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撿漏撿來的。”
“也不能總是撿漏啊,人家房地產公司,都有土地儲備。遠的不說,承業最近又拿了兩塊地,還都距離我們不遠,一塊就在兩條街外,一塊在南屏那邊。”
姜萱坐直了身體,收斂起笑容,正色道:“說真格的,等商鋪銷售結束,咱們還是多關心關係土地招拍掛市場,有好地,可以出手拿下。”
“嗯,可以看看,不過不著急出手。”趙澤君神神秘秘的說:“說不定有人會給我們送地。”
姜萱一愣,卻也沒多問。
自從高中買房事件之後,姜萱也越來越習慣趙澤君的神來之筆。
古人說‘秀才不出門就知天下事’,諸葛亮安坐草廬,卻能看透天下紛爭預測未來二十年,世界上的道理在本質上很多都是想通的,無論是把書念透,還是把人活明白,或者經歷了足夠多的事,都能做到這一點。
姜萱覺得,趙澤君就是這樣的人。
趙澤君說有人送地,其實指的是老牛。
澤業從去年下半年開始,一點點火起來,牛勝利這段時間沒特別忙別的,不動聲色的買下了不少地皮,其中有幾塊還是趙澤君專門圈定的黃金寶地。
其實承業的這兩塊地,老牛也準備出手,結果當時德源內部有點事耽誤了,要不然未必就會落到歐陽靖手裡。
天氣太熱,老趙在澤業辦公室待著,也懶得出門,乾脆留到了晚上,把最近澤業需要自己批的業務都處理掉。
到了晚上七點多才處理完,又開了一個短會,安排落實後下周最後一期的澤業工作任務,好不容易算是忙完了。
離開會議室,肚子早就餓得不行,就聽到邊上姜萱肚子裡也在咕嚕嚕叫喚。
讓人出門買了幾個熟菜,在辦公室裡吃。
軍子和安德烈也在,四個男人吃東西稀里嘩啦的,場面相當震憾。
還沒吃到一半,姜萱派去跟梢的保鏢回來了。
20個保鏢,除了安德烈和軍子,剩下的在工作中都按照年齡排序,給了個代號,回來的這位是老十三老十四,小武的那對雙胞胎師妹。
“吃了沒?”趙澤君拿了兩副一次性筷子放在桌山,“一邊吃一邊說。”
兩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同時‘嗯’了一聲,坐下來,又同時拿起個饃咬了一大口,連咬出來的缺口都差不多大,就跟複製人似的,把姜萱和老趙都看愣住了。
不過倒是沒同時開口,姐妹倆一人跟一群票販子,兩批人先去了不同的小診所包紮,第一批又去了個麻將館打麻將,打到下午六點半,吃大排檔去了,老十三坐在邊上聽了會對方几個人聊天,只說是倒了大黴了,應該沒有幕後指使。
倒是第二批不太對勁,從診所出來之後,領頭的那個票販子去了‘雙鳳大廈’。
“雙鳳大廈?”趙澤君隨後把一盤牛肉挪到姐妹倆方便下筷子的地方,說:“看見他上幾樓沒?”
“11樓,承業地產公司。我怕露了臉,沒跟進去,一直在樓梯間等,沒十分鐘,承業的老闆歐陽靖就帶著一箇中年人,還有兩個保鏢,和這個票販子一起出門了。”
老十四微微低頭,說:“他們車開得太快,我沒跟上。”
“沒事,不怪你。”趙澤君對軍子歪了歪頭:“去買幾輛效能稍微好點不太惹眼的汽車和摩托,以後你們安全組專用。”
“好。”軍子點頭。
“歐陽靖?這小子腦子是進水了還是怎麼著?”姜萱放下筷子,摸了根牙籤剔牙,皺眉說:“咱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他想幹什麼?”
“誰知道他想幹什麼。”趙澤君想了想,也想不出什麼頭緒。
要說這個歐陽靖,初來建武市的時候,倒是也傳出過風聲,想要和自己別苗頭,可後來一直風平浪靜的,沒有任何動作。
幾次面對面碰上了,對方其實還挺客氣的。
老趙和丁嵐好上之後,還專門琢磨這事。
估計歐陽靖當時放風要和自己鬥一鬥,說不定根本就是在‘蹭熱度’,他初來乍到,蹭自己的名聲,為他提高知名地而已,和高價買地皮成地王是一個道理。
否則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初來乍到就和自己這個地頭蛇鬧矛盾。
再後來,雙方一個商業地產,一個住宅地產,各打各的,沒什麼交集。丁嵐在他那的投資,賺了一倍多也撤回來了。
按理說,歐陽靖沒理由來找自己的麻煩啊。
再說了,就算找麻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