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塌了一樣。
在稍遠一些的地方,法羅迪斯王子用自己龐大的魔力和對於死亡力量的細膩操縱,在不斷的拓展通往死界的世界裂痕,當然,這個過程離不開此時在平臺上蹦蹦跳跳的小幽靈尤娜的幫助。
眼前這巨大的強制拆遷工程,讓喜好大場面,喜好喧鬧的尤娜非常喜悅,她趁著沒人管她,就在這英靈平臺上轉悠著,時不時將一些古怪的東西收入自己的口袋裡,作為自己的收藏品。
而在平臺之下,大巫妖阿納斯塔裡安和艾爾莎.藍月巫妖女士一左一右,站在金色的階梯上,阻攔著那些發了瘋一樣從要塞其他地方衝過來,試圖阻止他們破壞至高之門的維庫英靈。
因為存放鋼鐵之軀的聖武庫被鎖死,導致這些英靈們,都是以最基礎的姿態衝入戰場的,他們縈繞著金色光芒的英靈之軀也許可以輕鬆的抵抗凡人的戰士,或者討伐一些魔物,但這樣的初級姿態,肯定是沒辦法阻擋兩位巫妖的聯手施為的。
當然,時間緊迫,再加上兩位巫妖都不是嗜殺之人,因此他們並沒有太多為難這群絕地死戰的英靈,只是用無處不在的寒冷魔力和死亡之影,將這些英靈們禁錮在原地,或者將他們送到這要塞的其他地方。
反正即便是墜落,這些英靈也不會死,而且他們還會成為黯刃研究英靈轉化儀式最好的...試驗品!
“儘管已經加入這麼久了,我還是有些不太理解你那位大領主的行事風格。”
巫妖女士艾爾莎.藍月,這位一萬多年前的上層精靈大魔導師一邊輕鬆的扔出封凍一切的魔法,一邊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她看向阿納斯塔裡安,輕聲說:
“經過我的計算,面對惡魔和上古之神的信徒,以及你們在未來會面對的其他敵人,你們能不能贏那些戰役的因素裡,可沒有和現世文明有關的,換句話說,大領主所期待的,最偉大的勝利並不會依託於那些凡人的存在而出現,他們對於你們而言並沒有什麼用處,反而像是不穩定因素。”
“你們如果真的那麼想要贏得勝利,也許你們應該清除所有生者,將這個世界被死亡所主宰,那樣反而更簡單一些。”
“不,不是這樣的,藍月女士,您對大領主的思維理解的稍有些偏差,來讓我為你解釋一下我們為什麼這樣行動吧。”
大巫妖揮起手中的魔杖,一道同時包含著灼熱烈焰和寒冷冰霜的魔法箭從他魔杖頂端噴射而出,將撲向他的兩個英靈戰士凍結在空中,然後看著他們墜入地面,他這才慢悠悠的說到:
“誠然,在對抗超自然力量的時候,血肉的凡人顯得非常羸弱,看似毫無用處,然而,他們所具備的自由意志和不竭的勇氣,總會讓他們中的某些人站出來,領導其他慌亂的同胞,他們頑抗敵人火力的每一秒,都是在耗費對方的資源,都在削弱他們的力量。你可以說,凡夫俗子的生命是毫無價值的,但他們卻可以用其換取更多。”
“更重要的是,相比只會執行命令的死靈,活著的凡人們具備自主思考的能力,他們會用一些獨特但有效的方法去完成千萬亡靈也無法完成的事情,我們一般將其稱之為“奇蹟”。”
“而奇蹟和犧牲,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也是我們庇護他們的意義。”
說到這裡,大巫妖有些遺憾的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單片眼鏡,他有些懷念說:
“黯刃,或者說亡靈的責任與命運即是英勇地奔赴戰場,面對無數敵人的攻擊也勇不後退,至於那些活著的人,他們所作出的最微不足道的犧牲,也會被記錄在案,並以此為我們最終的勝利增磚添瓦。”
“他們主動的保護這個世界,保護他們所珍視的一切的行為,將會加快那一時刻的來臨―亦是那偉大的,必會來臨的時刻:這個世界最終在恐怖的戰火中倖存的那一刻,這個世界將因為所有生命的不屈和反擊而獲得救贖。”
“至此,凡人們短暫而輝煌的存在,終將成為永恆的讚歌...”
面對大巫妖的解釋,艾爾莎.藍月巫妖女士有些疑惑,幾秒鐘的思索之後,她扔出最後一發寒冰寶珠,將眼前還試圖反抗的幾個英靈徹底封死在冰霜之間,她說:
“說實話,我還是沒聽懂...我還是無法理解,為什麼血肉的凡人在你們眼中如此重要!甚至不惜摧毀如此強大的,潛在的盟友,也要避免他們落入未來可能的野蠻和戰亂中...自由的意志和先進的文明很難幫他們在末日中存活,但天性的野蠻和對痛苦的忍耐,則會讓他們成為更好的戰士。”
“好吧,看來您傾向於奧丁