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嬈你還笑,你不生氣啊?這上面完全是歪曲事實,明明就是我把季情推倒在地,怎麼卻變成你了?我看這些人就是故意想要抹黑你。你不是要如開記者會嗎?我會和大家說清楚的。”
沈小夕看著唐嬈沒有生氣的樣子,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覺得這件事情和自已有責任,對唐嬈覺得有些抱歉,同時心裡想一定要把這家報社整到倒閉,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話不可以知己說,事可不可胡做
唐嬈抽出一隻玫瑰花,放在鼻下面聞了一下,對沈小夕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來,當名人本來就有人說,她並不在意,而且有俞雲川替她解決一切,真的是沒什麼可擔心的,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著那家報社主動出來道歉,然後再反擊一下,想到能看到季情不甘的表情,她發現自已現在真是越來越惡劣了。
“和你沒關係,有的事情該來就是想躲也躲不開。你也看到了,季情當時想要抓我受傷的手,只要她抓牢了,我一疼肯定也要動一下,那麼她完全也可以趁機摔在地上,如果是那樣不也一樣是現在的結果?”
“你是說季情是故意去握你的手,她就是想借這個機會摔倒?”
沈小夕挑下眉,沉聲道:“她這麼做是因為她知道旁邊有人在拍照?是這樣嗎?她是故意的難怪當時我覺得我根本就沒有用力氣她就摔倒了,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這丫頭真該死”
唐嬈看著報紙上季情摔倒的一個瞬間的照片,從那個角度那個距離完全看不出來自已當時的動作,也看不見是沈小夕的動作,所以看起來就好像是自已推了季情一下。唐嬈想當時怪不得季情會向一旁站了一下,原來是在找角度,她還真是會站位。當時自已也看到了那個記者,可是自已沒當回事,看來真是失誤,原來無論是什麼記者,都有著自已的一份力量,現在就可以看出來了,雖然只是一家三流小報的記者,卻能讓唐嬈捲入一場負面新聞,指不定現在有多少人已經信了。
俞雲川一直在看那張報紙,見上面不僅把商紅薇和季盛揚的感情描寫成一部苦情史,同時也把林秋菊嫁入季家的前後寫了個清楚,重點把林秋菊給季盛揚當了十多年情婦的事情寫了出來,還把季楚楚的出生日期在季盛揚的夫人柳無愛在世的事實寫了出來,坐實了林秋菊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的身份。這和商紅薇簡直就是沒可比性,商紅薇和林秋菊一比起來,兩人一個是天使,一個就是惡魔。讓看到這個報道的人都直覺地認為商紅薇比林秋菊更適合當季盛揚的夫人。
“這個季情不簡單。”
俞雲川把報紙放在一邊,輕輕笑了一下,扯起的弧度帶著諷刺,想季家有這樣一個私生女以後可要熱鬧了。
沈小夕斜他一眼,說:“說到季情,她好像對你有些意思啊,她這麼對唐嬈,除了因為她想借著打倒唐嬈讓她那個媽排擠林姨。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想引起你的注意。你現在還誇她不簡單,是不是看上她了?”
魚頭連忙在一旁為俞雲川說話:“小夕姐,你不要冤枉我們俞少,那個女人連唐嬈小姐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我們俞少才看不上”
唐嬈看俞雲川一眼,她當然相信俞雲川對季情沒有曖昧感情,而且她從他的笑容裡看到一絲殘酷的意味,就知道季情算是徹底地讓俞雲川厭惡了。
就在唐嬈他們這裡看到這張報紙的同時,季家那邊也看到了。
啪地一聲,季情倒在地上,這次可是實打實地摔在地上,沒有一絲演戲的成份,她雪白臉上一下子浮現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嘴角流下來一道血絲,清純端麗的臉上帶出一股殘酷的美感來。
“你是故意的吧?”
季予凡一巴掌把季情打倒在地,把報紙扔在她的旁邊,一雙鷹似的眼睛瞪著她,“你以為你這麼做你的那個媽就能把林秋菊擠下去進來季家嗎?你做夢告訴你,只要有唐嬈存在,林秋菊就永遠也離不開季家,只要有唐嬈存在,你就只能永遠排在她下面,她會是季家名正言順的千金,你就算站在明面上,也只能是九珠一個貼身女伴,說明白一點兒就是一個傭人你給我牢記這一點”
季情撲倒在地上,坐直身子,一隻手支撐著地板,另一隻手捂著疼痛的臉,低著雪白的臉,長長的頭髮順著臉頰流瀉在地板上面,她看著嘴角的血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個一個小小的紅點,她的眼前都變成一片血紅,只是低著頭沒人看清她的表情。
“予凡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有記者在旁邊拍照。而且我一直和你們在一起,那個記者不是我安排的,他最後會寫成這個樣子也和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