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指揮是曾瑜,但統兵將仍然是洩歸泥,曾瑜一聲令下,洩歸泥緊忙率騎兵衝向城牆。
騎兵攻城?塔鐵柱有些驚訝。
忽然見騎兵隊伍交錯起來,八人一組,每組都抬有閃爍著精光的椎體物件,向城門高速撞去。
“轟”的一聲,僅僅就一下撞擊,就發出這震天的巨響,第一組騎兵並沒看他們的戰績,就迅速向後迴轉,塔鐵柱瞪大的眼睛看得真切,那閃爍精光的椎體物件消失了,而且這組騎兵隊型也分散起來,各自端平著長槊,來回呼喝,似乎那閃爍精光的物件從來沒出現過。
緊接著第二組騎兵衝到了,又是一下撞擊……
“轟!!”
“轟!!!”
接二連三的撞擊,“吱吱”幾下搖曳,城門再也吃不住攻擊,轟然散架,迴轉過來的第一組騎兵趁勢就衝了進去,領頭者就為婦好,首功!可不能讓與別人……
前後也不過一瞬間的事情,城門就被破開,騎兵就如潮水般湧了進去,勝負已經沒有懸念。
塔鐵柱似乎還在夢中,用力擰了擰大腿,清醒過來的他,發出一聲驚呼:“媽也!”該死的,可千萬別縱火!這勝負都定了,再放火豈不是燒了他自己家的產業嗎?
來不及了,城外這麼大的響動,城內立刻就有了察覺,裡面的匈奴守軍都從屋裡跑了出來,匆忙組織起來,準備防守。更別說他自己早就已經囑咐好的鄉民,城外響聲一起,就馬上點燃了火把,扔了進去。
不過一會兒,大風助著火勢,很快城內的火光直衝雲霄,眼看火勢就要燒到城門外了……
匆忙組織起來的匈奴兵,看見這一幕,個個都慌了神,抵抗都懶得抵抗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走水了!快跑啊!”
個個都拋了兵器,拼命往城門外滾,然而城門已經被衝進來的騎兵佔領了,他們高高舉起了長槊,一叉就是一個屍體,頓時,城門這裡鬼哭狼嚎,悲聲一片,好不悽慘!!!這種情況對於匈奴兵來說,似乎已經是絕境……
塔鐵柱可沒心思關注戰況了,他心目中,這西涼鐵騎已經是穩穩當當的勝利,當務之急是把火撲滅下來。
這個失魂落魄的蠻子,此刻的心中反而堅毅起來,露出一絲狠意,問曾瑜要了兩個侍衛保護,就立刻衝進了火光沖天的城中,尋找鄉民來救火。
望著戰局的曾瑜嘴角抹過一絲笑容,這批新式武器,絕對能引爆涼州的潮流,憑靠這批武器,開啟涼州的商路,基本不成問題,不過這武器看起來花哨,但最多也只能對付這種初級城鎮,面對縣城,就有心無力了。不過就這樣,也足夠吸引那些商人搶破了頭。
“報主公,敵人已經全部束手就擒。”一個士兵前來報信。
“嗯,傳令下去,把他們全部帶出來,讓我們的人馬也從城裡撤出來,可別給火勢給燻著了。”曾瑜看著城裡的濃煙,想著那個蠻子進去救火,臉上彈出一絲笑意。
守衛這座小城的匈奴兵並不多,帶出來的俘虜,也只有幾百人,照例從裡面找個頭子出來問話。
這天色剛夜下來,若能趁勢再把縣城佔下來,那該多好?曾瑜有點得隴望蜀……
“匈奴人?”曾瑜打量著被拖過來的這個漢子,看這樣子也與漢人沒二樣。
“不,漢人。”這個漢子似乎有點倔強,寡言少語。
“嗯,怎麼給匈奴人做起狗腿子了?”
“家裡沒飯吃,只有兩分力氣,匈奴人招兵,我就入伍。”這漢子也實誠,沒說什麼大道理。
“嗯,現在廉縣縣城在匈奴人手中?”
“不知道。”這個漢子話語忽然強硬起來,臉色也露出幾分堅毅。
兵貴神速,時間緊迫,曾瑜可沒興趣與他廢話,毫不客氣地用槊杆將這個漢子砸趴下,“知道不?”
“不知道!”這個漢子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漬,艱難站了起來。
呵,還是條硬漢,曾瑜也不勉強他,“叫什麼名字?”
“鐵蛋。”這個回答挺利索,但曾瑜也沒興趣問下去,這漢子身子也夠結實,運回成紀也能當個賣力的礦工。敵人的忠實者,曾瑜可不想重用,何況還個投奴的漢人,裝啥清高?
命人將他再拖了下去,再抓了一個人來審問。
這個人剛到面前,就已經兢兢戰戰……
要得就是這種人,曾瑜不費力氣就問出了縣城的情報,聽完情報後,曾瑜臉色稍變,沉思了一會,暗忖:“這佔領廉縣的異人也不善茬,若這樣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