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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部分

約每三十載有一輪死鬥,前頭數次都是我贏了她,可惜她也有本事,不能將她性命留下,如今也不過是再來一次罷了。”

徐子青有些訝異:“死鬥?”

安謹姝神情也仍舊淡淡:“不錯,她憎惡我,我亦憎惡她,二者之間不能共存,自然要死去一個方可。”

徐子青微微遲疑:“據在下所知,鬼屠陰山即將與血神子成婚……”

安謹姝道:“死鬥之日,便在她婚後十日。她這般急切,也不知是要如何採補她那道侶,又或是弄了什麼歪門邪道……左右她為與我死鬥匆匆結嬰,藉助那不知哪裡來的奇礦,已是落在了下乘,說不得這一次我便能將她滅殺。”

她說了這些以後,就不再多言。

徐子青有心要問她在何處死鬥,也好前去觀戰,再一想兩人既然死鬥多次,只怕是早已立下了誓言,不可告知他人。否則你帶幾個幫手,我帶幾個同伴,那帶人少的那個,豈非是大大的不利?於是就不去追尋這個。

略思忖後,他微微闔目。

在此時,徐子青的小乾坤裡,那鬱郁生長的萬木之上,分別爆發出深淺不同的許多青氣,即為萬木精氣。它們在半空裡迅速匯聚,很快形成了一塊寸長的木符,為這許多木氣煉化而成,這天上地下,除非再有一位同樣修煉了《萬木種心大法》,又同樣修煉到了徐子青這般境界,同他一般木氣平衡者,否則再沒有人能做出一模一樣的木符了。

而徐子青,則將這木符一彈,往安謹姝那處飛去。

隨即,他誠懇說道:“安仙子相助我等淨化魂魄,在下以此物相贈,算作一個憑證。如今北域中如風雨欲來,恐怕有些異動,仙子若有召喚,可將真元輸入此物,自然立時折斷,也能立時被我等得知。如今魔道猖獗,我等同道理應守望相助,在下雖非大能之人,但若是與師兄聯手,或可給仙子掠陣。”

安謹姝接了木符,又聽了徐子青的言語,說道:“我淨化魂魄,非為爾等。”她本欲將木符送回,但聽得“我等同道守望相助”一句,心裡隱隱也察覺什麼,便收進儲物戒中。

隨後她往師兄弟兩人處頷首為禮,又轉身而去。

待安謹姝離開後,徐子青和雲冽“相視”一眼,就攜手遁去。

對這毫不掩飾以神通除魔的女修,看來也是以除惡為己任,自然算得上是兩人真正的同道,也讓他兩個都有幾分讚賞。

徐子青只覺得,既然那鬼屠陰山如此急切結嬰,又如此急切成婚,加之魔亂將起,這一次的死鬥,對空靈仙子想必不利……若是那安仙子對他兩個稍有一點信任,他們也當將其保住。

只因這仙子為傾殞大世界年輕一代少有的出類拔萃之人,多留住仙道一分實力,再魔亂裡,便多出一分力量了。

這時候,他們還需得去另外幾處暗坊瞧瞧,或許,在那種人人皆有掩飾之時,能打探到些許奇礦相關之事……也未可知。

·

在徐子青和雲冽為魔亂之事奔波時,甲二面對那虞展,心裡依然生出了十成十的戒備。他自以為境界頗高,來到下方大世界後,本身也算是頂尖大能,可是居然在一個照面之間,一個回合之內,就吃了這一個悶虧,差點不能解脫——這其中兇險處,他此時想起,也不由得暗暗後怕。

那到底是個什麼神通?為何那般、那般詭異?

甲二沉心定氣,也不遲疑,再度悍然出手!

他手裡抓捏之餘,勁氣形成一道尖錐,對準那虞展所在之處,就是一個爆刺!他心裡明白,儘管那魔頭神通厲害,可是本身卻彷彿身手生疏,彷彿從前少有與人對戰,幾乎沒有章法,這就是他的機會了——只消動作利落,未必不能讓其使不出神通來,而只要沒了那個神通,他便不會被其阻礙。

可甲二萬萬不曾料到,那怪異魔頭雖的確沒來得及躲閃,可是他的尖錐極快刺中時,不知為何那尖端處陡然一個扭曲,竟是從一旁劃開,就如同被瞬時挪移到另外一個空間般,居然刺空了!

他即便驚異無比,卻是並未放棄,當即連續出手,使出各般本領手段,都以絕強攻勢,如同驚濤駭浪,自四面八方,勢必要打破那古怪氣場!

但他不能做到。

無論是何種攻擊,無論是怎樣的本事,哪怕虞展只靜立不動,但只要那些神通術法接近到虞展周身五尺之內,就會被奇怪的力量扭曲,甚至根本無需虞展駕馭,已然被送到了另一處虛空,落在了其他物事之上,根本不能傷及虞展分毫!

甲二越是攻得急,心裡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