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顆邪能血珠,他歪著腦袋,打量著眼前的魔劍:
“嘿,這可不是求人該有的態度,但我大概明白了,阿克蒙德的靈魂對你很重要,它能幫你突破自己的極限...重塑劍身,達到武器的另一個層次,恩,聽起來很棒...但還是那句話,我為什麼要幫你呢?”
泰瑞昂摩挲著下巴,他回頭看了一眼氣息越來越微弱的大惡魔,他揮手打斷了天啟的嘶鳴,他沉聲說:
“我不需要你,也能收穫這惡魔之魂,邦桑迪會幫我...我們訂了契約,我拿一半,他拿一半...實際上,你看,我有了灰燼使者,它比你更強,而且比你更忠誠,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鍛造它嗎?”
“我已經厭煩你的桀驁不馴了,你無法駕馭的叛逆野『性』讓我感覺到厭惡,我不打算使用你了,天啟,我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但你從不珍惜...我讓你把卡扎克的靈魂碎片交給我,你拒絕了,不是嗎?我讓你幫我轉化那些聖騎士,你同樣拒絕了!”
“梅里.冬風的靈魂被『性』格惡劣的你玩壞了,他在絕望中選擇了自我湮滅,還險些提前放走了卡薩納提爾...你瞧瞧,你給我惹了多少麻煩!”
泰瑞昂的手指撫『摸』在了沉默的灰燼使者的劍柄上,他看著天啟,雙眼中滿是冷漠:
“一把不服從主人命令的武器,根本沒有存在的價值...天啟,我不會幫你的!就像你不會真心誠意的幫我一樣。”
“邦桑迪就要來了,也許他會對你感興趣,沒準我還能用你從他那裡換來更多的軍隊,那1000個黃金劍衛都比你有用的多!”
說著話,泰瑞昂從已經氣息微弱的阿克蒙德的殘軀上抽回灰燼使者,甩了甩劍身上的血滴,將這把黑『色』的重劍揹回身後,大步離開,在這達拉然浮島的邊緣,他已經感覺到了邦桑迪的氣息,那個巨魔死神很快就要來了,來履行他和泰瑞昂的約定。
一起瓜分阿克蒙德那讓人垂涎的強大靈魂...
“嗡”
就在泰瑞昂離開幾步的時刻,在他身後,『插』在大惡魔軀體上的天啟在長久的沉默之後,發出了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嘶鳴,像極了那些自暴自棄的年輕人。
而泰瑞昂的腳步也在這一刻停了下來,他回過頭,雙眼中跳動著一抹詭異:
“你...再說一次?”
“嗡”
天啟再次嘶鳴了一聲,而泰瑞昂則滿臉的不耐煩:
“說!我知道你能說話!我要親耳聽到你說!”
這要求讓魔刃再次沉默,但眼看著達拉然浮島周圍的靈魂之力逸散的更深沉,天啟最終還是屈服了。
“主人...我需要你...幫我!”
這是泰瑞昂第一次聽到天啟說話,他很早之前就知道這把桀驁不馴的魔刃會說話,薩拉塔斯小姐姐也證明了這一點,天啟的聲音像極了那些陰霾的恐懼魔王的語調,低沉,沙啞,透『露』著一抹疲憊與憤恨,聽起來就像是個邪惡的傢伙。
“嗯...這感覺真不錯,就像是自己惹人煩的熊孩子第一次開口叫爸爸一樣。”
泰瑞昂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他走到天啟身邊,他打量著這把顫慄不休的長劍:
“再說一次!”
“不要得寸進尺!泰瑞昂.黎明之刃!”
“嗯?你就是這麼稱呼我?”
泰瑞昂眼中閃過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你該叫我什麼?”
“...主人!”
這一次,泰瑞昂很輕易的就感受到了天啟聲音中的那種憤恨,但又無能為力的情緒,這把最終屈服的魔刃的吃癟,讓黯刃之王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下一刻,他的左手再次握緊了天啟的劍柄,泰瑞昂的眼神變成了純黑『色』,代表著靈魂之力的黑『色』火焰從他的手臂上湧出,一層一層的纏繞在了他的手指,以及天啟的劍柄,劍刃之上。
“你知道的,天啟,如果你只是說說而已,那我可沒辦法幫你...”
泰瑞昂低聲說:
“敞開你的靈魂,留下我的印記,只有這樣,我才能把力量借給你!”
“嗡”
魔刃嗡鳴之間,一股暗紅『色』的詭異光暈從這把月亮型的長劍核心處閃耀開來,和泰瑞昂的黑火纏繞在一起,就像是清澈的水被汙染了一樣,只是眨眼之間,天啟的核心就變成了跳動的黑『色』火焰,在泰瑞昂的靈魂之力注入這把魔刃之後,它堅固的外殼開始從內部粉碎,新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