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具土驚詫、意外的看著水蛭子,顯然被水蛭子的答案深深的震撼到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水蛭子如此忠於張森。
在這個年代,島國神話裡還沒有類似‘武士道’的精神,大多數生物都是自由散漫,幾乎都以自我為中心。
這世界大多數精怪都是無父無母,完全是自然衍生而來,它們的性完全受到自身的體質影響,吸收負面能量的鬼物生邪惡,吸收靈氣的生物生純善,只有經歷多了才會慢慢的改變自身的性格。
除了這些無父無母的精怪,神靈則是家長制,伊邪納岐為最高領導者,大多數神靈都聽命於他,在伊邪納岐之下則是最受伊邪納岐寵愛的照與月讀。
至於佐須之男,不知道為何,至今依然沒有誕生,可能是伊邪納岐生的孩子暫時還沒有符合佐須之男神格的存在。
三貴子裡論戰鬥力,毫無疑問佐須之男最強,其次則是月讀,最後才是照。
雖然照身份最高最為尊貴,但她確實不是戰鬥型的神靈,神格反而靠向造化,類似於女媧一樣的角色,太陽在很多神話裡其實都有著滋養萬物的特性。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
言歸正傳。
迦具土是很自由散漫的神靈,他沒有目標沒有追求,只是因為活著而活著,討厭被管束只是一種本能,討厭自己的生父則是受到冥冥中的意志所影響。
這世界的神靈與世界的聯絡十分緊密,迦具土雖然沒有被伊邪納岐斬殺,但卻透過與世界的聯絡,隱隱有這麼一種感覺。
如無意外,他應該是被伊邪納岐所斬殺,雖然他自己並不知道這一點,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第六感之類的靈感卻讓他本能的排斥自己的生父。
而伊邪納岐同樣如此,所以兩者是相看兩厭,都不喜歡對方。
迦具土這時人在屋簷下,再加上被水蛭子的忠誠所震撼,心裡不由暗道:“不如先跟著他,或許這樣我也可以跟水蛭子一樣活著。”
他離開伊邪納岐後,其實走過很多地方,但他確實太強大了,雖然神格里面已經少了十多種力量,但火神的神格依然帶給他極其恐怖的加成,所以他沒有遭遇到比他更強大對手,也沒有遇見能夠引起他注意的生物,他只感覺到迷茫與無聊,最後在灼炎之坡無聊的度過每一。
或許,這就是改變的機會。
雖然這個機會是張森半強迫的性質。
迦具土看著張森,道:“我不想變強,但我希望能夠找到……目標。”
“那就跟上我的腳步,世界很大很精彩,目標從來不是等待就會出現,而是需要你自己去尋找!”張森飄到大坑裡,伸出手道。
迦具土艱難的抬起手,兩根手指放在張森的手上,下一刻他就發現自身的冰塊迅速溶解,身體再次能夠活動。
他站起來,低頭看著張森,道:“現在我需要做什麼?”
“跟著我就可以了,我們現在到處看看。”張森微笑道。
這個時代還沒有人類存在,人間處處是精怪,風景也算是獨樹一幟,張森並不認為修煉就得一味苦修,有時候停下來看看四周的風景也是一種修行。
迦具土跟水蛭子跟在張森身後,水蛭子走的很從容,而迦具土則走的很辛苦,在出發的時候,張森就命他收斂自身的火氣,不能影響到外界,所以他現在是一邊走一邊控制自身的火氣,這是他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以往他都是走到哪兒火氣就散發到哪兒,根本不在意自己造成的破壞。
但他並不知道控制自身的火氣其實就是一種修行,真正做到收發由心時,才算是真正掌控自身的力量。
其實大多數神靈,現在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它們生來就被賜神格,這種力量可以是它們最熟悉的東西,它們完全沒有想過去控制,自然而然的散發出去。
比如照,她本身並沒有發光,問題是她的存在就會讓世界變得光亮。
而月讀的存在更是會驅散照的光亮,兩者可以是互補,但又可以是互克。
還有就是這些神靈,對於神力的利用率極低,它們的招式都是很簡單的控制,也僅僅只是控制,甚至有很多神靈一旦沒有武器,一下子就成了沒牙的老虎。
歸根到底,還是張森出現的太早,而它們又太年輕了。
如果讓這個世界繼續發展下去,這些神靈逐步完善自身的技巧,徹底掌握自身的力量,那時候可就沒那麼容易對付了。
不過這裡畢竟不是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