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冷哼一聲,“再去那個小院,清理一下垃圾。”
事實上,那個秘密小院不再是秘密的時候,索菲亞就已經打算放棄那裡了,至於說已經交了十年的房租,那倒無所謂,她不差這點錢,想要節省的話還可以轉租。
但就是她說的話,哪怕她不住,也要清理垃圾,這是一個態度問題——很多斯德哥爾摩症的患者,都有強迫症。
不過馮君很欣賞她這一點,兩人直接走出院門,消失在了茫茫的風雪中。
保鏢和女傭想跟著走,索菲亞只撂下一句話,“幫我把家看好,這個最重要。”
看著兩人離開,女傭的嘴巴動了幾下,最終出聲發問,“強森,小姐還會回來嗎?”
“不知道,”保鏢強森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他冷冷地回答,“我想,這取決於實力。”
半個小時之後,國民警衛隊和警察一起趕到了。
之所以姍姍來遲,是因為他們不願意坐直升機來。這種大雪天,不但飛機容易出現事故,駕駛員的視線也容易受到影響——天地間只有一種顏色,就是白色,太容易出事了。
簡單來說,邁國警方和國民警衛隊遇到天災,處理方式跟華夏是截然不同的,不能比,也沒什麼可比性,所以搜救的人來得晚是很正常的。
而詹森家已經湊齊了三十名壯小夥——主要是保鏢司機之類的,也有詹森家的男性。
因為他們更熟悉地形,所以跟搜救人員搭配,開著雪地車開始搜查。
總算還好,來的人比較及時,雪也不是特別大,他們用了七八分鐘,就發現了失蹤的三人——三人的身體並沒有被厚厚的積雪掩埋,這是最重要的。
這三位穿得也比較厚——寒冬時節待在汽車裡是什麼感覺,想必大家都清楚,哪怕是隔熱效果比較好,也不可能比待在家裡更暖和。
事實上,訊號車還要注意隱蔽,功率都不可能開得太大。
簡而言之,人是找到了,直接就送到了詹森家現場救治,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手腳凍傷,但是基本上不會有截肢的危險——有一個人的左耳可能是保不住了。
當然,在搜救的同時,他們派人去了秘密小院,但是非常遺憾的是,索菲亞和那個不知名的男性白人青年已經消失不見,院子裡的監控裝置也全部被清除了。
這真是一件令人感到遺憾的事情。
然而更遺憾的事情是——特麼的,我們的訊號車哪裡去了?
這是一輛非常先進的監控預警處理訊號車,那些監控裝置大部分的資料,要透過這輛車來處理,只有極少部分,會傳給訊號中繼站,甚至還有個別部分,能直接上傳給衛星。
馮君當時把三人擄走了,卻把手機和定位儀留下,就是想製造三人還在現場的假象。
上一次他把兩名神職人員擄走,連定位儀也帶走了,這導致教會推算出了他動手的時間——雖然這不算什麼太大的紕漏,但是終究暴露出了一些資訊。
所以他這次留下了定位儀。
不過非常遺憾的是,類似的事情出過之後,大家總會提高警惕,而且這裡只是一個前沿訊號處理單位,甚至還可能是作戰單位,否則他們不會離公路這麼近——衝下去就能抓人。
所以後方的指揮單元,會保持跟前方單位的定時溝通。
而且訊號車不見的話,後方接收資料的數量會銳減。
他們三個消失了七八分鐘之後,就有人覺得不對了,而且索菲亞自己的院子裡,那些監控裝置並不是只對訊號車服務的,有些是供應中繼站甚至衛星的。
索菲亞出現在自己的家裡,被發現的時間其實不算早,處理的經過也不算快捷——大家每天多少事,總要分個輕重緩急吧?
所以,傑森知道自己的隊員失蹤,還要早於索菲亞被發現。
正經是因為他意識到了,這可能是索菲亞的操作手段,逐級往上詢問,才知道合著索菲亞今天回了她名下的房間。
隊員失蹤,他的情緒肯定不會太好,又看到索菲亞那裡訊號源不住減少,他就實在忍不住,跟索菲亞發作了。
索菲亞不吃他這一套,他也就沒轍了,事實上,像索菲亞這種偏神秘側的主兒,別說是傑森了,連FBI都不願意得罪得太狠。
FBI在邁國算是相當強橫的存在了,但是他們敢為難教會嗎?不敢!
所以傑森跟索菲亞溝通失敗之後,又換了一個麥克白來,總算把事情繼續了下去,現在人也救出來了,正在老詹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