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怕我家小妹早就被那些仇家找上門來了”。
那太素教祖看了玉獨秀一眼:“你知道本座的恩情就好”。
玉獨秀聞言手指微微動了動,看著太素教祖平靜的目光,心中卻是沒底,那太素教祖對玉十娘有恩,那就是對他玉獨秀有恩,這其中的因果,總歸是要清算的。
“你怕你家小妹遭人暗算,遲遲不敢登門,既然現在登門,難道不怕日後被人暗算?”那太素教祖開口道。
玉獨秀自信一笑:“弟子證就造化,執掌先天神雷。尤其是這先天神雷弟子經過先天意境的參悟,已經足足有了長進,威能與之前相比,翻天覆地也不是虛談,弟子此時有自信橫掃一切牛鬼蛇神,魑魅魍魎”。
那太素教祖卻是輕輕一笑:“你不過是證就造化,卻居然敢如此狂言,那準仙你都不放在眼中,想必不單單是依靠先天神雷,必然還有其他依仗。不如施展出來叫本座見識一番如何?”。
玉獨秀搖搖頭:“此乃弟子殺手鐧,乃是生死存亡的關頭才可使出,若是提前使出,怕被有心人感知,起不到意外的效果”。
那太素教祖看了玉獨秀一眼:“算你有理,本座也不想在此事上追究,只是你自己心中有數就好,你素來手段不凡,這諸天之中。你是本座看不穿的修士之一,一眼看去雲霧朦朧,若論神秘感,就算是比之教祖妖神也不差分毫”。
說到這裡。太素教祖道:“只要本座在世一天,那玉十娘在太素道一天,本座定然會保證那玉十娘毫髮無傷”。
“多謝教祖”玉獨秀對著太素教祖一禮。
那太素教祖道:“你先別忙著謝,本座如此照顧你。卻是有事情要你幫忙”。
玉獨秀心中一嘆,就知道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不過話說到這個地步。卻是由不得他了,只能道:“不知道弟子何處可以為教祖效勞”。
那太素教祖道:“本座也不為難你,只是問你,如何才能將那王母從神位上趕下來,叫紅袖登臨神位”。
玉獨秀聞言面色一滯,卻是苦惱的抓了抓頭髮:“教祖這卻是為難弟子了,須知那乾天、溫迎吉神位乃是天定,我等修士雖然有逆改天地之力,但卻也不敢違逆了天地意志,那至高神位因果重大,誰敢觸之”。
“莫非你是捨不得你那老情人跌落神位化為枯骨?你且放心,只要那溫迎吉識相,讓出王母之位,本座便是給其一個星神之位也未嘗不可”說到這裡,那太素教祖面露揶揄之色:“再說了,那溫迎吉可是乾天明媒正娶的妻子,你雖然與那溫迎吉有些瓜葛,但須知只是露水姻緣,那溫迎吉已為人婦,除非是乾天死了,那溫迎吉成了寡婦,不然你休想有半點念想”。
玉獨秀聞言頓時額頭一黑,滿頭的黑線猶若瀑布一般,傾瀉而下,自己與溫迎吉的事情,大家雖然都是心知肚明,但卻沒有誰當著玉獨秀的面,直接挑出來,這不是叫人難堪嗎。
看著玉獨秀隱隱有些發青的臉色,那太素教祖輕輕一笑:“你也莫要惱怒,本座說的是事實,只要你說出如何能將溫迎吉趕下神位,本座便施展大神通,替你探尋你家孩兒的氣機”。
“此言當真?”。
那太素教祖話語落下,卻見玉獨秀頓時面色一動,眼睛之中精光閃爍的看著太素教祖。
太素教祖點點頭:“此言當真,本座雖然不精通易算之數,但卻也終究是得證仙道,當可以大致探尋你家孩兒的蹤跡,這卻是不難”。
玉獨秀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看著那太素教祖,眼中點點熒光閃爍,過了一會才幽幽一嘆:“唉,我雖然想答應教祖,但若是想要將溫迎吉趕下神位,卻是苦困難無比,幾乎是不可能之事”。
“哦,不可能?本座記得你有屠龍之術,若是屠掉那乾天與溫迎吉的龍脈,此事可不可能?”太素教祖道。
玉獨秀聞言勃然變色:“此事不可,此事不可,此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為何?”太素教祖道。
對於封神之事,眾位教祖或許模模糊糊知道一些隱秘,但你要問對於封神之事最清楚的人是誰,毫無疑問,此人必然是玉獨秀無疑。
看著那太素教祖,玉獨秀輕輕一嘆,眼中神光收斂:“教祖卻是不知,那天庭龍脈乃是我人族龍脈,或者可以稱之為天脈,與大地龍氣匯聚的地脈卻是決然不同,那天脈事關重大,若是強行將其斬掉,我人族氣運大損不說,那無數神祗也會隨著天脈被斬,而動盪神位本源,或者被天地剝奪神位,打落凡塵,化為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