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我本是神獸,是大地孕育出來的,所謂死不過是迴歸大地,迴歸她所重視的這方土地。”
離雲卿身子微微顫抖,心裡面有什麼在發酵。
使得她不得不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襟,她跨門而入,握上梵天的手,手中出現淡淡的熒光,她堅決道:“你不會死,我不會讓你死。”
“沒用的。”梵天近乎苦笑,雙眼淡泊,好像已看透了一切,“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我先走了……”
“不,不要!”離雲卿緊握住他的手,心臟越揪越緊,靈力散發的光芒越強,似乎要充滿整個室內,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是小聲的念著:“求求你活下去,活下去,不要死,不要走……”
那是什麼感覺,她不知道,只知道心很悶,也很痛。
就像失去了至親的親人一樣,明明和梵天真正相處的時間也不過才幾個時辰。
但……就是感覺很難受,好像心臟被人挖空了一大半。
只是……似乎沒有什麼用處。
“梵天……”賀蘭荀木然的喚著他,只是懷中人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
離雲卿最後只記得,梵天露出一抹笑,那笑意太過深沉難明。她想看清楚他笑中包含的含義時,梵天的身體已漸漸變得透明起來。
直至最後……散發這淡淡熒光的粒子,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離雲卿無力的垂下手,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她壓低聲音,吐出恍若深潭般陰冷的聲音:“重明……我要殺了你。”
*
重家堡,一股不祥之氣在空中不斷徘徊,那是血之氣息。
重夜站在祭臺下,看著鑄劍爐裡那把黑色的大劍,在爐中被烈火燃燒,被紅氣環繞,而劍身的紋理就像有生命一樣,不斷的蠕動著,好像在吸食血氣。
他目光微斂,心中升起一股荒涼的感覺,縱然重家堡也是殘忍嗜血,但從未感受到如此巨大的血腥之氣,就好像整個人掉入了血的大海。
“失敗了?”重明從血氣裡面走來,一雙眼紅光散發。
“是。”重夜面無表情,抬眼凝向他,絲毫不畏懼,“離雲卿靈力忽然增強,再加之忽然冒出一隻神獸……藏劍和雲寒煙已喪命,重紫也被抓走了。”
“廢物。”重明聲若冰刀,袖擺一揮,一股強大的氣把重夜震出好幾米遠。
靈力增強嗎?那麼也就說她已經獲得神體了嗎?
神獸?應該就是雪神當年的那隻火焰獅子吧……沒想到一直在極寒之地藏著。
重夜腳下凝氣,定住身子,嘴角卻還是留下了一抹血絲。
但見重明轉身,人又沒入了血氣裡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