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我更是全身顫慄,我到底是被徹底親了,用顧衛北的話說,我親了林小白個體無完膚!那個吻,至少有半個小時,最後,我說,饒了我吧,太折磨人了,我嘴都累得慌了。
後來我想起兩個詞: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可我們愣沒燒起來!條件多好,時機也成熟了,可我們愣堅持住了。天亮以後顧衛北說,我都特崇拜我自己。
我說,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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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衛北說我們一直在創造奇蹟,他說,諾貝爾獎應該頒我們一個,叫孤男寡女堅守貞節獎。
去你的吧,我說,你整天腦子裡全想的什麼啊。
可是,我心裡想,唉,我們都是成|人了,真是足夠堅強,如果不是我堅持完美,大概早就堅持不住了。
和顧衛北纏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是甜蜜的,去吃早飯,來回餵飯,終於把吃早餐的人看煩了。有個女孩子瞪我們說,簡直過分。顧衛北說,估計這孩子還是跑單幫的那種,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沒水準的話來!
在公共汽車上,我們也會抱在一起,根本不管別人如何看,根本不管少兒宜不宜!
顧衛北說,這叫將不要臉進行到底!
完全同意,我說!
第二天我們去了成都,看那裡燃放的煙火,並且泡了成都的茶館,顧衛北說,這地方適合老兩口住著,以後,我們就定居在成都吧,成都是最適合人類喝茶Zuo愛修身養性的地方了。我們約定好了,等我們結婚時,我們再來看成都的煙火表演。
也許我們說的將來太多了,或者說,總篤定我們會成為兩口子,然後活到八十歲,結果中途出了岔口,再也繼續不下去的時候誰也接受不了,這場愛情,到最後差點要了我的命。
回到蘇州的我們組織了一次同學聚會,全國各地的同學們全回來了,大家說著大學裡的新聞,更多的人有了戀愛經。再也沒有學習的壓力,終於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這是我們班一個男生說的話。
大家一如既往叫我嫂子和弟妹,玩笑開得特別大,有人問顧衛北和我到了哪一步了?顧衛北說,唉,萬里長征才走完了第一步!
當然,我少不了到他家轉轉,而他也跟著我到了我們家,在兩家父母都表示同意我們戀愛時,我們更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過有一天顧衛北在楓橋上跟我說了一句話,我的臉騰地紅了。
他說,他媽媽千叮嚀萬囑咐,學業第一,戀愛第二,還有,千萬不要搞出意外來。
什麼意外?我又傻傻地問他,是不是怕你這個花花公子變心?
他笑我弱智,我一下就明白了,臉騰就紅了,他媽,是怕我懷孕!
那個寒假,不是他找我就是我找他,我們找來找去,寒假就過完了。
當然,其中有兩天,我沒有和他在一起。
因為周芬娜回來了,她從上海回來過年,這次見周芬娜,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變化,周芬娜,已經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改變了她?
她在我家樓下喊我時,我伸出頭去,看到了一個穿著樸素到極點的女生,是的,這是我第一次把女生這個詞用在她身上。
她一襲白衣,黑的長髮,似童話中的人物站在了我面前。我嚇了一跳,因為她的形象和從前反差太大,從前的她,妖豔花哨,唯恐露得不多,但現在,她變得這樣素淨,從頭到腳,幾乎全是白色的,這倒讓我無法適應了。
周芬娜好像徹底變了一個人,有脫胎換骨的感覺,裝什麼純情,我想。那真是我最初的想法!
我跑下來,她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著我笑。
我也對她笑了。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從良了啊。我開了她的玩笑,她給了尋呼機號,但我一次也沒有呼過她,我以為,她在上海一定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不紙醉金迷也會是夜夜笙歌,她本是那個江湖的人,不夜夜笙歌還能如何?半年多,我一直沒和她聯絡過,好像她是另外世界的人了,倒是我和戴曉蕾,天天混在一起,戴曉蕾問起過周芬娜,我淡淡說了一句,去上海了,跟一個男人開夜總會去了。
對她,我很有些嗤之以鼻了。
一個沒什麼思想的人,一個貪圖享受的人,一個用自己的身體來賺取生活費的人,我還能怎麼看她?
但她一直拿我當朋友。我去北大半年,收到她幾封信,字還是那樣醜陋,可我沒有給她回,一是因為正在和顧衛北熱戀中,二是有戴曉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