯娌相處要和睦之類的。到了最後,便拿出那本神神秘秘的小冊,也不好怎麼說,便直接讓她看了。
北慕鳶只翻開了第一頁,便看到了上面一男一女上上下下的姿勢,而且赤果的模樣讓她立馬就蓋了起來。
“沒事的,現在肯定是有些害羞,你帶在身上,什麼時候看都可以。”姨娘見她這個樣,笑了笑。
想當初自己也是這個樣,不過心裡還是有些羨慕北慕鳶,一個庶女居然還能嫁給人當別人嫡當正妻。而自己,還是一個嫡女,還是為了家族利益嫁給了別人當妾。寧為貧賤妻,不為貴人妾,她是真的體會到了這一句話的道理。
“姨娘,謝謝你。”北慕鳶看著她溫暖的笑意,由衷地說到。雖然有些彆扭,但是姨娘還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比較詳盡地跟她說了。
“謝什麼,二小姐能夠聽也是我的榮幸。”對於這個溫婉的女孩,青青說不是喜歡但是也不會討厭,除了之前老夫人在的時候有些嫉妒她的受寵,但是後來慢慢地她就好像消失在眾人面前一樣。
但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好運氣能夠嫁給一個嫡做正妻。不過她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再講了幾句洞房的事情,北慕鳶羞得不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