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猿族很敏感的,如此一來自己走到哪裡都會被對方知曉。
原本以為自己是捕蟬的螳螂,卻不想這蟬卻搖身一變成了黃雀,而自己卻還渾然不知,看來這對手要遠比自己想想中難對付的多,而且也給了自己一個教訓,自以為沒有高手便不會現自己,但卻忘記了一些古老的方法其實更加有效,比如這次人家簡單的一個辦法便將自己的動向掌握的一清二楚。
三人不停的向前走著,就好像是三隻野獸被身後的獵人不停的追趕,沒有半刻喘息的機會,但三人還是極力控制著度,好讓體力用最小的方式消耗,原本開始的時候還打算全將尾巴甩掉,但見對方不急不慢的在後面綴著,顯然不怕他們力狂奔,好像更希望他們這麼做,晟軒不由心裡一沉,恐怕前面早已經有敵人的埋伏在等著了。
他們心裡其實已經猜到,不定什麼時候便會有一群敵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予自己全力一擊,但現在要做的也只能是無奈的等待。
就這樣奇怪的旅程開始,三人時時警惕背後的偷襲,還要儘量控制度不要讓對手拉近距離,一旦拉近晟軒便率先出手,幾次之後,身後的追趕也漸漸控制起度來,只要他們不停下休息便基本不去招惹,就這樣一路走著,這路程好像是那麼漫長,彷彿永遠都走不到盡頭,但又好像下一步便是終點。
“小傢伙,怎麼看你一點都不累的樣子?”暴君奇怪的問道,晟軒呲牙一笑“因為我以前總是被人不停追殺,就算再這樣走上幾個月相信也拖不垮我的。”一邊說一邊將乾糧塞入口中,看著他那旺盛的食慾,暴君不由冷哼一聲,隨後狠狠的在他手中扯下一塊乾糧,然後再扯一塊遞給維納,三人突然一同大笑起來,然後有滋有味的吃著手中那乾巴巴的乾糧,彷彿那就是人間美味一般。
隨後的路上,三人開始談論各種美食,各種舒服的享受,彷彿這就是一次輕鬆的山地旅行,根本不是一趟危險的任務。
走著走著,晟軒突然停下腳步,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喊道“不走了,累死老子了。”而眼睛卻迅的對著暴君和維納眨了眨,此刻他們處在一條山脊之上,而對手恰好全都被窩在山樑下,見到三人竟然停下來休息,頓時在那隊長大喊聲中迅展開了對他們的攻擊。
“來的好。”晟軒猛的竄起來,幾乎同時,手中三口飛刀已經離手,迅的收割了三個生命,而暴君也在山脊之上凝聚了一個大型落石術丟了下去,頓時一塊塊巨石轟然砸下,讓下面的人連忙閃躲,有的更是用破法箭來破除頭頂的巨石。
那獸人隊長拼命大叫著,好像是想阻止那些人用破法箭,但在這密集的魔法攻擊之下,這喊叫聲顯得是那般無力,終於那個隊長狠狠的喊了一通,頓時所有弓箭手便全都一鬨而散。
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由哈哈大笑,“小傢伙,你這招示敵以弱還真的管用,竟然讓他們麻痺的落在險地,總算讓我出了一點惡氣,要是能一下將他們全都殺盡那就更爽了。”暴君一邊喘著氣一邊大笑,晟軒喝了一口水然後遞給他,然後有拿出一個水袋遞給維納“我也想將他們一舉除盡,不過這些傢伙太狡猾,根本不跟我們糾纏,也不過剛剛偷襲讓他們亂了手腳,我想一會他們就會追上來,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吧,剛剛我算了一下,我們大概已經行進了八天,這路程也已經走到了盡頭,相信不久以後敵人的阻擊就要來了,不知、、”
說道這裡,晟軒沒有再往下說,只是用目光掃過二人,暴君正咕咕的喝著水,突然聽見沒有下文,趕忙放下水袋,剛好迎上晟軒的目光,在那眼中看到了一絲決然之氣,突然心中湧上一股豪情,不由哈哈大笑“老子憋了這麼多天的惡氣正沒有地方洩,他們儘管來吧,剛好讓老子殺個痛快。”
維納溫柔的給他擦著額頭的汗水,“就知道打打殺殺,什麼時候才能學會用用腦子?我想小傢伙剛剛說了一半,估計他心裡已經有了主意。”然後柔媚的看向了晟軒。
雖然已經很熟,但晟軒到現在依舊無法接受維納那突然對自己的嬌媚神情,不由趕忙挪開目光,“其實我心中一直有個擔心,那些弓箭手既然能夠拿出昂貴的破法箭,那麼接下來又會有什麼等著我們?假如再弄出什麼禁止魔法的東西來,我想這一戰可就難打了,而且那些弓箭手也確實是個麻煩,我們應該趁著現在將他們盡多的殺傷,就算不能殺盡起碼也讓他們多浪費一些破法箭。”
“我就說嘛,到底是我們炎尊大哥看上的人,這小傢伙頭腦就是比你聰明,以後你要多聽聽他的。”聽到維納的話,暴君只是用手摸著那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