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出意外。”
一般的能力,即使出意外也沒有什麼問題,但空間能力一旦出意外,後果將會很嚴重,比如直接送進空間裂縫裡,比如直接送到某些極其危險的地方。
好,其實這位面就已經相當的危險。
安倍虎龍一從剛剛那怪物身上感覺到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息,那種氣息無法言喻,總之很可怕。
所以他想要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可想要離開卻只能指望空行母慈度,所以他雖然心裡焦躁,但臉色卻並沒有顯露出來。
這時,那灘黑色的液體突然冒了一個泡,羽張機不愧為神箭手,每一個神箭手都是合格的斥候,他立即注意到液體的變化,拉弓嚴陣以待。
而安倍虎龍一等人也是身經百戰,大家都沒有話,紛紛進入戰鬥狀態。
黑色液體冒泡的速度越來越快,有些像是水在沸騰,又有些像是下面有無數的生物在呼吸,一種奇異的氣息開始蔓延開。
“來了!”
羽張機這時開口道。
一瞬間,液體猛的凸起,化為一條黑色大蛇快速靠近安倍虎龍一等人,並且長大嘴巴似乎想要一口將所有人吞噬。
羽張機立即一箭射出,但箭矢卻直接融入黑色大蛇的身體裡,只是泛起點點漣漪,轉眼就連漣漪都徹底的消失無蹤,大蛇來勢洶洶,絲毫不減。
“物理攻擊無效,稚子!”
安倍虎龍一看到這一幕,立即開口道。
他身邊的冰吹稚子立即飛起來,身上的和服散發著寒冷的意境,她背後浮現巨大的冰鳳虛影。
“冰吹千里!”
一股白色的風從她的嘴裡吹出,大蛇表面快速出現一層白色的寒霜,它的速度果然變慢下來,最後在距離安倍虎龍一等人近千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時羽張機立即拉弓瞄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萬物命,盡歸此箭!
射!
一瞬間,弓弦輕顫,無數金色的線條射出,一下子散開,全都轟擊在被冰封的大蛇上面,大蛇化為碎塊轟然倒下。
“慈度!”
安倍虎龍一併不認為這怪物已經被射殺,心裡不妙的預感反而更加的強烈。
不過他就算再心急也沒用,空行母慈度依然是原來的答案,空間被擾亂了,想要離開必須重新計算。
簡單來,每一次敵人重新凝聚形體都會對世界造成影響,世界似乎在防禦這怪物逃離,所以會對空間進行擾亂。
可現在卻苦了空行母慈度,因為每一次擾亂就等於重新出題讓她來計算,她想要完成安倍虎龍一的任務,那就只能重新開始計算起。
該死!
安倍虎龍一知道這不能怪空行母慈度,但內心卻已經開始有些沉不住氣。
他無數歲月裡不單止磨練自己的技藝,同時也在磨練自己的內心,即使被張森擺了一道也只是有些惱火,可現在他卻已經快到氣急敗壞的邊緣,整個人臉色都陰沉下來。
這地方很明顯就是一個封印之地,究竟封印著什麼生物,他無法透過地面上的符咒瞭解。
但這灘液體絕對不簡單,那種彷彿是萬物生靈之大敵的氣息,他以往從未遇到過,但也能夠深刻的體會到那種恐怖與恐懼!
這怪物絕對不正常,現在的實力也不正常,不走很可能會死。
安倍虎龍一對局勢做出極其精準的判斷,但並無卵用。
還是那句話,想要離開只能依賴空行母慈度,空行母慈度無法鎖定座標,那他們就等於被困在這個世界裡,就像是困獸一樣。
兩隻困獸被放置在一起,必有一死!
安倍虎龍一有一種直覺,自己死的可能性遠遠高於這灘黑色液體。
“來了!”
羽張機這時開口道,再次拉弓瞄準。
只見大量黑色的冰塊快速的壘砌在一起,轉眼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冰霜巨人。
無論是安倍虎龍一還是一干式神,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冰霜巨人,心裡不約而同的浮現一個念頭,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冰霜巨人完全顛覆他們對生命形態的瞭解。
如果非要比喻的話,那就好像是一個塑膠做的模型突然變成了血肉之軀,或者一塊石頭突然變成血肉做的石頭。
剛剛還能用這生物具有變形能力來解釋液體的變化,可現在液體被凍成冰塊卻直接以冰塊的形式作為生命體出現,這直接顛覆安倍虎龍一等人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