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講話，他們都希望離得我越遠越好。”

悠妮亞低聲嘆息，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水珠滴在我手上，想必是悠妮亞的眼淚。“可是動物們不會因為我長得醜而不想和我講話、或是因為我長得醜而不理我，所以我選擇成為德魯依，因為這樣我可以和動物們作伴。”

“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悠妮亞成為德魯依竟然是這個原因，那不是和我們死靈法師受人排擠的情形很相似嗎？

突然又想到，也難怪悠妮亞擔心的物件會是那些野狼和蚊子；對悠妮亞來說，野狼和蚊子才是她的親人和夥伴，而我們這些歧視她醜陋容貌的“人類”反而是比較疏遠的陌生者。

“對了，唐璜先生，我一直奇怪，為什麼你和其他人不同？”

悠妮亞突然問著。“為什麼你不覺得我長得醜呢？只要是人，不管大人小孩，第一眼看到我的臉以後，幾乎每個人都掉頭就跑；但是你不但沒有跑，還伸手來摸我的臉？”

我沉默了一下，對於悠妮亞的這個問題，如果我的答案給得好的話，那麼今天晚上想推倒悠妮亞就是十拿九穩了；但是……

想了想，我終於決定還是說實話。

“因為我是個死靈法師。”

我慢慢地說著。“不要說妳的臉長得像鬼怪，真正的鬼怪我見得多了，妳的臉根本不算什麼；而且和妳的情形類似，沒什麼人願意和我講話，所以我只能和鬼怪作伴而已。”

“唐璜先生……”

對於我給的答案，悠妮亞似乎相當吃驚。“你……真的是死靈法師？”

“騙妳我是個人見人喊殺的死靈法師？我騙妳有什麼好處嗎？”

我自嘲地反問著，和剛剛的反問不同，剛才反問悠妮亞是為了堅定悠妮亞相信我不是在騙她的信心，這次是真的很無奈。

“是啊，你騙我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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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妮亞的聲音也低微了下去。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保持著沉默，四周只有蟲子在夜晚鳴叫的聲音；但是我懷中抱著悠妮亞的嬌軀，手上感受著悠妮亞那身柔滑光潔有彈性的肌膚觸感，鼻子裡聞著悠妮亞身上傳來的少女馨香，下身早已一柱擎天，硬梆梆地頂在悠妮亞的屁股上。

如果不是那張臉，悠妮亞何嘗不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美女？

悠妮亞又忽然抬起了頭。“唐璜先生，那你說你想和我Zuo愛，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騙妳有什麼好處嗎？”

和前兩次不同，這次我卻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那，我們來做吧！”

沒想到悠妮亞竟然如此回答著，而且悠妮亞還不是說說而已，當我還因為悠妮亞的回答而楞住的時候，悠妮亞已經在那張軟草鋪成的床墊上趴好，拉起了她的亞麻布袍，露出了她光溜溜白潔渾圓的屁股翹高，在明亮的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妳……妳在幹什麼啊？”

我又好氣又好笑，悠妮亞這種純動物本能的舉動讓我有種剛剛苦心營造氣氛的努力全都白費了的感覺。

“動物們都是這樣交配的啊？”

沒想到悠妮亞竟然還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唐璜先生你不是想和我交配嗎？雖然我還不確定唐璜先生你怎麼會選中我……但是唐璜先生只怕是唯一願意接納我的異性了。”

“我說，悠妮亞小姐，我們是人類，不是動物啊！”

我輕輕在悠妮亞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拍，觸手的感覺滑潤豐滿而有彈性。

“人類和動物交配的方式有什麼差別嗎？”

看到我沒有立刻和她“交配”的打算，悠妮亞好奇地看著我。

“有啊，人類的女孩子第一次Zuo愛的時候，因為Chu女膜會被撕裂的關係，都會很痛的；妳知道嗎？”

我反問。“再說，妳看過哪隻動物第一次交配的時候會痛的？光是第一次交配的時候會痛，這點人就和動物不一樣了。”

“我……我不知道，動物們好像沒有這種情形。”

悠妮亞遲疑著搖了搖頭。

“會……會很痛嗎？”

“如果姿勢對了就不會很痛，但是像妳這種姿勢，我想大概會很痛吧？”

我又伸手撫摸著悠妮亞的屁股。“人類第一次Zuo愛的時候，女孩子要躺著才行的；而且衣服要脫掉，不然很累贅的。”

“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