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旁邊的盛南平有條不紊的吃著東西,舉止間帶著天生的尊貴優雅,眉眼中是醒目逼人的英俊,同平時並沒有什麼異樣的。
周沫喝著粥,琢磨著,她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盛南平壓根沒有發現她做什麼啊!
盛南平隨意地瞥了周沫一眼,淡笑著問:“段先生這次過來是遊玩還是有公事啊?”
“啊!?”正在想心事的周沫被盛南平問的愣了一下,慢半拍的對盛南平笑笑,“他......他能有什麼正經事啊,我也沒細問他,不知道他來做什麼了!”
盛南平清俊的眉宇間掠過一絲失落,但一閃即逝,轉瞬又溫和的笑了,“段先生難得過來帝都,你看我們要不要請他吃個飯?或者邀請他到家裡來玩一玩啊?”
“不用了。”周沫立即搖頭否決了盛南平的提議,隨後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激烈了,她輕咳一下,說:“他那個人特別自戀的,給點陽光就會燦爛,我們如果主動請他吃飯,他不定又要鬧什麼么蛾子呢!”
“段鴻飛是你的好朋友,這件事情我尊重你的意見。”盛南平很好說話的點點頭,濃密的長睫毛垂下,遮住了他眼中的神色。
周沫輕輕鬆了口氣。
她不想段鴻飛和盛南平見面,段鴻飛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而盛南平又高冷嚴苛,他們兩個到了一起就會火花四濺的,她實在疲於應對了。
吃過早餐,盛南平和周沫一起下樓,盛南平語氣不疾不徐的對周沫說:“我今天還有些時間,送你去片場吧!”
周沫搖搖頭,“不要了,片場那記者太多,讓他們看見你不好!”
盛南平這個早晨,被周沫拒絕了幾次,還好他心裡有了準備,不介意的笑笑,一如往常的給周沫一個臨別擁抱,“在片場遇到事情別自己死撐著,記著,你是有老公的人,你的老公是盛南平。”
周沫靠在盛南平的懷裡,並沒有聽出盛南平話裡的深意,心中不由一暖,想了想,撒嬌的說:“老公啊,我想孩子了,今晚我們回家去住吧!”
盛南平閉了閉眼睛,聲音微沉的說了一個字,“好。”
周沫心中暗自歡喜,她這幾天都要想辦法住回家裡那邊,這樣就方便她找出那塊硬碟了。
因為昨晚出去吃飯了,周沫在車上一直看著今天要演幾場戲的劇本,她今天有兩場重頭戲,非常考驗演技,這是她到這裡遇見的第一個硬仗,一定的演好!
這場戲是周沫和沈放撕比大戰後,知道了彼此是失散多年的兄妹,要演出震驚,驚喜,又尷尬的情緒來。
周沫從車上下來時,還在低頭琢磨著劇本,不小心撞到一個人,“對不起啊!”她道著歉,抬起頭,看見眼前站著冷臉子的肖悅奇。
“周小姐,麻煩你認真走路!”肖悅奇冷冷的說。
周沫壓著氣再次道歉,“對不起啊!”
肖悅奇冷冷的哼了一聲,“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出一副純潔無害的樣子,胡菱兒是怎麼死的,我們大家心知肚明!”
周沫突然聽見胡菱兒的名字,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硬了。
“你以為這是什麼秘密嗎?我告訴 你,圈裡的人都知道是你黑了胡菱兒的電腦,放出的那些照片,胡菱兒就是間接被你害死的!”
周沫如同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子,嘴唇都有些哆嗦了,“你胡說什麼?你這是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最清楚了!”肖悅奇冷笑了一聲,“我警告你啊,別跟我玩陰的,我不是胡菱兒,不會讓你算計的去自殺!”說完,輕蔑的看了周沫一眼,踩著高跟鞋,娉娉婷婷的走掉了。
周沫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了,胡菱兒的死是周沫的一塊心病,她總覺得胡菱兒的自殺是因她而起,愧疚和不安一直糾纏著她,差點把她弄抑鬱了。
這些日子沒人在她面前提胡菱兒,周沫漸漸把這份愧疚不安壓在心底了,今天肖悅奇的這番話,如同挖溝機,將那些過往連血帶肉的翻騰了出來。
最最重要的是,肖悅奇怎麼知道是她黑了胡菱兒的電腦呢?這絕對不是肖悅奇這樣的繡花枕頭,能憑空猜測出來的啊!
周沫心神恍惚的走進化妝間,助理蘇蘇已經在這裡等她了,“沫沫姐,你快點來化妝吧,今天第一場戲就是你......沫沫姐,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看呢?”
“我沒事,來的路上有些暈車了。”周沫虛弱的笑笑,壓下心慌意亂,低頭看著劇本。
周沫一再的控制情緒,但在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