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能夠看到很多帝國海軍戰艦的特點。比如,三聯裝炮塔、巡洋艦艏、平甲板船型等等。當然,“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與帝國海軍的戰列艦也有較為明顯的區別,可以看成是帝國的工程師大量採納了被馮承乾刻意拋棄的設計方式。比如在炮塔布置上,就沒有采用前後揹負式,而是把兩座炮塔安置在了艦體中部,用二號煙囪隔開,由此在確保重心不至於太高的情況下獲得了較高的幹舷。
從時間上看,“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與帝國海軍的“赫爾戈蘭”級較為相似。
此外,“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還有一個較為突出的特點,即防護低於同時期的戰列艦,速度低於同時期的戰列巡洋艦。如果以防護能力為準,“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算不上是真正的戰列艦,可是以速度為標準,又算不上是戰列巡洋艦,更像是介於戰列艦與戰列巡洋艦之間的產物。
這樣的戰艦,有存在的價值嗎?
別的不說,僅與帝國海軍戰列巡洋艦相當的防護水準,就是“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致命缺陷。
有趣的是,四艘“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原本無法在一九一四年建成服役,計劃在一九一五年編入俄國波羅的海艦隊。主要就是,該級戰列艦所需的很多零備件,甚至是主要裝置都需要從國外採購,俄國沒有生產與製造能力。比如,該級戰列艦所用的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就是從英國採購的。大戰爆發前,英國也在全力建造主力艦,大口徑艦炮得有限提供給皇家海軍,然後才能安排出口。如果不是俄國提出,如果英國不能提前交付四艘“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上的四十八門主炮,俄國將無法在一九一六年之前做好戰爭準備。就在大戰爆發前一個月,英國提前半年交付了四十八門主炮。這樣一來,四艘“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戰列艦才能提前服役。
事實上,此時這四艘戰列艦都沒能完成備戰工作,甚至沒有完成海軍驗收。
說得簡單一點,雖然四艘“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已經交付給了俄國海軍,但是還不具備作戰能力。
除了四艘“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級戰列艦之外,俄國海軍還有什麼呢?
當時,還有三艘“瑪利亞皇后”級戰列艦已經下水,正在進行舾裝,只是建造進度最快的“瑪利亞皇后”號也要到一九一五年下半年才能建成,預計在一九一六年才能完成服役前的準備工作。
剩下的,就是一些老式戰艦了。
因為在日俄戰爭中,俄國波羅的海艦隊幾乎全軍覆沒,所以俄國海軍剩下的老式戰艦也沒有幾艘。
可以說,此時的俄國波羅的海艦隊根本不具備出海作戰的能力。
就是在這個背景下,帝國海軍出動了兩支戰列艦分隊,總共派遣八艘戰列艦,在數十艘巡洋艦與驅逐艦的陪同下,殺入了波羅的海,直接殺奔俄國波羅的海艦隊的老巢,也是沙皇俄國的心臟——聖彼得堡。
九月一日,艦隊出發。
做為艦隊作戰參謀,馮承乾沒有留在岸上,而是跟隨希佩爾登上了旗艦。
當時,馮承乾還做了另外一艘安排:讓四艘“拿騷”級戰列艦在港口裡待命,三天之後隨同補給船隊出發。
如果一切順利,四艘“拿騷”級趕到的時候,聖彼得堡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遠征芬蘭灣,只是帝國海軍走向遠洋的第一步,或者說是熱身運動。在前出北海挑戰英國皇家海軍之前,也得消除後顧之憂,讓俄國波羅的海艦隊喪失出海作戰的能力,不然帝國海軍也將兩線作戰。
對此,馮承乾與希佩爾都有明確的認識。
只是,在具體操作上,兩人依然有一些分歧。主要就是,遠征芬蘭灣到底是目的,還是手段?
在馮承乾看來,這只是手段,準確的說是打敗英國皇家海軍的手段。
顯然,希佩爾有不同的認識。
艦隊進入外海後,希佩爾把指揮權交給了航海長,與馮承乾來到了司令艦橋外面的迴廊上。
“三天後,我們就將進入芬蘭灣,伯爵認為俄國艦隊會出來跟我們決戰嗎?”
“肯定不會。”
希佩爾笑了笑,他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只是故意問了一句。
“我們主動找上門去,不是為了與俄國艦隊決戰,也不會與俄國艦隊決戰。”馮承乾回過頭來,說道,“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讓英國皇家海軍相信,在打垮俄國波羅的海艦隊之前,我們不會前往北海。”
“關鍵是,我們得留在芬蘭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