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浮現在腦海裡,讓她百感糾結。
最後,她爬起來,翻箱倒櫃地把大學時候的書和筆記翻了出來,湊在護眼燈下看了一夜,結果第二天只能無精打采地頂著熊貓眼下樓。
馮家傲還沒來得及笑話她,馮偉山倒是先發了話:“程程,你昨天晚上幹什麼了?這副樣子,一會兒怎麼去上班?”
馮程程不能說破,只好避重就輕,說自己看了一夜的書。馮偉山對她的話未置可否,又反過來責問起馮家傲來:“你每天半夜回家,是去幹什麼了?別告訴我圖書館半夜二點才關門,你是看了書才回來。”
“沒,我不是公司有點忙,談業務了嘛。”
馮家傲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輕車熟路,根本不用打草稿。馮程程最佩服他這一點,於是趁著馮偉山不注意,頑皮地朝他吐了吐舌頭。
馮家傲卻視而不見,繼續發揮:“爸,您不知道,那些人一聽說您的身份,那馬屁拍的溜響。我都一直很嚴肅地跟他們說,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咱們工作的事,那是為祖國四化作貢獻,千萬不能往人情上攬。”
聽他這麼說,馮偉山的臉色才算好了些。
早飯是油條、花捲和豆漿,馮偉山胃口大開連喝兩碗,之後就不問世事,起身去逗弄他那隻鷯哥。
馮偉山還沒走遠,馮家傲就開始實施打擊報復,伸手拽著她的小馬尾,似笑非笑地說:“程程,爸這幾天在家休息,用不上車,我看你快遲到了,要不讓小王師傅送送你?”
(馬上開會,還沒寫完,所以先發這麼多,散會再改。親們多多諒解)
……
(感謝支援)
058
失業的事,馮家傲也知道,但兄妹倆卻一直默契地瞞著馮偉山。馮程程覺得,如果自己再呆在家裡,遲早會漏了底,於是,吃了早飯就匆匆上樓去收拾行李,打算搬回王珊珊的公寓裡去住。
其實也沒幾樣東西,不過是一些衣物和日用品,但她收拾的時候,特意把那些裝修設計的專業書也放進了箱子裡。
她拎著又沉又大的箱子,顯然不堪重負,只好挺著身子一步一步地往下走,還好被隨時待命的司機小王看到,搶過來給她送到門口。他一臉奇怪地問:“程程,你不是要遲到了,怎麼這個時候搬家?”
馮程程一愣,回答說:“跟單位請了假,可以晚些過去。”
小王隨即熱情地說:“這麼大的箱子,看來是裝了不少東西,要不我送你吧,回頭再順便送你去單位。我的車快,而且有特別通行證,總不至於讓你遲到太久。”
說著,他果然就搬了箱子,打算放進後備箱裡去。
馮程程急忙推辭,他卻以為她是害怕被馮偉山知道了挨訓,跟她保證說:“沒事兒,你爸爸不會知道的。”
她哪裡是怕這個,卻又說不出口,一時間急的面紅耳赤,只差搶箱子扭頭逃跑。幸好邵天揚的電話不期而至,她像抓了救命稻草一樣,不問青紅皂白,幾乎是用命令地口氣讓他來接她。
邵天揚開著車子拐進別墅小區來,遠遠地就看見她在路邊蹦來蹦去的,像只兔子一樣,還有一下無一下地踢著石子,似乎無聊透頂。但他卻覺得有趣,於是減了車速,不聲不響地慢慢停靠在路邊。
他坐在車裡,點了一支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而她完全後知後覺,直到他一支菸抽完,她仍然一心一意地在原地踢石子,似乎還在比較著哪一次踢的比較遠。
他皺皺眉眉頭,簡直哭笑不得,最後只好按響了喇叭。
聲音近在咫尺,馮程程嚇了一跳,因為有過差點被撞的經歷,所以她幾乎要炸起來。待弄清了情形,她委屈的直想發怒,邵天揚卻跳下車來,眼疾手快地替她替她拉開車門,為了怕她撞到頭,還用手遮著車頂,一臉討好地說:“美女,請上車。”
她暫時壓下怒火,悻悻地坐了上去,繫上安全帶,又想起正在院裡擦車的小王,於是很有禮貌地對他說:“王師傅,我走了啊。”
小王伸出腦袋看了看,笑的難以捉摸:“去吧,去吧。”
…
一路上,馮程程都沒怎麼說話,只是疲憊地把頭靠在車窗上,思考著什麼。
邵天揚以為她還在生氣,沒話找話地問她:“唉,不過是開個玩笑,還真生氣了?”
馮程程像是沒聽見,不理他。
於是他又另闢蹊徑:“那幹裝飾工程的事兒,你到底想好了沒有?要不一會兒我先帶你去看看地方,你再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