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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顆丹藥,你可任取一顆,你我雙方把丹藥吞下,靜坐一柱香的時間,然後各走各的路。”

走方郎中笑道:“這到是新鮮的比試辦法,兄弟極願一試。”

百毒門主復又道:“兄弟事先說明,丹內之毒劇烈無比,縱然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也無法將毒逼住。常人只須一沾唇,便無救藥。”

阮玲插言道:“這種比法不公平,丹藥是你配的,那自然配有解藥。”

百毒門主厲笑道:“老夫身為一派掌門人,豈能用那卑劣手段。解藥是配的有,但是否能支援一柱香時,老夫自己也無把握。”

隨又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道:“裡面有解藥兩顆,兩個娃兒各持一顆,一等時間來到,給我們每人喂下一顆,這樣可公平?”

走方郎中臉上一片凝重之色,注視著百毒門主,良久方道:“很好,兄弟接受莫兄的挑戰了。”

杜君平與阮玲依言拿了一顆解藥,百毒門主從百寶囊中取出一支龍涎香,用千里火簡燃著,插在兩人面前。

此時兩人都盤膝對面坐下,相距不及三尺,百毒門主面無表情,把丹藥傾入掌內,緩緩伸至走方郎中面前道:“兄臺可以任取一顆。”

走方郎中且不去取丹藥,徐徐地道:“如若你我都得以不死,如何分勝負?”

百毒門主頗為不耐地道:“兄弟悉聽吩咐。”

走方郎中朗聲一笑,取過丹藥,扔入嘴內。百毒門主看了他—眼,迅速將丹藥納進大嘴之內,雙方立即閉目不言不動。

這確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死亡賭注,雖然不是那種斷臂殘肢,熱血飛濺的兇殺,卻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緊張氣氛。

杜君平與阮玲,分持著兩顆解藥,目光盯著兩人,心情緊張萬分。

時間一分一秒,靜靜溜過,漸漸雙方的臉上,都起了可怕的變化,走方郎中的臉色,緩緩轉青,一件竹布長衫,猶如波浪起伏無風自動,顯然在受著極其痛苦的煎熬。

百毒門主突地雙目圓睜,蝟毛似的發胡,根根站立,形象可怕已極。

阮玲一手持丹藥,一手緊抓著杜君平,滿面都是恐怖之色,輕喊道:“我很害怕。”

杜君平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目光投向那支龍涎香,雖然晚風吹拂下,那香燃的很快,可是在他看來,實在太過緩慢。

看看地下的龍涎香已燃燒去了一半,但百毒門主卻已呈現不支之態,雙目漸漸合上,滿面淒厲之色,原是青滲滲的一張臉,緩緩泛起一重黑氣。

偷眼再看走方郎中,臉上青氣已漸除,情勢反倒比前緩和多了。

突地,阮玲失聲叫道:“不好,他恐怕支援不住了。”她心地善良,雖與百毒門主處在敵對的地位,眼看他身形搖搖欲墜,不由心頭大急。

杜君平看了看龍涎香,還剩下半寸來長,再看百毒門主時,雙目又復睜開,但已失去神采,頭頸亦已緩緩垂下。

阮玲大急道:“現在就給他吃解藥好嗎?”

杜君平伸手一攔道:“他一生玩毒,定可再支援些時,香已不多了,你此刻給他吃下,那是害了他了。”

阮玲只得將手縮回,恰在這時,呼呼一陣寒風颳過,燃到盡頭的龍涎香,爆出幾顆火星,隨即熄滅,但聽卟通一聲,百毒門主仰面倒下。

阮玲一驚,趕緊將解藥喂入百毒門主嘴內,唯恐他無法下嚥,又把水囊的水,傾了些在他嘴裡。

杜君平也在這時,將解藥送進走方郎中之口。約摸過有盞茶時間,走方郎中立起身來,連連搖頭道:“好厲害,世間竟有這種劇烈的毒藥。”

百毒門主也適於此時,翻身坐了起來,先從懷中摸出一塊藥丟進嘴裡咀嚼,長嘆一聲道:

“老夫認栽了,你有什麼吩咐?”

走方郎中緩緩說道:“此刻尚非其時,到兄弟有求之時務請莫兄千金一諾。”

百毒門主一陣慘厲狂笑道:“兄弟承諾之言,永無更改,告辭。”

放步狂奔而去,走方郎中吐出一顆珠子來,色呈深綠,託在手中連連搖頭道:“今晚若不是仰賴這顆千年蛇膽,說不定早已沒命了。”喟嘆一聲,又道:“這老毒物果然厲害,竟能承受得起這種劇毒!”

阮玲接道:“前輩為何不下手將他除去,留著他終是江湖禍害。”

走方郎中搖頭道:“談何容易,今晚若讓他把傢俬儘量抖露,真不知鹿死誰手呢。”話風一轉又道:“你們兩人,今晚所為,不失正人君子之風,此人一向恩怨分明,極重前諾,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