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成為名副其實的廢物吧。
第92章 又來一個師兄!
面對競爭對手,當你讓他們認清自己和你的差距的時候,他才會對你心懷敬意。不然,他會糾纏不休隨時準備著捅你一刀。與其天天提放著他從背後捅刀子,還不如一次性解決,把他收服的服服帖帖更加省事。
水寒戲謔的微笑,看著對著自己的七八隻槍口,點點頭:“是不是我不跟你們回去,你們就算我拘捕?”
“算你還明白!”張隊長冷聲哼道:“老老實實跟我回去,不然就算開槍打死你,也沒人替你們出頭!”
“那麼,你們開槍吧。”水寒冷笑。只要你敢開槍,那我就有了藉口。怕的就是你不敢開!
“你——”張隊長氣結,你媽個頭的,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這胖子什麼來頭?敢在凌少跟前打人,想必也差不到哪兒去。聽他一口南腔兒,難道香港總督的兒子?
“師兄。不如我們跟他們去玩玩。警察局——我還沒去過呢。”風輕微笑著看著便衣警察,彷彿站在她面前的根本不是警察,而是幾個跳樑小醜。
“傻丫頭,警察局有什麼好玩的?他們肚子裡裝的什麼壞水,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只要進了警察局,死活還不是由他們說了算?這會子可以給你扣個拘捕的罪名,進去後,就可以給你一個襲警的罪名。他們要想光明正大的整死誰,都有一千一萬個理由。水寒無奈的笑,這個小師妹,總是喜歡開玩笑,這麼大了,還這樣。
“這裡畢竟是燕京嘛!天子腳下,難道他們還能冤枉好人不成?”
“這可說不好。你沒看人家一來就沒穿警服卻帶著槍嗎?這點小心思,明眼人一下就能看的出來。警察局也不敢得罪凌家,更不敢得罪東方家吧?”水寒張口就掀出了凌家和東方家,把警察隊長給說的一陣心虛。
凌宇天也是一愣。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竟然能在說出凌家的同時說出東方家,看來已經摸清了自己的底細。而自己連人家是誰都沒弄清楚。
看來這次是真的大意了!
“這位朋友,原本是件小事——我也不想鬧翻。俗話說,做人流一線日後好想見。請報上大名,咱們做個朋友,如何?”
“做朋友?”水寒冷笑,“不敢打了,就要跟人家做朋友?這就是凌家八面玲瓏的表現了吧?”
“你——”凌宇天又被堵得無話可說。畢竟先動手的是自己,打電話叫警察的也是自己的朋友,而如今自己又要跟人家握手言和,說起來還真是有點臉紅。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臉紅和家族利益想比又算得了什麼?
“朋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華夏有句老話,叫做不打不相識。說不定我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不必了。跟你這種人做朋友,我怕走在大街上被人扔臭雞蛋。”水寒說完,抬手推開了擋在前面的保鏢,拉著風輕往前走,絲毫沒把那對著自己的七八隻槍口放在眼裡。
“不許動!”
“站住!”
“不許動!”
……
被槍指著的水寒毫不緊張,握槍指著別人的警察同志倒先緊張了。
水寒哈哈大笑起來。
一身淺灰色西裝的水寒,身體周圍頃刻間縈繞了一團瑩白的光輝,宛若仙氣環繞,又好像是雲霧乍起。
只是那笑聲極盡張揚,彷彿充滿了魔力一般肆意渲染著深夜裡騷動的都市裡每一個角落。穿透在場每一個人的身心,令其沉迷,神志不清。
拿著手槍的人們只覺得神情一團模糊,彷彿是吞了催眠藥一般,全身疲憊沒有一絲力氣,一個個傻傻的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水寒拉著風輕的手信步離開,坐進了一輛黑色的賓士房車裡,而他們手中的槍卻紛紛落地。
“哥哥,那些警察是怎麼回事啊?槍都拿不穩,幹什麼吃的?”街道一邊的暗影裡,停著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裡面一個小女孩,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透過車窗看這邊的情景,一臉的不可思議。
“七七,那個男人的笑聲大有文章。”被稱作哥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奉父命尋找風輕的夏文淵。坐在他身邊的小女孩兒是他的妹妹,夏文嬛。
當然,這麼文氣十足又帶著古風的名字,並不是現代小丫頭所喜歡,所以她不準家裡的人叫這個名字,包括自己的大哥在內,家人都只叫她的小七。而夏文淵十分溺愛這個妹妹,總是叫她‘七七’。
因為在夏家,她最小,堂兄弟姐妹中,恰好排行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