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高這麼一反問,對方也反應了過來,不可置信地發問,“還真是他乾的?”
“嘖,”宣高砸一下嘴巴,無奈地表示,“有些人沒完沒了折騰,人家早就說了,誰都是要面子的,既然自詡高等文明,哪能容忍來自低階文明的侮辱?”
“低階文明……你還真算得上人奸了!”軍方的人有點不滿意,但也只是嘀咕了一句,然後才出聲發問,“知道使用的是什麼武器嗎?腦波武器真有可能那麼強?”
“我根本不知道人家怎麼做的,”宣高也沒有隱瞞什麼,首先沒必要,其次他還是心向聯邦的,“跟我聊著天,然後說要殺人……呼吸之間就告訴我,殺了兩個。”
“你這是……還在右京?”軍方的人定位一下,很是有點驚訝,“那兩位躲在海星港,距離右京足有兩萬裡,就這麼眨眼間殺死了?你沒問一問他使用的是什麼武器?”
“我沒那膽子,”宣高很乾脆地回答,然後岔開話題,“這次真把人家惹火了,殺兩個人都不算完……還會繼續殺的。”
對面聞言有點愕然,“怎麼就火了,不是說互不干涉內正嗎?結果他玩暗殺?”
“合盛的礦山裝置暫停了,答應過的門晶片也遲遲不見,”宣高聞言冷笑一聲,“有些人難道真的以為……帶走何潤先只是聯邦的內正?”
這話就問得很扎心,軍方的人也只能嘆口氣,“他私賣能量石礦開採裝置總是不假。”
“他賣的完全可以是鐵礦開採裝置,”宣高不以為意地回答,“關鍵是看有沒有人保他。”
“軍方也不可能為這點事出面,”對面冷冷地回答,“合盛一直接不到軍方訂單,是實力不夠還是關係不夠?說到底,邊境星本土的軍工必須遏制,我們怎麼可能隨便保他?”
“這不就完了?”宣高冷笑一聲,“咱沒有做到,就別怪人家出手報復!”
“我們哪兒有怪罪的意思?”軍方的人很乾脆地撇清,然後又出聲,“只是想知道他暗殺的動機……好吧,不談這個問題了,他還打算殺幾個?”
說不過就不談了嗎?宣高心裡暗哼一聲,不過他跟軍方打交道多了,知道這幫人就是這尿性,倒也沒有在意,只是淡淡地表示,“他還想對那位出手呢,被我勸住了。”
“我去,這幫人也太狠了一點吧?”對面聞言也嚇了一大跳,他當然知道“那位”是誰,“勇氣可嘉之類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只想知道……他們真的做得到嗎?”
身為軍人,真的很清楚副相身邊的保護力量有多麼恐怖,別說帥級的蟲子了,來幾隻王級的蟲子,短期內也不可能打穿副相的防禦,時間一長,肯定就有人來支援了。
宣高果斷地不參與這個話題,“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做到,也沒興趣知道。”
軍方這邊的人又問,“你勸阻了……那他們還打算對誰動手?”
“這我哪兒知道,”宣高毫不猶豫地回答,對面這位是軍方負責跟他對接的人,軍方的人覺得此人很可靠,但是宣老闆感覺……自己跟對方不熟!
對面的人沉吟片刻,才輕聲發話,“我個人提個建議……其實何潤先該回來了。”
“這我就拿不準了,”宣高的口風很緊,“其實我連何潤先被帶到了哪裡都不知道。”
“宣老闆沒必要這樣吧?”對方聽出了也聽出了他的敷衍之意。
不過此人也沒有生氣,只是表示,“我有個姓何的戰友,就是為了救我而死的,臨終之前託我關照何家……那時我可只是個小營長,當時心裡還想,你倒是看得起我……”
這個理由其實已經很充足了,可是宣高依舊不怎麼相信,原因無他,身在邊境星,救人和被人救,實在太正常了,但也正是因為太常見了,所以更像是隨手找的藉口。
反正他不可能去問,這個戰友叫什麼名字,於是就笑一笑,“他對軍方也有一點不滿,認為軍方沒有起什麼積極的作用,說是要考慮一下後續的合作。”
“不會這樣吧?”對面頓時震驚了,“宣老闆,你公司的復工,軍方可是出了力的……”
他們在溝通,馮君卻是在忙著診治病人,這一次他用了整整十天,說句實話,單以時間成本而論的話,得到一支整編師的裝置,也不算多麼划算。
其實在第六天頭上,兩人的沉痾就已經去除了,雖然身體還是很虛弱,回聯邦慢慢調理就是了,但是第三個人就比較麻煩,到了十天頭上才算勉強治好。
反正三個人都還需要繼續治療,不過難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