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一直想合作賺錢,可是陳東昇每次都推三推四,今天開竅了?
“大家應該都聽說過我跟吳天緣的矛盾,這次匡國強出事就是拜他所賜!此仇不報非君子,我打聽到天緣會已經開始佈局,準備炒作現代藝術品,難得的機會,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興趣玩一把?”
“這個好,老陳,我早就讓你動動腦筋,現在才開竅?”
陳麗華是老大姐,笑道:“我們真要感謝吳天緣那個毛頭小子,能讓咱們會長幡然醒悟?算我一份!”
“我也算一份,現在什麼都不好乾,投資大,風險高,利潤低。還是藝術品好賺,放幾年在手裡,隨便一炒就是幾倍賺,我加入!”
“我也玩一把!”
“還有我!”
七八個人興奮著,好像貓聞見腥,他們相信陳東昇的眼光和手段,這次一定能大賺一筆。
“好,既然如此,咱們就共同進退,第一步要佈局日本,我計劃扶植山中家族大公子上位,然後利用他的關係……”
陳東昇開始跟幾個人密謀,如何炒作藝術品,一直商量到深夜才散去。
“嘿嘿,幾個傻子,隨便就湊了六十個億,報仇?我為什麼要報仇?”
陳東昇美美的喝了口酒,放鬆著自言自語道:“好容易吳天緣那個小子幫我辦了一直的心腹大患,現在所有罪名匡國強全部扛下。他的家人我已經送到美國定居,三千萬美元也足夠封住他們的嘴。”
“現在我是清清白白,身家百億的大富豪,功成名就,終於不用擔驚受怕,更不用沾那些殺頭貨。現在有傻子白白給錢花,隨便炒作點藝術品,他們賺不賺錢不知道,我先賺他們一筆,哈哈哈!”
陳東昇走到窗前,俯視著街景道:“現在有吳天緣這個假想敵,多好的藉口,就算失敗也怨不著我。吳老弟,不要讓老哥我失望嘍!”
他看看錶,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道:“對,一切順利,籌到六十億,好,按照計劃進行!”
“下一步用這筆錢囤積長安畫派領軍人物石魯,還有嶺南畫派的關山月,用他們先試試水。”
陳東昇計劃著,石魯現在是三線畫家,市場表現一直不溫不火,國內收藏的人很少,反而是美國的安思遠這幾年一直大量買進。要不說他眼光很獨到,幸虧是死了,要不還真麻煩。
關山月是嶺南畫派老大,這幾年廣東那邊有錢人也開始投資藝術品,首先選擇自己本地的大師收藏。太康基金早幾年就開始佈局,現在手裡有幾百幅嶺南畫派作品,高中低都有,只要能把關山月作為主打推出,價格最少翻幾番!
陳東昇很滿意現在的狀態,輕裝上陣,身上乾淨不少。明顯感覺少了很多監視,以後不用鋌而走險,暗地佈局,用資本和人脈賺大錢多好。
為什麼都喜歡炒作藝術品,法律管不了,都是市場行為,你總不能說張大千的畫不值錢吧?
一本萬利,幾萬收的畫,經過一年炒作,最少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就算是軍火也沒有如此暴利。
名氣好,一說就是文人,搞藝術品,土豪最喜歡。人有錢就要追求精神享受,就算是附庸風雅,也要撐撐臉面。自古富人鬥富就不是看誰有多少錢,而是手裡有誰的名畫。
陳東昇經過跟吳天緣交談後,突然也有一種建立博物館的衝動,看著馬為都的觀復、劉一謙的龍、吳天緣的天緣,每一個都是名聲在外。這是名利雙收的大好事,政府還支援,民眾也追捧,不能說流芳百世,最少死後也能留下點好名聲。
“就這樣辦!”陳東昇下定主意道:“以後好寶貝我也自己留下,辦個私人博物館,憑什麼出名的事都讓他們幾個幹了?就算是以後拿去融資也更快,一舉兩得!”
“不好了,不好了!”
胡建民急匆匆的找到吳天緣,上氣不接下氣道:“我打聽到陳東昇召集東昇會,聽說募集了幾十億大資金,也要開始炒作藝術品,跟咱們天緣會對著幹!”
“意料之中!”吳天緣笑著給胡建民倒上茶道:“這種事他沒少幹,只不過這次規模最大,很正常。”
胡建民喝了一大口茶,緩過氣道:“哎,我也是關心則亂,競爭哪裡沒有?你心裡有數就行。”
“炒作藝術品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國內除了陳東昇和咱們,真沒有幾個人能幹。”
吳天緣計劃道:“保力不用說,它是國有資本,劉一謙有錢是有錢,但路子不通,只能利用資本在其他地方盈利。所以最後只有陳東昇和咱們有能力玩這一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