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宗主衡量現況,心中不禁有些猶豫。
如果以現場的力量來說,自己這邊已趨劣勢。
唯一可恃的,大概就是他們三個宗主級的特等高手了。
不過黑羽、山魔、妖劍三宗弟子已現,照理來說,三大邪修應該也是已經到了才對。
刑無肉宗主回眼望了四周一圈,語氣謹慎地說道:“黑羽、心魔、妖劍三宗弟子都已經來了,那麼想必三位前輩應該也是早就到了吧?”
他的話方說完,陡然身後空中就傳來了妖劍魔主的嘎嘎怪笑聲:“刑宗主猜得沒錯,本魔主正在這兒呢……”
刑無肉沒有回頭探望,但是全身肌肉已經在這一瞬間繃緊,體內氣機急聚一點,隨時準備對身後突來的攻擊採取最快的反應。
當刑無肉宗主衣袍微動,真元聚合的同時,身後的妖劍魔主顯然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刑無肉周身細眼難察的氣機變化,鋒銳的壓力即刻出現,八方遙制,密切地防範最善於遁逸閃擊的“神遁宗”宗主,有任何突然的動作。
刑無肉連—根肌肉部不敢輕移,只是開口呵呵地笑道:“三位前輩這是做甚麼呢?難道還伯我等有甚麼異舉?莫忘了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同一邊的人呀……”
妖劍魔主依舊雙手虛握,銳壓鎖駐,聽了刑無肉的話之後,立即又嘎嘎笑道:“刑宗主這話還是收著些好吧!如果刑宗主真的怕有誤會,最好還是別有甚麼太突然的動作……”
除了刑無肉之外,黑天禽和花腳苗王,也同時察覺了自己的身後空中,已是以上凌下地隱現了一人,恰恰將三位宗主遙遙輕壓鎖制,頓時另兩位宗主都和刑無肉一樣,暗中全神凝注,真元暗集,身體卻不敢太過妄動。
黑天禽連忙說道:“三位前輩,蛟頭魔人就在前面,如果三位前輩真的想逮住蛟頭魔人,這豈不是—個最好的機會?”
黑天禽身後傳來了心魔尊淡淡地聲音道:“現在蛟頭魔人的模樣雖然狀似受制,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已被巫王尊者的玄靈異音所攝,連本宗也不敢確定,如果這樣就冒失地相信了,豈不是很不聰明?”
花腳苗王一聽,大約也猜到了既然黑天禽身後是心魔尊,那麼在自己身後的,不用說應該就是“黑羽魔巫宗”的“拜月巫主”了,因此身形也絲毫不敢輕動,只是哈哈笑道:“既是三位前輩已經到場,那麼想必我們大家可以商量出個好法子,來試試這蛟頭魔人是不是真的受到巫王攝音所控了吧?”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花腳苗王身後果然傳來了拜月巫主的沉笑聲道:“依本巫主看來,方才花腳苗王的辦法倒也不錯,乾脆就請你去試試吧……”
花腳苗王聽得心中又是一驚,轉頭望了望狀似入眠的蛟頭魔人,連忙再說道:“三位前輩莫開玩笑……我花腳王對這個蛟頭魔人可是半點認識都沒有,若是試出了甚麼差錯,豈不是糟糕至極?依我看,諸位還是另找他人比較恰當……”
仁義王這時也哈哈笑道:“之前本王就說過了,既然諸位已經認為制住了蛟頭魔人,那麼就可以到此為止了,從現在開始,蛟頭魔人就交給我們吧!方才諸位像是有些不大放心,現在本王和四門精銳都已在此,三位邪修前輩更已現身,想來諸位現在對於將蛟頭魔人交給我們的事,應該是沒有甚麼好不放心的了吧?”
仁義王的這番話一說完,黑天禽、刑無肉和花腳苗王,都沉默著沒有立刻回答。
好不容易抓住了這麼一個機會,眼看很有制住蛟頭魔人的可能,仁義王話雖說得好聽,但是誰也知道他骨子裡的意思就是要把現在看起來已經受制的蛟頭魔人,給硬是接收過去。
三位宗主心中實在是不甘至極。
但是現在的情形,顯然已和之前他們圍擊玄靈萬獸洞時截然不同,現場的優勢,已經是毫無疑問地轉到了仁義王他們那邊去了,在這種情形下,要說就這麼硬拼起來,對他們可是大大地不利……
仁義王等了一會兒,見黑天禽等三位宗主並沒有回答,便即又笑道:“諸位!不管從那個角度來說,咱們都是站在同一條線上,那麼蛟頭魔人落在你們手上亦或我們手上,又會有甚麼不同,不是都落在我們這一嗎?”
放你老子的春秋屁,真落到了你們那邊,我們豈還有立足之地?
黑天禽三位宗主們心中嘀咕,但是表面依舊沉默著……
“所以,三位宗主,現在我們已經來了,故而諸位也可以將蛟頭魔人交給我們了……還請三位宗主的位置往旁邊挪一挪……讓三位前輩能夠施法真正制住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