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多說了,還是趕緊把你的籌碼亮出來吧!那些洞外的人到底怎麼樣了?”
戰宛兒的話被龍機這麼樣地打斷了,但是似乎也沒有甚麼不悅的反應,很快她就回答道:“你們這些洞外的門下所屬,現在的情形,也和洞裡面的人,沒有甚麼兩樣……”
龍機聽了馬上就皺了皺眉,還沒有回答,裂天劍皇已是忍不住開口對著門外問道:“腦腡……你的意思是說,本派的那些門下們,也和裡面這些‘深海獸魚宗’所屬這股,完全都昏迷不醒了?”
戰宛兒對於裂天劍皇的問題,並沒有重複回答,只是以她那怪怪的音調回笑一聲,然後很輕鬆地說道:“我不是說了嗎?他們現在和洞裡面的人,沒有甚麼兩樣……既然裡面那些人的知覺,已經被‘海毛蟲’所截斷,那麼外面這些人,當然也不會有甚麼不同……”
雖然洞外的那些下屬們,現在的結果,其實並沒有甚麼特別的不同,也沒有脫出裂天劍皇等人原先的預料之中……
但是直接從腦腡戰宛兒的嘴裡,聽到了這樣的回答,卻還是讓洞裡的諸人,覺得心頭微微一沉。
裂天劍皇這時才回過眼光,對著龍魔王略表歉意地為了自己之前的搶話,微微點了一下頭。
龍魔王倒沒有去特別計較這些,很快就介面對著洞外說道:“好吧!既然你說外面的人和裡面的人沒甚麼兩樣,那麼我大概已經知道他們的情形了……你的籌碼已現,現在可以說一下你想要談甚麼了……”
戰宛兒的聲音,這時候忽然變得有點狡詐的味道:“我們這邊的籌碼,還包括了現在你們留在洞中,依舊清醒的一部份人,龍魔王你可別忘了……”
戰宛兒這段話的意思,指的當然不是洞中那些“深海獸魚宗”已經昏迷的門下,而是指水妃、雲妃、雙帥將軍、心魔、拜月、極元、萱萱,還有仁義王等等的主要幹部人物而言。
裂天劍宗的二妃雙帥三將軍,還有“裂天劍宗”二代弟子“十劍使”等幾位人物,還沒有特別覺得怎麼樣,倒是一向受人尊崇的心魔尊和拜月巫主等人,耳中聽到腦腡戰宛兒的這一番話,簡直就好像真的已經把他們當成了任人宰割的“籌碼”,心中頓時覺得一股無名火起……
心魔尊這時也忍不住對著洞外輕叱說道:“腦腡,我們這幾個老傢伙‘籌碼’,正在這裡等著,你若是有種,就進來拿吧……”
心魔尊的這一聲叱話才剛說完,腦腡戰宛兒就哈哈笑道:“心魔尊,你也無需這麼不服氣,躺在那裡的妖劍魔主,我們擺平他前後花了多久的時間?你自己問問自己,功力術法,比他又好得到哪裡去?不信的話,你倒是可以像妖劍魔主一樣,出來讓我們瞧瞧……”
對於腦腡的說法,以心魔尊的心思而言,當然是絕對不會想不到,連同屬“極頂高手”的妖劍魔主,都在衝出洞外後,不到幾眨眼的時間裡,就落得如此下場……
今天要是真的換上了心魔尊,連他自己也很清楚地知道,結果恐怕也同樣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只是,雖然這些對心魔尊而言,都是已經知道的事實,但腦腡這時候所說的語氣,擺明了是要龍魔王把他們這些人,也都算是“籌碼”之一,卻也讓他覺得實在是無法忍受……
再怎麼說,現在的心魔尊等人,畢竟並沒有像“妖劍魔主”那樣地躺在地上……
所以,這樣把他們當成了必定也會成為龍魔王和陽印等人的負擔,實在也是像心魔尊這樣地位的人,所完全無法接受的!
只不過,心魔尊等人的心中,氣憤激動儘管是氣憤激動,但是要他像腦腡戰宛兒現在所挑釁的這般,讓他自己一個人如妖劍魔主那般地衝到洞外去,心魔尊卻也是肯定不幹的。
因此當心魔尊沒有這種就算是豁上性命,也要護衛自己名聲的決心時,對於腦腡戰宛兒的話,心魔尊也只好很技巧地回答道:“哈哈,腦腡,對於本人豐富的經驗,你用上這一招等於是白搭……之前龍魔兄也已經說了,現在我們對你的應付之策,已經統由龍魔兄一手規劃;老妖劍之前過於疏忽,中了你的暗算,現在你還想用這種不入流的激將法來試圖分化我們,未免也太把我們大家的智慧瞧低了吧……你等著吧!現在你這個不是人的傢伙,所要面對的,就是我們全體所有的人!”
心魔尊確實不愧是久在“真人界”裡打滾的邪宗高手,這麼一段給自己開脫的話,說得卻是冠冕堂皇,氣勢懾人,倒也真能夠符合邪宗一向“理可以輸他,聲音不可不大”的原則。
龍機當然也知道心魔尊這種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